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否认这门技术的恐怖,拥有着创造与毁灭的威能。
以“等价交换”为核心原理,寻求着真理之门。
据说在学者的时代,特别是炼金术的时代中,出现过一个顶尖神器,名为真理之门。
只要某一位学者能够真正的见到真理之门,并且走入其中,就能获得超乎想象的知识和学问,直接突破七级。
楚业就曾见过真理之门的虚影,并且从中掠夺了一些知识。
他的主要能力,是制造石像。
兼具了炼金术、机械、机关、死物与活物的连接等技术的造物。
他创造出的巨像,实力能够达到六级巅峰。
在大规模的战争中,他绝对是最顶尖的存在。
甚至,他的名字已经镌刻在了历史之中。
原本历史中并没有他,但是因着他经历了某一次的试炼,得到了学者的认可,成为了学者时代的研究人员,开辟了一个全新路线。
所以在历史中,他也拥有着属于自己的班底和传承。
这其实才是一位试炼者最终的归宿——真正将自己烙印在历史中!
这种人才,即使是放到新月文明,也是需要重点培养的存在。
巫祭司途径,出现了几位女巫。
不过他们的身份更加特殊,并不是从表世界来的人类。
他们的身份有些类似于AI!
存在于旧时代中,属于时间长河的某个片段,但是因着某一次试炼,被试炼者带回主神空间,最终成为了试炼者之一。
他们所在的时代,是巫祭司的大后期,那是一个黑暗的时代,充满了残酷和血腥,社会的打压遍布人类生活的各个角落。
这是一对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姐妹,虽然拥有对巫术的极致天赋,但是却因为条件有限,始终没有办法接触。
最后,被人类试炼者带回来,成为了试炼者。
坚韧的心性,强大的天赋,以及对于巫术的了解,让他们短时间内就度过了大量试炼,逐渐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
他们的古巫术,并不是正统流传下来的那一支,而是传承于古老的时代,已经彻底失去了传承,但却是最本源、最基础的巫术。
在暴君途径上,也出现了不少惊艳的存在。
这条路径,本就极为特殊,因为在历史上存在两个暴君的时代。
一个是一代暴君,存在于古老岁月之中,带来了无尽的杀戮。
几乎没有任何一位试炼者,想要出现在他的时代中,因为但凡是暴君主宰的时代,都充斥着杀戮和血腥。
大量的战乱,不仅规模极大,而且时间极长,在这种级别的试炼当中,试炼者很难生存下来。
就算活下来,也是饱受战争的影响。
更麻烦的是,这是一个没有秩序的混乱时代,无论是想要获得某件道具,还是想要了解某些东西,难度都非常高。
很多暴君途径的强者,为了获得某件暴君手下将领的武器道具,专门前往暴君时代参与战争。
结果,仗是打了,人也死了不少,转头一看,发现高阶战力也快死光了!
至于所谓的顶级道具,直接在战争中流失,获取难度再次提高。
这几乎是所有试炼者,最不想参与的时代。
至于陆尸的暴君时代,情况略微好一些。
活死人大军,从北境崛起,掠过漫长的严寒之境,对人类帝国发起了惨无人道的屠杀和掠夺。
最终,超过千亿的活死人大军,被彻底埋葬在北境之地。
这个时代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却也因为大量的杀戮,使这个时代变得极度凋零。
这是整个历史长河中,最为衰落的时代。
其他任何一个时代,就算是一代暴君的时代,那它也只是杀戮,人死亡以后,血肉魂魄归于天地,重新温养这个世界。
用不了几百年时间,一切又会归于现状,重新变得兴盛。
但是,陆尸直接将死去的百姓转化为了活死人大军,这是纯粹的掠夺和消耗,所以当那场战争结束以后,人类用了好几千年的时间,才逐渐恢复过来。
至于最后的病毒途径。
拥有超过3万年的黑死疫时代,那是一个腐烂和肮脏的时代,也是一个很少被提及的时代。
恐怕除了病毒途径的人,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前往那个时代试炼。
就算去了,也不会奢求在那里获得很多珍贵的道具。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生病的时代,留下来的信息很少,试炼者对那里的了解也很少。
不过,在这个时代中,小丑走的是病毒途径,并且已经快要走到极致。
也是如今这个时代,最有可能登上病毒神位的人。
只是可惜的是,他同时还走了克系生命的道路,它的病毒传染能力,有一部分借助了克系生命的污染。
所以他最终能够得到什么地步,没有人能够知道。
更麻烦的是,他现在和教皇全部被困在了古老时代,暂时还找不到回来的方法。
教皇走的是红衣主教的路线,只不过想要走到极致,难度应该有点高。
因为它本身拥有的传教能力,其实并不算很强。包括自身的理念,也没有完善到建立一个真正的信仰。
陆深叹了口气,这两人想要登上神位,难度都非常高。
能够成为神使,几乎就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宿命了。
特别是在时间长河完善后,想要登上神位的难度,就再次提高。
以往,需要突破七级就可以成功,但是现在想要登上神位,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但毫无疑问,如果能够突破七级,成为神使不成问题,还可以获得一部分权柄。
陆深无奈摇了摇头,继续自己的试炼。
随着试炼的深入,他自身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六级后期,加上各种道具,综合实力能够和六级巅峰的强者比拟。
而且也拥有了多重身份。
例如,学者时代的深化课题研究生、隐士议会的内层议员、克系杀戮者身份……
不过,随着经历到的事情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