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要有动作。
张钊已经从原本的位置直接消失。
这种时候。
他当然还是要不能浪费一点时间的。
能量风暴过户,战场饿肚肚中烟只剩下一个深大数百米的圆形巨坑。
如果不是百米的位置已经到了岩石层,这恐怕不是它的上限。
可即使是这样。
很多坑底的岩石被高温溶成琉璃状,四处流淌。
炎帝单膝跪在坑底的中央。
即使是这样。
修罗铠甲依旧附着在他的身上。
紫色电流如如灵动的小蛇在身上游走。
他的修罗炼狱戟深深插在前方十米处,戟尖仍在微微震颤。
见到有人到来,炎帝警惕的看了一眼,手臂发力,想要踉跄的站起来。
张钊并没有趁火打劫的意思。
他伸出手,给炎帝比了一个空我经典的大拇指,示意自己现在没有打架的意思。
路法呢?
张钊见炎帝虽然狼狈,但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碍的样子。
他闭上双眼。
尝试用感知去寻找。
下一刻。
他猛地睁开双眼,精光爆闪。
下一秒,张钊出现在在了坑壁的边缘处,一个身影正仰面躺倒在这里,
铠甲的关节处不断溢出黑色雾气,右手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但手中的黑暗火刑天烈剑不见了踪影。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咔咔”声。
“你……”
见到有人来。
路法浑身突然哆嗦一下。
在他选择和炎帝终极对拼的时候,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他强行想要站起来。
但几次尝试。
都失败了。
身上冒着的黑气又浓重了几分。
"滋啦……"
电流短路的声音传来。
他身上的黑暗刑天铠甲解体了。
召唤器掉落。
路法想要伸手去抓。
但本该掉在地上的召唤器却往前飞去。
路法抬头,看到了张钊虚空凝握的一只手。
“你怎么会如此的卑鄙!”
路法气急败坏。
感觉牙齿都要咬碎了。
“淬!”
他猛吐一口唾沫。
却发现吐出了一团东西。
那是一团混杂着几颗牙齿的血唾沫。
“我这是怎么了……”
路法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的无力感。
……
丝毫没有任何的由犹豫。
张钊果断将这个召唤器直接冻结了起来。
这东西还是太诡异了。
整个过程,张钊全程都避免自己的手直接触碰到这个召唤器。
随后他才把注意力转移
张钊看到了路法此刻的模样,有些诧异,在他的视角之中,路法现在一头白发,一身松垮垮的老皮上满是褶皱,脸上满是皱纹,一双眼睛更是浑浊无比。
一整个巴豆八十岁的样子。
路法原本阿瑞斯的模样不在。
而是变成了垂垂老矣的巴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复活了吗?”
路法也终于发现了这个让人抓狂的真相。
他想要尝试的离开这个身体却,却发现根本离不开。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就好像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就是他一样。
这个冰冷的现实让他更加的绝望了。
疯狂的怒吼着。
“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干的的,这黑暗刑天就是留的后手对不对!怪不得我打不过炎帝那个傻子!
怪不得!
啊哈哈哈哈哈!”
“把我的幽冥军团还给我!”
“把我的小安还给我,把我的阿法斯号还给我!”
张钊什么都有没做,他仅仅是出现在了这里,让路法看了一眼,然后他在他发现自己变老的真相之后。
他就像疯了一样。
在巴王集团密室里面,那个邪气巅峰,目中无人的路法在一瞬间就不见了。
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失败的人了……
好像仅存的唯一希望破灭之后,那种无助,那种空虚,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身体。
他现在
不择手段了一辈子他,但现在也只能沦为这样了。
眼见路法如此。
张钊觉得自己可能要抓紧时间了。
还是事情没有结束呢。
他居高临下,一步一步的往路法躺着的那个地方缓慢的走着。
看到张钊走近。
路法更加疯癫了。
路法的指甲深深抠进坑壁的琉璃状岩石,浑浊的眼球里倒映着张钊逐渐靠近的身影。
他像条濒死的蛇般蠕动着,每一寸皮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白发成缕脱落,露出斑驳的头皮。
“还给我……”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混着血沫的哀求听起来像某种腐烂的生物在低鸣,“把我的青春……我的军团……”
不死的他现在甚至有了老死的可能。
张钊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当你选择屠杀那么多生命的时候,考虑过你的今天吗?当你每次不择手段的算计别人的时候,有没有一天想过你会被算计呢?”
