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个人没有未来，也没有过去。
前者等同于死掉，后者等同于从未存在过。
乌克娜娜眼下虽未如此，却是被时序的力量定格，犹如被按了暂停键。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不存在于现实了。
也正因如此，红月的影响才无法作用到她的身上。
毕竟红月再能影响月之星，难道还能影响一个几乎不存在的人吗？
帕主任这时反应过来，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他看看好似已然恢复正常的乌克娜娜，又小心翼翼看向面色平静的司季，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Why?
发生了什么？
我又错过了什么？
上眼皮打下眼皮，这就结束了？
开什么玩笑？
一侧。
不同于帕主任，像艾瑞克，谜亚星，焰王，欧趴此刻还都沉浸在司季刚刚的目光中。
那份不夹杂任何感情的平静，让人只有敬畏。
一旁的烈焱坚尼则是有些习以为常，甚至是与有荣焉，自然并未沉浸多久。
他看着似乎已经恢复正常的乌克娜娜，激动的上前，想要将其扶起。
司季这时不由舒了口气，眼眸已然恢复正常，人性再次占据主导，准确来说是魔性与人性共同主导。
只不过是人性为主，魔性为辅。
他看向乌克娜娜，脸上的凝重未曾消散，心间一直萦绕着一个猜测。
说是猜测，其实几乎已经笃定了。
暗黑大帝是复活了，但终究还是晚了一些。
皮卡啾大长老，还有肯豆基大长老的谋划都还未实现。
阴阳平衡就开始发力了，而且还是直接作用在了乌克娜娜身上，要让月之星直接陨落。
念及至此。
司季抬眼看向高悬的红月。
窗外红月并未消散，显然是有些不带走乌克娜娜不罢休的架势。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就怕阴阳平衡再次发力。换个目标让其直接陨落。
到时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救都来不及救。
司季想着这些，思绪不由得开始发散。
他是不受阴阳平衡影响的，也就是说……
若狠心一点，丝毫不顾阴阳平衡的后果，一次次打掉暗黑大帝，让其一次次复活。
在这个基础上，奈亚公主，以及五星都必然会受到阴阳平衡的波及，或直接陨落，或不再诞生。
如此。
无论是阴，还是阳，都会被压制到一个极其弱小，且相互平衡的状态。
理论上，也就有了共生的条件。
哪怕共生的条件，或平衡的状态被打破，他也有足够的能力纠正。
以小部分的牺牲，无论阴阳，来换取相对的和平。
“醒了，醒了耶。”
帕主任赶忙凑上前，关切询问：“乌克娜娜，你感觉怎么样？”
“对啊，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烈焱坚尼附和着。
乌克娜娜并未第一时间回应，眼中满是迷茫。
过了一会。
她方才缓了过来，赶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烈焱坚尼一脸憨笑，伸出手紧紧握住乌克娜娜的手。
“没事了，都结束了。”
一番话虽是在安慰，但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刚刚……”
乌克娜娜止住了话头，怔怔看向窗外的红月。
那未说完的话似是想说刚刚发生的都是梦吧？
她抬眼看向司季。
“我……”
想问的很多，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问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