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南乔往后缩。
恨不得贴到车门上去。
看着霍时渊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惧。
“我什么?”
霍时渊淡定的反问了一句。
然后手一扬。
将手中撕开的结婚证的碎片给散落了下来。
空中有一道力量无形的扭曲。
又在瞬间化为湮粉,飘散不见。
南乔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处理掉结婚证之后。
霍时渊轻轻弹了弹袖口上的粉尘。
两手交叠,放在身前。
坐姿朝着南乔的方向,微微倾斜。
他掀起眼皮看南乔。
恍惚中,南乔有一种穿越了时空,同封建古老贵族对视的错觉。
她怕得倚着车门直哆嗦。
“抖什么?”
“你我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对于命定之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别的人,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霍时渊说话的腔调不紧不慢。
好似说的是“今天天气很好”或者“一会儿吃什么”这样寻常的话。
南乔听得心底阵阵发凉。
战战兢兢的开口道,“什、什么叫、、、”
“我是你的命定之人?”
“想不明白吗?”
“那我换一个说法。”
“只有我的命定之人,未来和我缠绕一辈子的人,才能不受我的催眠和幻境的影响。”
南乔:“???”
听了霍时渊的话,南乔感觉自己就差磕巴一下死那儿了。
她欲哭无泪道,“所以、所以、、”
“所以结婚证你是故意的???”
“一点儿小手段,相信你不会介意。”
一句话,霍时渊说得轻描淡写,南乔听得火冒三丈。
“我”南乔张了张嘴。
下一秒,被霍时渊略显强硬的话,给打断。
“毕竟。”
“我结婚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其他竞争者,斗不过我,你觉得,他们会把目光放到谁身上呢?”
听到这里。
南乔顿时浑身一僵。
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霍时渊。
很难想象,这是这种时候,人能说出来的话。
啊不。
忘了。
他娘的他就不是人。
南乔呼吸一滞。
简直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似乎是被南乔脸上的表情给取悦到了。
霍时渊嘴角的位置,几不可见的扬了扬。
眼中的暗光,一闪而过。
他说的这些,当然不全是真的。
不用手段干预。
哪儿来的他们的命中注定。
至于其他想要竞争王位的血族……
在明知道他结婚的情况下,敢对南乔动手?
不。
他们不敢的。
他们甚至宁愿对上他,也不会愿意对上他的伴侣。
除非。
他们真的想死。
不过这些不重要。
没必要说给老婆听。
……
车子沿着蜿蜒的大道一路往上。
驶进一片富丽堂皇的别墅区。
一路往里。
在最大的一栋别墅前,缓缓停下。
候在门口的管家赶紧上前,弯身拉开车门,恭敬问候道:
“少爷。”
“您回来了。”
“嗯。”
霍时渊轻应了一声。
下车之后,一手扶住车顶,一手伸进车里。
用眼神,示意南乔搭着他的手下车。
南乔憋屈的磨了磨后槽牙,伸手搭在霍时渊掌心里。
借着他手上的力道,从车上下来。
看到南乔,管家眼中滑过一瞬间的异色。
在注意到霍时渊和南乔之间称得上亲密的动作的时候,又立马反应了过来。
低下头去,视线集中在自己脚尖的位置。
声音恭敬又谦卑:
“少爷,这位小姐是?”
“我的妻子,南乔。”
霍时渊的话是对着管家说的,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南乔。
郑重其事的声音,像是一种宣誓,也像是一种禁锢。
听得南乔心头一紧。
管家听了,立刻转了一下身,对着南乔的方向,恭敬的喊了一声:
“少夫人好,见过少夫人。”
“呃……”
南乔被这声“夫人”给喊得怔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侧头去看了一眼霍时渊。
发现霍时渊血红晦暗的眼睛,正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看。
没办法。
南乔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声。
“嗯……”
霍时渊敛下眉眼中的晦暗,俯下身去,贴到南乔的耳朵边,淡声介绍道:
“这是别墅的管家,莱昂·陈。”
“你可以直接叫他陈叔,或者喊管家也可以。”
“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让他派人去给你做,知道吗?”
南乔感觉到有冰凉的吐息,喷洒在了脖颈的位置。
她浑身一僵,呐呐应了一声:
“知道……”
“嗯。”
霍时渊直起身。
眼神从莱昂·陈管家身上扫过。
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走吧。”
“老婆。”
“你第一次过来,我先带你四处看看。”
说着,霍时渊牵着南乔就要往别墅里走。
南乔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低着头跟着。
不敢说出半个“不”字。
毕竟,生命安全在霍时渊手上拿捏着。
别墅里最基本的装修是比较清冷的黑白灰三色。
在带着南乔过来之前,别墅里又新增添了很多暖色调的装饰。
墙壁上的油画,沙发上的毛绒毯子和各种温馨的玩具。
看得南乔莫名有些恍惚。
总感觉这样一副场景,好像在什么地方有看到过一样。
上了三楼。
在三楼的阳光花房里。
南乔一眼看到了窗边的那个藤椅。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涌现得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