张钊缓慢开口。
一字一句对于路法来说都像钝刀子割肉一样。
让他的痛楚更多一分。
张钊没有丝毫那种因为自己黄雀在后,占了路法什么便宜的不适感。
对付路法这种家伙,如果自己真的用什么堂堂正正的手段的话,那才是对他道德的拷打呢。
从一个在街头混迹,最后成为警察的人。
张钊有着独属于自己对于正义的界定。
他坚信就是了。
无需向他人解释!
……
路法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虫子一样蠕动着,枯瘦的手指抓住张钊的裤腿,指甲缝里渗出黑血:“带我回去……我还有用!我还有那么多的能晶,那位置你要想知道的话还得去炎帝那伙人手里强抢,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放我一马……”
但张钊不为所动,
“做势”想要将路法一脚踢开。
这个时候路法像一颗牛皮糖一样抱着张钊的裤脚,死死不丢开。
张钊“用力”挣脱不开。
在他"挣扎”的时候,一根棍状物不知怎么从他的身掉了下来,刚好砸到了路法的手上。
这个时候,张钊又突然像有了力气一样。
把路法踢飞出去了老远。
“嘶……”
撞到地面的痛楚让路法现在这一具苍老的身体叫出了声音。
不过在他看到了手中的那一样东西之后。
他又瞬间兴奋了起来。
那根东西是他用来复活幽冥军团的法器!
“我还有后手,我还有后手,出来救救我,出来救救我……”
路法举起干枯而又瘦弱的手臂。
用着仅存的能量和力气。
在空中画着图案。
他颤颤巍巍的,
以至于好几次都差点画错。
但张钊却一点都不着急,丝毫没有打断他的意思。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
库拉的基因码凝结完成。
那些符号就好像有了生命一般,蕴含着路法最后的希望。
一具身体开始慢慢的生成……
做完这些之后。
路法就像失去了全部的力量之后。
浑身再次瘫软了下来。
他感觉现在浑身上下能动的就只剩下眼球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本该按计划待在拥有自己复活基因的人类身上的库拉为何死去。
但只要她复活!
然后她想办法把自己从这里带走,就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我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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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泛起阵阵涟漪,一道模糊的身影逐渐凝实。
待身形完全清晰,库拉现身了。
标志性的紫黑相间的皮肤,上面复杂的纹路闪烁着诡异的暗光。
头上的装饰造型独特,面罩下,一双全部都是眼白的眼球,透着冰冷与狠厉。几缕又像是头发,又像是蛇的东西微微晃动,增添了几分妖异。
库拉落地后,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当目光落在路法身上时,微微一怔,但很快还是单膝跪地,恭敬道:“将军!”
可眼前的路法与她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形象大相径庭,这让她心中满是疑惑。
这跟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修罗铠甲?
是修罗铠甲吗?
又一次被打爆的库拉心理阴影孩子啊。
“将军,你怎么了?”
能将将军打的如此狼狈的,恐怕也只有修罗铠甲了吧。
"库拉,快带我走……快带我走!"
路法脸上满是焦急。
生怕下一刻张钊就要动手。
正在路法在这里挣扎的时候。
让他绝望的是。
他发现张钊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了。
张钊带着玩味的神情。
弯下身子。
轻而易举的从路法的手中将法器拿了回来。
将法器拿在手中把玩着。
张钊看着路法,感觉很有意思。
这玩意,也是幽冥军团的兵符。
“你知道放弃幽冥军团的代价什么吗?那就是我能用这个东西来发号施令,而你只能用它来施法……”
闻听此言,路法那里还不知道自己又被算计了,他咬牙切齿,却发现他现在已经无牙可咬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张钊。
“阿瑞斯集结令!”
张钊毫不犹豫。
第一次下达这么庄严的命令!
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
开始影响到了幽冥军团的战士!
“啊……”
刚刚复活的库拉顿时感觉一阵剧烈的头痛,一股控制不住的服从感出现,下一刻,她直接跪倒在了张钊的面前。
“参见将军!”
冰冷的声音传来。
这让路法的心凉了不知道多少截。
“看来我们的路法将军还是真的是疯癫了呢?”
张钊睥睨着路法。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怎么,曾经最忠心于你的手下现在跪在我面前,你有作何感想呢?”
路法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哪怕是皮尔王都没有让他如此愤怒过,他抢了自己的所有!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军团!
“感谢你让我的幽冥军团彻底集齐了!”
最后这一下并不是什么多高深的计谋。
只不过是顺手为之。
一个溺水的人,你无论向他扔什么东西,哪怕是一根用大便做成的棍子,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抓住,哪怕抓住以后大便会在他的手中崩开,根本没有上岸的可能,而他旁边的水也会被大便给污染成粪水,届时,他会在这种被污染的水中,彻底的呛水而死!
体验到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