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加入{潘多拉}的成分实际上是扭曲了它的功效,”灰原哀摸了摸下巴:“加入的催化剂导致其在固定用药者年龄的同时触发年龄回溯,于是两种状态被混合在一起记录了下来。”
“而小白鼠那边是因为我这个干扰的存在、使得{潘多拉}的标记核对误判……当时该把那只小白鼠留过夜观察的。”
“但这个效果,正是乌丸莲耶想要的,”贝尔摩德冷笑:“要是一早他就能发现那只小白鼠,之后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诸伏高明轻叹:但那样的话,底层人将会化为{寿命池}的食粮,世界的未来跟浅川和树所说的上层意识永生的永久霸权也没什么区别——命运的转折,往往在一瞬间。
……
【你们平时玩那套变大变小的游戏、现在在消耗的都是其他人留下的寿命呢……也是,毕竟都是些不认识的人、还是天生邪恶的资本家政治家们,被伟大的名侦探、各国探员、名小说家、长生专家……分享了寿命,是他们的荣幸啊。】
此时,笼子里的柯南终于明白,自己是因为祖上犯过的罪孽而被协同报复了。
浅川和树告诉众人,自己是在乌丸集团的强制对游戏玩家体检环节、用{诺亚方舟}的基因追踪程式找到了他们。
赤井玛丽却并不认为浅川和树是在做什么正义的事:【你欺骗了几乎所有你认识的人、还杀掉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然后得到了组织BOSS和乌丸董事的位置——一直在牺牲的,明明是我们这边才对吧?】
浅川和树却没有和她理论所谓的正义性或者既得利益者——他只是笑嘻嘻地指出,自己确实不是个好人……
——毕竟他刚刚下令夷平了工藤宅、连带里面所有的驻日本FBI成员。
听闻自己的前女友朱蒂以及其他FBI同事全军覆没在琴酒的直升机下,赤井秀一难得地情绪失控,质问起了浅川和树。
【我对他们的忍耐度早就超标了……关于这件事,你们要是想从道德层面诘问我,那我只能说我完全不在乎——这是必要的牺牲。】
【……浅川和树,】柯南也脸色难看了起来:【我真后悔认识了你。】
屏幕外的柯南:虽然一下子杀掉那么多FBI有点激进,但是……别这么说,真的。
——我比较担心你发现浅川和树真是救世主后,会后悔得睡不着。
……
【不论如何,命运会将我们这些与{潘多拉}相关的人汇聚到一起,然后把我们囚禁于时间的漩涡,直到我们改写各自的祖先造成的恶果。】
浅川和树并不在意柯南的绝交发言——他谈起了自己在世界发生{问题}的第二天就发现不对、但因为对此并不关心、还是拖了一年才着手解决的过往。
安室透忍不住了:【但是,你一直不愿意和我沟通,具体是出了什么问题……所谓的{只有你能发现的危机}什么的——我怎么知道,这不会是你编出的谎言、或者因为精神疾病产生的幻觉呢?】
屏幕外的安室透:……别这么说,真的。
——老实说,他并不希望另一个自己也跟浅川和树站在对立面——虽然看不清浅川和树为什么只是接近、却没有像利用柯南一样压榨自己的价值,但从头到尾,浅川和树并没有真的伤害过他。
——如果之后发现浅川和树在孤独一人的时候走了多远长、看了多远,另一个自己恐怕是要追悔莫及了。
……
【……哈?】黑发少年先是错愕,然后弯下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幻觉?幻觉!哈哈哈哈——】
服部平次嘀咕着:“要是是我花了1年观察、27年调查去拯救世界,然后其他人怼我说我是神经病,那我多少也是要发发脾气的。”
——不能帮忙也就算了,还来打击心态。
“……是我的错,”安室透叹息,替另一个自己认下了错误:“仅仅只是信仰崩塌和朋友受害,就在愤怒驱使下说出这种话,是我的情绪管理太差劲了。”
众人:……不,这样想来,你至少比那边的赤井一家冷静多了。
……
【……这就是你思考了那么久、得出的结论吗?】黑发少年抬手捂在脸上,低声喃喃:【太有趣了……到最后,被认为疯了的人居然是我吗?】
【不,错的不是我……】他抹了把脸,重新站直了身体:【而是这个世界。】
伏特加攥紧拳头:M的太憋屈了,做好事还要被围攻……要是是自己的话,这个时候就不管什么救世不救世的了,大家一起死了算了!
【是这个世界把所有活着的人拉入了疯狂的漩涡,只有我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活着的死人,因为被硬是安上了这份{救世}的命运,只能站在场外看着你们发疯……】
浅川和树垂下眼:【对我来说,你们才是怪物……所有人都是。】
面对这份难得的情绪表露,黄昏别馆中的一众人只是讶异,却无法理解。
但屏幕前的观众们,已经有了感同身受般的痛苦了。
“……这活儿真不是普通人能干的啊,”服部平次挠头:“老实说,我现在都想不出回去以后怎么说服工藤相信{真相}……”
虽然在这条命运线是被浅川和树击中以致成为植物人、但仍然忍不住起了怜悯之心的宫野明美握拳:即使是站在组织那一边,但对方杀自己时可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还活着,更别提利用自己了……所以他果然还是个会心软的好人吧?
而琴酒觉得……果然浅川和树的心理问题完全没有好转过,只是一直被压制。
——之后决不能让会被他反洗脑的人来当心理医生了。
……
浅川和树确实没办法跟一群脑子被{命运}屏蔽得连常识都没有的人互相理解——哪怕他们看着{27年总人口下降趋势}以及更明显的{出生率0},也只能说出……
工藤优作:【这样看着好像死亡率也没有比往年升高啊。】
琴酒:【似乎是正常的人口消耗速度。】
屏幕前的琴酒:……真有够离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