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白瑶凤笑容灿烂，一手抓向羽仙，企图破开剑阵将她带出来。
寂玄目光闪动，而后——
他左手稳固九曲剑阵，右手持剑高举，黑白二气涌动，化作一片寂灭、空无之剑境。
此时，李俊的气息消失、寂灭。
剑境之中，羽仙却一点不后悔，反而笑容灿烂。
“李俊是这一代最强的天才，他死了，我圣教大业再无人能阻挡！”
“哈哈哈——”
“大夏，完了！”
她咳血不止。
心肺受重创，除非大罗神仙出手，否则绝不可能生还。
寂玄不语，只是出剑，悲怆、毁灭的剑意与剑境，对抗白瑶凤的进攻。
然而。
就在此时，李俊身上，燃烧起熊熊火焰。
已是弥留之际的羽仙，骤然睁大了眼睛，脸上充满错愕、震惊。
远处，白瑶凤脸上充满震撼之色。
“凤凰涅槃！”
传闻中，凤凰浴火重生、不死不灭，但凤凰非梧桐不栖，想出凤凰必先有梧桐树。
她立即明白——
燕山中的梧桐树真的复苏了，如今的凤君很可能已经再进一步，恐怕距真凤差之不远。
但。
即便如此。
李俊能悟出凤凰涅槃术，且将死而复生的能力用到自身，也是大大超出预想。
这实在过于逆天了！
短短数秒，随着火焰燃遍全身，李俊的气息迅速提升、恢复。
白瑶凤明白，今日杀不成李俊了。
而且。
再想杀李俊，就得思考一下，对方有没有可能再次动用凤凰涅槃术重生。
彻底的复苏。
这已经脱离了人力的范畴，近乎人仙，就不知是何等代价……
她骤然杀出一剑。
剑境覆盖，剑气、剑意流转，生生不息。
在真气的衍生、破灭中，白瑶凤身影一瞬消失在原处。
她放弃了羽仙。
因为羽仙已经必死，没有拯救的价值了。
再者。
她不会为了外人，搭上自身性命。
寂玄松了口气，之后，他看向李俊，脸色复杂：“你竟然真的学会了凤凰涅槃术？！”
复活再生。
这简直是奇迹。
李俊摇头道：“还不是真正的掌握。”
凤凰可浴火涅槃，所以，即便在西方也有不死鸟的传说。
但。
他的凤凰涅槃术，就算得到了凤凰血，一样不可能真正做到死而复生。
若肉身、精神彻底死去，就算是涅槃术也无济于事。
特别是精神。
更何况，李俊只有一滴凤凰精血，在此次也已经用掉，不可能再有第二滴。
不过。
这种事他自然不会告知寂玄。
半遮半掩，真假参半，才能更好的震慑人心。
寂玄沉默。
他对道门武学、阵法和剑法都有很深的研究，但唯独异兽血脉武功，他半点不懂。
更何况。
这等涅槃之法，已超出了他认知范畴。
良久后，他深吸一气，之后不免怅然：“你跟我同一时代该多好！”
相差一个时代。
如今的他，虽借助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归来，但到底受限于肉身根本，进步艰难。
他毕竟不再是“他”。
寂玄遗憾一叹，之后看向羽仙尸体，眼神变得不同。
李俊也收敛心绪。
他跟寂玄一同，来到羽仙的身边，脸色都很凝重。
因为——
此刻的羽仙，实质上已成空壳，现在状态非常诡异。
“道友，你可知道缘由？”
“竟然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李俊笑着。
他细细观察，之后了然：“她的精气神，在最后一刻被转化成一种特殊的状态。”
之后，一粒光芒飞出，往外而去，李俊立即出手，体内真气滚滚奔流化作磅礴漩涡。
吸摄力下，那一粒光被定格。
这是一颗珠子。
李俊认得它。
月神丹术！
不同的是——
这一粒“气丹”近乎实质，宛若夜明珠，折射着月亮的清冷光芒。
“这就是拜月教强大的秘密？！”
寂玄脸上，浮现好奇之色。
得知如今的拜月教，最强者只有一位大宗师，他内心其实是震惊的。
拜月教在他们当年就已经非常强大，除圣者境外，尊者境、大宗师多达十几位，堪称魔教内第一教派。
中间必有变故。
如今看，拜月教的秘密，就来自于这种凝练成珠的东西。
他好奇无比。
李俊内心也是震撼。
显然。
这种丹的凝练，并非羽仙自己的想法，否则白瑶凤就不该是那般云淡风轻地离开。
那么——
他抬头。
上方是一片挖空的石洞，周围用支柱、钢铁稳固。
但。
隔着石壁，他仿佛看到了月亮，还有上边那位月神。
是她！
他可以确定，主宰这种变化的，正是那位月神。
李俊想到了自身。
他掌握着月神丹术，万一有人也对他做这样的事，是否能用法子破解、反制？
思量之际，寂玄已用真气大略查探。
“她身上的书，被她毁去大半。”
一枚枚残片，从口袋里被真气抓出来。
李俊扫了一眼。
文字中，有一些符号、标注。
此外，一部分残片中，还有“佛”之类的字样。
“也许，这是明华寺相关的资料。”
李俊查看一番后道，“他们目标应该是明华寺。”
二人对视一眼。
下去还是支援其余人？
沉寂片刻后，四周传来零星波动、声响。
寂玄直接说道：“你下去看看，我去支援！”
……
藏书阁内一片混乱。
但。
通过一些痕迹，李俊还是能判断出——
她们寻找的，正是关于明华寺的记载。
此外。
他们还找到了机关城的核心。
这是一处机关总台，边上有一个傀儡操控，但现在，它失去了行动能力。
李俊查探一番，确定是羽仙、白瑶凤打瘫了它。
有部分书架被翻过，但还有许多书架灰尘遍布，没有被两人翻找过。
李俊静下心，一本本开始翻看。
当年的唐门跟明华寺关系密切，这些书中也许有关于明华寺的文字记载。
若能找到些许蛛丝马迹，针对明华寺的行动，他将更有信心。
良久后。
关于明华寺的记载，他倒是没找到，但关于毒、剑术、暗器打造，他却找到了一摞，且分门别类。
此外……
“连炼药之法都有？”
“唐门业务这么广？”
李俊一个个打包、搜集，就在此时，整个机关城陡然震动。
地动山摇，轰鸣如雷。
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