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你当他是什么好人?”
“忘了前几天是怎么哭着求我救命的了?”
谢堇渊在谢时渊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他往后弓腰,伸手捏住南乔的后颈,强横的将南乔的视线扭到了自己身上。
南乔身体哆嗦了一下,瞪大的眼瞳中倒映着谢堇渊浅声低语的模样,她狠狠猛地打了个寒颤。
“你们——”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南乔哭得凄凄哀哀,看上去好不可怜。
但可惜的是,看到她这副模样的,是两个变态。
谢堇渊低低的笑了一声。
“宝宝。”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什么叫做放过你?”
“我们放过你了,那谁来放过我们?”
“你知道的,我们三个注定了,要一直纠缠到死的。”
说话的时候,谢堇渊眼中浮现出一丝阴狠。
目光越过南乔,直直的落到正绷着一张脸跨步过来的谢时渊身上。
空气中暧昧的气息浮动。
每走一步。
谢时渊的眉头就皱得越深。
他当然听到了谢堇渊的那番话。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毕竟,那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实话。
他们两个是注定要和南乔纠缠到一起的。
少一个都不行。
这可不是因为什么兄友弟恭。
事实上,如果可以,谁会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哪怕对方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也不行。
他们都试过将对方踢出局,独享爱人。
但——
在不知名的力量影响下。
他们尝试的那几次,险些真给了南乔逃跑出去的机会。
有莫名的磁场感应在,他们谁也不敢赌,南乔要是再跑出去,他们是否还能有足够的时间将人找回来。
赌不起也不敢赌的他们是囚徒,而囚笼里,关着他们三个。
谢时渊周身裹挟着一身冷意,在谢堇渊身后站定。
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南乔,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质问:
“为什么不回去房间?”
“她身体这么差,你想害她生病吗?”
“啧——”
谢堇渊不耐烦的看了谢时渊一眼。
抱着南乔将身体转了过来。
“自己做的时候不管不顾的。”
“现在倒是管起我来了?”
“放心,我们宝宝精神着呢,刚刚还有力气想要逃跑呢。”
“你说是吧,宝宝——”
南乔身体骤然一僵。
感觉到面前谢时渊看过来的视线变得尤其危险。
她心尖儿一颤,赶紧哆嗦着开口道:
“我、我没想逃——”
“我只是想、想回一趟学校——”
“我已经,快两个月没去学校了——”
闻言,谢时渊面色稍霁。
也知道不能一下子将人给逼得太紧了。
他看了谢堇渊一眼,缓声道,
“学校那边我提前打过招呼了。”
“学籍、考勤这些不会有任何的变动。”
“你只需要考试的时候回去一趟就行了。”
只需要考试的时候回去一趟就行了——
考试?回去?
南乔顿时感觉一个晴天霹雳。
比被两人夹在中间的修罗场还要绷不住。
请问,她啥也没学,考试的时候,她到底回去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