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到底是哪来的?”
关野眼神犀利。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运动服男人,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不然,刚刚就冲对方给自己拍【红龙】,他高低要上去给这家伙来一拳!
“我”
“说实话,你我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你对于我说的什么“看见一年后”,居然一点也不怀疑而且,你还知道未来的东西”
“你丫!不是祝愿吧?”
两双犀利的目光对视着,关野不说话,倒是向南耸了耸肩。
“好吧好吧!”
“我说我说!”
“我确实不是这方世界的人,我大概是【穿越者】?总之我也才来这里没多久”
“我说完了!”
“你呢?”
“我?和你一样!不过你是身穿,我是魂穿!”
“真是这样?”
向南的眼睛眯了眯,他不信!
不信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魂穿人】,就能不怀疑自己说的话。对方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莫名奇妙换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似乎能以某种上帝视角在洞悉自己!
“你爱信不信!”
“我问你啊你说自己能看到【一年后】的光景。那么,你告诉我,现在你看我一年后是什么?”
打断了向南的质疑,关野脚步莫名迈向了来时路。
既然向南说自己进村【一年后】会变成【纸人】,那不去不就好了?
心念这么一变,关野再看向向南,向南的眼皮挑了挑。
“没变化”
“你一年后,还是【纸人】!”
“哦?”
“所以你的意思是,无论我进不进村,结局都是一样的?”
“是”
“那这就有点意思了”
眼帘低垂,关于向南的能力,关野已经不质疑了。
对方虽然身上谜团也有很多,但上一次的记忆中,他确实在保护祝愿,并且最后的结果也如他所言一般,自己死在了棺材里,大抵最后也会成为【纸人】。
“今晚哪怕不回去我也会变成【纸人】”
“也就是说,即便我回到城里,也还是有人会把我变成【纸人】”
“那个村子里,有人要害我!”
“或者说村子里的人,都难逃变成【纸人】的宿命!”
“”
暗自摩挲着下巴,关野的絮絮叨,听在向南的耳朵里,他一脸的狐疑。
“不是哥们!”
“你把我当工具,来推测问题啊?”
“好好好!你是一点也不怕我的能力不准吗?”
“你?”
“我说我信你,你信吗?”
“”
再次目光对视,向南真感觉这个人离谱了。
前一秒还是个不待见自己的先生,现在已经说什么“相信自己”了。
“算了”
“要不是我也不正常,我肯定不想理你了。”
“你打算怎么办?”
摊了摊手,向南目光紧盯着关野,关野指了指村子的方向。
“凉拌!”
“进村吧!”
“前后都是死,我倒要看看,我能死多惨!”
大步朝着村里迈去,关野也不回头,就像是料定了向南会跟来一样。
“踏踏踏~”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幽寂的村子走去。
“我说你真不怕死啊?”
向南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关野饶有兴趣的回问了一句:“你呢?你不怕死?”
“我?”
“我应该不会死吧?”
“什么意思?”
“感觉咯~”
“你呢?”
“那我也不会死”
“草!你不会是可以无限魂穿吧?”
“”
一人一句,两人互相猜测之间,已经来到了熟悉的【祝宅】门口。
月色下,老旧的小房子房门敞开,里屋一片红绳悬挂着,红色的蜡烛燃烧着。屋里正中心两位老人坐着,看着屋外,一片僵硬的发笑。
“我说”
“这屋里”
目光直视看向屋内,向南的嘴巴张了张,关野一举手打断了他。
“别说话!”
“我知道有问题!”
“你丫怎么知道的?”
“总之先把他们送走,你是想说,这两人都是【纸人】是吧?”
“啊?!”
“那屋里,是你这具身体的亲人吧?你是一点没什么感情啊还有,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难道你”
向南的目光闪烁,关野耸耸肩,已经走进了屋内。
“小愿啊”
“你回来了?”
祝母目视着关野进了屋,目光柔和,邻座的老村长,上下打量着关野的脸色。
“妈这么晚喊我回来是?”
“嗨~你也看到了?这屋里这么喜庆,是老村长的女儿看上你了!今天来订婚了!”
“你小子有福气啊!”
“是吗?”
“祝愿!过来!”
不等关野多问什么,老村长朝着关野招了招手,再次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根古怪的红线。
“左手无名指伸过来!”
“这”
“嗯?!怎么?你是看不上我们家祝霜了?!”
“”
没有说话,关野现在没有能力,身后的那个向南,更是只会一招【红龙】。他不敢赌,赌惹怒这位老村长,会是什么代价。
默默伸出了左手无名指,那鲜红的红线缠上手指的那一刻,关野莫名感觉,自己好像和什么东西产生了联系。
这种感觉,上次自己没代入祝愿,一点没感觉出来。
“嗯”
“可以了”
“亲家啊今晚去我们那边吧”
老村长慢悠悠的招呼了一声,祝母脸色一绷,当即点头答应。
“好!”
“小愿今晚你就睡我的屋里吧”
“那是你的婚房,切记了”
“知道了,妈!”
点点头,关野按照上一次的流程,恭敬的送走了这两位老人。
等到他们走远后,他这才关上小屋的房门,看着满屋子的红绳,脸色铁青。
如果所想不错,接下来自己就要面对【红绳绕指柔,梦中见情人】的流程了吧?
“怎么?”
“看你的脸色,你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
向南打趣的看着关野,倚在门边。
关野看了他一眼,忽的别过了祝母的屋子,走向了另外一间自己的屋子,“我说,我要是今晚睡自己的屋子,一年后,我又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