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完美大世界的历史上，还从未有人能以阵法证道。
这条路对曹雨生来说确实太过艰难。
除非他能开创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发明出更为强大的阵法体系。
但曹雨生没有的东西，不代表秦渊就没有。
他走过的路，正是曹雨生想要追寻的方向。
这个发现让秦渊越发觉得与曹雨生有缘。
若说石浩是一块已经打磨过的璞玉，那曹雨生就是一块还未经雕琢的原石，蕴含着无限可能。
想到这里，秦渊起身向学院走去。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轰动，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纷纷行礼。
这位神秘的强者平日极少露面，每次出现必然是有要事。
年轻弟子们更是满脸崇敬。
在他们眼中，秦渊就是活着的传奇。
那些关于他的故事，早已在书院中传为美谈。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秦渊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曹雨生在哪？
这个问题顿时让在场众人愣住了。
找曹雨生？
那个整天跟在石浩身后的小胖子？
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秦渊亲自寻找？
很快有人带着曹雨生过来了。
这个圆脸的少年一路小跑，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显然刚才正在苦练。
看到秦渊的那一刻，曹雨生也愣住了。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最多也就是远远地仰望这位传奇人物，却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找上自己。
更让他震惊的是秦渊接下来的话。
“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这句话不仅让曹雨生惊得说不出话，就连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秦渊收徒？
这种天大的机缘怎么会落在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头上？
曹雨生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下意识地掐了掐自己的脸，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这种好事怎么会轮到自己头上？
要知道，就算是那些天资卓绝的天才，也未必能得到秦渊的青睐啊。
周围的学生们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他们中有许多人都曾想方设法地想要引起秦渊的注意，却从未成功过。
可现在，这个机会竟然白白送到了曹雨生面前。
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说曹雨生一定是走了狗屎运。
也有人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否则秦渊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家伙？
面对这份天大的机缘，曹雨生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跪地叩首。
“弟子曹雨生，拜见老师。”
这一跪可谓诚心诚意，额头都磕出了红印。
等行完拜师礼，曹雨生却没有立即起身，而是保持着跪姿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师，我资质平平，在书院中可说是最不出众的那一个。为何会选中我？”
秦渊淡然一笑：“看你顺眼。”
这个回答让曹雨生一时愣在原地。
他本以为老师会说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隐藏天赋，或是在某方面极具潜力。
可这个回答也太随意了，一时间让他心中失望不已。
看出了曹雨生的心思，秦渊又道。
“你何必跟那些庸才比较？他们整日沾沾自喜，却不知天外有天。”
这句话本是为了安慰曹雨生，却不想反而让他压力更大了。
原来在老师眼中，那些被称为天才的人物竟然都是庸才？
那自己这个平平无奇的人，岂不是连庸才都不如？
想到这里，曹雨生不禁冷汗直冒。
他开始担心起来，以自己的资质，该如何达到老师的要求？
不会没过多久就被逐出师门吧？
就在曹雨生忐忑不安之际，秦渊手掌一翻，凭空变出一本通体由玉石打造的书籍。
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古朴的文字和繁复的图案。
“先将这本书上的阵法学完吧。”
秦渊将玉书递给曹雨生。
一提到阵法，曹雨生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接过玉书。
“老师放心，阵法是我最擅长的，我一定很快就能学完！”
可当他翻开第一页，整个人就愣住了。
玉书上密密麻麻的符文仿佛活物般流转，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深奥的道理。
光是理解其中一个符文的含义，就需要耗费大量心神。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些阵法知识与他此前所学的完全不同。
书中记载的阵法体系仿佛开辟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让他目不暇接。
原本他自诩在阵法一道上有些造诣，可现在才发现，自己之前学到的不过是皮毛。
这本玉书中记载的阵法，无论是构建方式还是运转原理，都远超他的认知。
尤其是那些基础阵纹的排列方式，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以往学过的那些规则在这里根本不适用，每一种阵法都仿佛开创了一种全新的体系。
曹雨生越看越觉得头晕目眩，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这才明白，自己之前的狂妄有多么可笑。
光是理解这些基础知识，恐怕就要花费很长时间。
秦渊看着曹雨生这副模样，不禁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那时候他初次接触这些深奥的阵法知识时，不也是这般手足无措吗？
现在终于轮到他来“摧残”别人了。
想到这里，秦渊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
“怎么样？还觉得能很快学完吗？”
秦渊淡淡地问道。
曹雨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苦笑道。
“我之前太过狂妄了。这些知识博大精深，远非我能轻易掌握。”
“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好。”
秦渊点点头。
“不过你也不必妄自菲薄。这本玉书记载的确实都是些超出寻常认知的阵法。”
“能在短时间内看出其中的不同之处，说明你在阵法一道上确实有些天赋。”
这番话让曹雨生重新振作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合上玉书，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一定会认真研习，绝不辜负老师的期望。”
看着曹雨生这副模样，秦渊暗自点头。
这孩子虽然有些自卑，但在面对挫折时并未轻言放弃，反而愈挫愈勇。
这种性格，正适合修行阵法一道。
第二天一早，石浩就急匆匆地找到了秦渊。
他神色激动，甚至顾不上平日的稳重，直接开口问道。
“为何要收曹雨生为徒，却不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