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够了没有?”
叶白掐住花臂青年的脖子,将其缓缓提起。
花臂青年脸涨成了猪肝色,如同一只小鸡仔般挣扎。
叶白心中充满了戾气,他恨不得将花臂青年的脖子捏碎。
但众目睽睽之下,杀了这一个,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必须要把所有人都宰了,才能不留下自己杀人的证据。
身后传来一声呻吟,叶白回头一看,就见叶远军虽然在昏迷中,但身体上的疼痛还是让他下意识在抽搐。
清醒的时候,他可以忍住不吭一声,但陷入昏迷的他已经无法左右自己的身体。
看着父亲的惨状,叶白目眦欲裂。
“那就全杀了吧!”
正要下死手捏死花臂青年,却听远处传来阵阵呼喊,放眼一看,就见黑牛领着一群村民冲了过来,个个手里拎着农具。
这些混子可以全杀死,但村民何其无辜。
叶白深吸一口气,收敛胸腔中的杀意,将花臂青年狠狠扔在地上,然后对他的左臂踩下去。
伴随着一阵骨头被碾碎声音,他左臂被踩的骨头已经粉碎性骨折了,胳膊就像被卡车碾压过一样,都扁了。
然后是右胳膊。
接着是左腿。
最后是右腿。
花臂青年不停哀嚎惨叫着,硬生生疼晕了过去。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小弟们见叶白凶残到了这种程度,都没有与之抗衡的勇气,面面相觑后,不知道到大喊了一声‘跑’,接着一群人都扔下武器,四散而逃。
“想跑?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叶白捡起地上的石头,用力扔出去。
嗖!!!
一个混子随着一声闷响倒地。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转眼间,所有混子都倒地不起。
黑牛也带着村民到场了,看着一地狼藉,个个目瞪口呆。
“小,小白,这都是你干的?”
啪!黑牛脑袋上挨了一下。
“小白是你叫的?喊叶总!”有村民说。
“把他们的腿全都打断,押回去。”叶白吩咐。
村民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动手。
他们只是普通的乡下人,不是黑社会,哪里敢把人腿打断啊。
“算了,你们把人都押到我家院子去。”
叶白说着,抱起昏迷的父亲,向家里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拨通了宋东的电话。
“东子!吹哨!喊兄弟们集合!带上所有家伙。”
无论这人背后是谁,敢把他叶白的父亲伤成这样……哪怕是天,他都要把天给掀了!
……
……
叶家老宅。
叶远军昏迷躺在床上,胳膊和两腿都打满了石膏和绷带。
李琴在一边抹眼泪,陈心怡搀扶着她,也是满脸担心。
“给家里打电话!敢把小白爸打成这样,管他背后人是谁,决不能饶了他们!”龚丽芳愤怒。
龚丽菲点点头,拿出手机:“我给老头打电话!”
“心怡,给你爸打电话,让那没用的东西带人来铁厂镇,务必将所有的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好!”
陈心怡走到一旁,拿出电话打给陈正斌。
医生帮叶远军包扎最后一块纱布,嘱咐道:“伤者左臂、双腿以及肋骨都粉碎性骨折,你们最好还是带着他去医院。”
“谢谢医生了。”
叶白说着,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进医生怀里。
医生摇摇头,带着护士离开。
龚丽芳凑过来,低声说:“小白,把你的那个,给你爸喝点,让他快点好起来。”
“……”叶白哭笑不得:“芳姨,这可是我爸。”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龚丽芳说。
“……”
喝自然是不可能给他喝的。
但叶白也不能告诉龚丽芳,在医生打石膏包扎前,他就偷偷在老爸的伤患处涂抹了神仙水。
打石膏只是掩护,有石膏,叶远军活动就不方便,他就不知道自己已经痊愈,这样避免了叶白的秘密泄露,也省的他去解释了。
“等老爸躺个几星期,再让他把石膏拆了。”
正想着,叶远军悠悠睁开眼,声音虚弱:“小白,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可遗传了爸的战斗基因,那些混混还不够我打的。”
“那就好,那就好。”叶远军咧嘴笑了。
“还笑!我都快要被吓死了你知不知道!”李琴泪眼婆娑,轻轻抚摸叶远军打满石膏的胳膊:“还疼不疼?”
叶远军一怔,随后一脸奇怪:“怪了,我咋一点都感觉不到痛,就好像根本没受伤。”
李琴顿时大惊失色:“不会是瘫了,感觉不到了吧?”
“是吗?”
叶远军也慌了,动了动手指脚趾,发现一切如常,这才松了口气:“好着呢,没瘫,不知道为啥,就是不疼。”
“不疼就行,爸,你先好好休息。”
叶白说着,给龚丽芳使了个眼色:“菲姨,你们仨陪我爸妈说一会话,晚上早点休息。”
龚丽芳心领神会:“放心吧,你忙你的去。”
陈心怡看看叶白,又看看龚丽芳,眉头顿时皱起,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明明自己才是叶白的女朋友,为什么感觉他和老妈更有默契?
他们才像是一对?
但眼下叶白父亲都被打成这样了,陈心怡也不敢添乱,只能把疑惑埋在心底。
叶白又交代了几句,随后走了出去,轻轻将门关上。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天快黑了。
视线往下,就见以宋东风、张凌楠、倪轩三人为首,院子里站满了穿着黑西装白衬衫的青年,人多到院子都挤不下,门口都围满了。
而那些被抓回来的混子,此时都跪在地上。
花臂青年已经醒了,她瘫在地上,眼里满是惊惧和痛苦,但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的气势为什么如此之强?
他为什么拥有这么多小弟?
“白哥!”
宋东风微微鞠躬。
兄弟们齐刷刷跟着鞠躬。
“白哥!”
声音很轻,似乎怕惊扰到屋里的人。
叶白向前走,人群自动向两边散,分开一条路。
“把他们全部押上。”叶白吩咐。
宋东风挥手,十来个兄弟上前,将混混们押着向外走去。
虽然人多,但却秩序分明,充满了纪律性。
院子外的乡村马路上,停满了豪车。
奔驰、宝马、奥迪、路虎、酷路泽……
叶白坐上为首的S680,小弟们也纷纷上车,至于那些混子,自然是没有座位的,全塞在后备箱。
车队缓缓启动,驶出村子。
风吹云涌。
乌云跟随车队翻滚着,遮住了月光。
……
房间里,叶远军看着窗户,满脸疑惑:“刚刚是什么动静,外面好像有很多人在喊白哥?是喊小白吗?”
李琴神色复杂:“管那么多干嘛,好好养你的伤。”
顿了顿,她补充一句:“儿子长大了,随他去吧。”
叶远军怔了怔,随后轻轻点头。
龚丽芳接话:“是啊,放心吧叔叔,我老公可厉害了,不会有事的。”
陈心怡猛然转头,看向龚丽芳,目光奇异。
“你老公?”叶远军疑惑。
龚丽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硬着头皮解释:“没错,我老公可是桃江市市首,有他当靠山,小白不会有事的。”
“原来是市首夫人。”叶远军大惊失色,挣扎着就起来,被龚丽芳强行按了回去,让他好好休息。
陈心怡收回目光,松了口气。
二姐原来是在说她的老公陈正斌,真是的,话也不说明白,吓人一跳。
害得自己以为二姐真和叶白有点什么呢。
二姐虽然骚骚的,但叶白可是好男人,他俩怎么可能有啥?
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猫,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