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两天，火营弟兄们在桃树林里挖出了二十七个铁箱。
每个箱子里都嵌着界心残片。
当挖到最后三个时，测能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
铁箱已经接通了老桃树的主根。
屏幕上的能量数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老桃树的叶子开始发黄。
“来不及了！”
艾莎盯着铁箱的接口，那里的管道像血管一样缠在主根上。
“它们在同步传输，毁掉一个，其他两个会加速吸能！”
林凡突然想起祭坛的古画。
三族共拜母核的场景里，桃树的根系是缠绕在一起的，像个巨大的网。
“它们能同步，我们也能！”
他往老桃树的树洞里塞了把桃核。
“小水，把所有桃树的根须连起来，形成能量循环！灵儿，用桃树汁把铁箱的管道堵死！”
小水的水滴印爆发出蓝光，顺着主根往周围蔓延。
所有桃树的根须在地下交织，形成一张绿色的能量网。
火灵儿则将熬好的桃树汁泼向管道，汁液遇着金属立刻凝固，变成层坚硬的壳，彻底封死了传输通道。
林凡抓起最后一块桃木钉，跳进挖开的土坑，对着铁箱里的残片狠狠扎下。
三道金光同时从铁箱里迸发。
顺着能量网流遍每棵桃树。
老桃树发黄的叶子瞬间转绿，枝头甚至冒出了新的花苞。
地下的震动彻底消失，铁箱的指示灯全部熄灭。
弟兄们瘫坐在地上，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桃树林，突然爆发出欢呼。
艾莎捡起块碎裂的界心残片，在手里掂量着。
“索恩大概没想到，桃树的根能连成网。”
“他只懂分解，不懂共生。”
林凡往土坑里填土。
“地脉的能量从来不是一条线，是一张网，断了一处，还有别处连着。”
当天夜里，火营举办了篝火晚会。
弟兄们围着火堆唱歌。
络腮胡抱着酒坛给每个人倒酒。
艾莎被火灵儿拉着，教她用桃枝编手环。
林凡坐在老桃树下，看着头顶的星空。
他知道，索恩不会善罢甘休，异能局还在暗处窥伺，但他不害怕！
篝火晚会持续到早上的时候结束了。
老桃树下的泥土还带着昨夜的温度。
林凡蹲在树根处，用指尖拨开新翻的土。
那些被铁箱管道损伤的根须，已经抽出银白色的新丝。
“林凡，测能仪有新动静。”
赤阳举着仪器走过来。
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呈现出奇怪的波动，每个波峰都与海眼的潮汐时间吻合。
“像是有人在远处用低频信号试探地脉。”
艾莎接过仪器，指尖在屏幕上滑动，调出更精细的频谱分析。
“是共振探测！”
她眉头微皱。
“异能局总部的大型设备才能发出这种频率，他们在定位母核的精确坐标。”
小水突然指着海平线。
晨曦里，一艘货轮正在眉东河上，船身印着渔业公司的标志，却在甲板上装着奇怪的金属架。
架上的圆盘状装置正对着火营的方向，边缘泛着与共振器相似的紫光。
“是伪装的探测船。”
火灵儿扛着改装过的狙击枪往瞭望塔跑。
“得打掉那个圆盘，不然母核的位置会被锁定。”
林凡望着货轮的航线，它正沿着地脉支流的走向移动。
“它在跟着地脉走！”
他摸出龙符，符面的蛇图腾微微震动。
“想通过支流的能量波动反推母核位置，小水，能不能引暗河的水流，干扰它的探测信号？”
小水的水滴印往海边延伸。
暗河入海口突然涌起道水墙，白色的浪花在河面上形成道屏障。
货轮的圆盘装置顿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波形图瞬间乱成一团。
“有效！”
小水兴奋地拍手，却突然捂住胸口，水滴印的蓝光弱了下去。
“但它在加大功率，我的能量快扛不住了。”
货轮的甲板上，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围着仪器调试。
为首的正是索恩。
他显然没料到会被干扰，对着对讲机厉声下令。
“启动备用方案，释放声呐鱼！”
随着他的命令，货轮的侧舱打开。
数十条银色的机械鱼游进海里。
鱼头的传感器闪烁着红光，顺着暗河的流向往火营钻。
这些鱼能穿透水层，直接探测地脉根须的振动频率。
“是仿生机械！”
艾莎认出鱼背上的编号。
“科林以前设计过，防水外壳里嵌着界心碎片，能屏蔽桃木能量。”
林凡往海里扔了把桃核，核儿遇水即发，长成丛丛矮树，试图拦住机械鱼。
但鱼群竟能绕开桃枝，顺着根须的缝隙继续前进，眼看就要钻进暗河入口。
“得毁掉它们的传感器。”
火灵儿举枪瞄准鱼群，却被林凡按住枪管。
“子弹打不透防水壳，反而会触发自爆装置。”
他突然看向老桃树，树洞里的积水正随着地脉震动微微晃动。
“小水，引地脉的能量到树根！”
他指着树洞。
“让水流带着根须的振动频率往海里传，干扰声呐鱼的判断！”
小水依言将水滴印按在树根上。
地脉的能量顺着根须注入海水，暗河入海口的水面泛起金色的涟漪。
机械鱼的传感器瞬间失灵，像无头苍蝇似的在海里乱撞。
有的甚至撞在礁石上，外壳裂开，露出里面闪烁的界心碎片。
索恩在货轮上看得真切，脸色铁青。
“废物！”
他对着对讲机怒吼。
“连几条鱼都放不好，让工程队准备深海锚，我要亲自下去！”
货轮的甲板上突然升起台起重机，吊着个巨大的金属锚，锚链上缠着密密麻麻的电缆。
艾莎的脸色骤变。
“是深海锚，能直接扎进地脉岩层，强行抽取能量样本！”
林凡望着锚链上的电缆，突然注意到绝缘层上有细微的划痕，是被蚀能腐蚀的痕迹。
“索恩在锚尖装了蚀能喷嘴！”
他握紧龙符。
“他想一边探测，一边用蚀能污染暗河！”
当深海锚即将触底时，林凡突然吹了声口哨。
老桃树的根须猛地往海里延伸，像无数条绿色的手臂，缠住锚链的电缆。
金色的能量顺着根须传导，电缆的绝缘层瞬间被击穿。
电流顺着根须反流向货轮，甲板上的仪器顿时冒出黑烟。
“好！”
络腮胡欢呼。
却见索恩突然启动了锚尖的自爆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