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开不灭金身上去把蕾娜强行契约了。
但考虑到蕾娜的实力太过强横,斩命一百万重的境界摆在那里。
即便把她成功拖进源初巢心内部,天道意志也未必能直接镇压住她!
万一她趁着被拖进源初巢心的瞬间,直接祭出全部本源之力强攻世界树,那损失可就比用天道之书复活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大得多!
所以现在先磨一磨她的力量,让她在五百人的围攻中持续消耗本源!
等耗得差不多了,再发动强制契约一击定乾坤!
就在这时,那只只有巴掌大小的猫头鹰使魔再次无声无息地飞来。
“我派人回去支援你了!风神之主,冰雪女皇,玄鸟之主,灵鹊之主,她们四个都是控场和辅助型强者,你再坚持一会,三小时之内援军必定到达!”
听到芙兰的传音,蕾娜身上的凤凰之炎再一次爆发了。
芙兰不愧是她最信任的同僚,近一万亿年的并肩作战,让她们之间的默契超越了任何言语!
玄鸟之主,在现在的小辈眼里,算是老牌强者了。
她主修召唤术和辅助强化术,个体战斗力不强,但召唤出的玄鸟傀儡一个比一个厉害!
更离谱的是她的辅助强化术,将全部法则集中在一点上,可以大幅度提升单个单位的战斗力!
当年有一个刚突破超脱九境没多久的小辈,因为崇拜太初剑神而想要挑战一下偶像的实力。
太初剑神敬佩他的勇气,但考虑到两人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便把玄鸟之主叫来给他强化一波。
玄鸟之主的强化术加在那个小辈身上,硬是让他能正面接住太初剑神一招,才败下阵来。
别看一招就被太初剑神撂倒,就觉得这小辈很菜了。
要知道,正常的超脱九境强者,光是靠近太初剑神的剑意感知范围之内,感受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至高剑意,便会当场神魂俱散!
连站在太初剑神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这小辈能撑一招才败,足以见得其有多么牛逼,也足以见得玄鸟之主的强化有多么逆天!
而这名小辈也不是其他人,正是东方西北!
世界神榜排名第十的存在,在葬花海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剑道强者,不是什么小卡拉米。
如果玄鸟之主的辅助强化术能加持在蕾娜身上······
她可以说三招之内就能让苏辰躲回源初巢心里不敢出来;
十招之内,便能将源初巢心的世界树连根烧毁!
至于灵鹊之主,同样也是=老牌强者,同样个人的战斗力不强,能力全点在了结界术上。
她布下的防御结界,在强度上与自己这个斩命百万重的神凰相比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加上冰雪女皇的控场和风神之主的空间机动,有这四人在,灭苏辰狗贼就在三小时后!
“怎么回事?她身上的气息怎么又暴涨了?”
“她是被逼急了,在强行燃烧本源强化自己的力量!这股气息比之前更狂暴,但维持的时间会更短!”
“没用的!我们就这么一直攻击,她反击不了的!反而这么做她能撑的时间还更少了!”
“兄弟们再加把劲!要是这一战能战胜蕾娜,那我感觉回去可以吹一辈子了!这可是斩命一百万重的至高存在,整个多元宇宙除了赤阳就没人比她更强!我们打赢她,以后还怕什么葬花神殿!”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三小时。
蕾娜在近五百名超脱九境强者的围攻下,身上的凰炎终于开始出现消退的迹象。
她的每一次反击也比之前慢了半拍,出手的频率已经降低了不少。
五百人持续不断的轮番轰炸终于开始见到效果了。
苏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当即大手一挥:“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所有人,继续加大输出!不要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周围的虚空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无尽的风暴,将周围的混沌乱流全部搅动起来。
一名身着帝袍、留着铂金色长发的女子,从风暴正中央缓步踏出。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居然有援军这么快赶到?
不过当看清来者后,所有人的表情又突然变得非常微妙。
蕾娜见此,终于露出了压抑不住的得意。
她用仅剩的力量支撑着防御结界,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哈!苏辰狗贼!你完了!援军已到!你觉得,就凭你们这些刚刚突破九境的小辈,还有胜算吗?”
然而下一秒,她当场就傻眼了。
只见姬千秋一步踏出,瞬间闪身到了苏辰面前。
奇怪的是,周围的五百名超脱九境强者对此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仿佛早就知道她会这样做。
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还有一名手握绯色长枪的红发女子蹦蹦跳跳地来到姬千秋面前。
姬千秋来到苏辰面前,单膝跪地:“姬千秋,拜见苏辰大人!”
苏辰赶快上前一步,双手将她扶起:“岳母大人客气了!自从前段时间,涂山瞳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之后,我就已经明白了您的布局!”
“不愧是岳母大人啊,此等谋划,可以说助我踏出了一大步!”
当然,此乃谎话。
是刚刚苏辰看到援军是姬千秋后才瞬间想通的。
她既然已经知道了女儿在苏辰身边,那必然肯定是不会背叛女儿的。
而且她的身份从头到尾都没有暴露过,那么继续卧底在葬花海那群人之中,随时可以伺机而动便是顺理成章!
不得不说,要是这时候来的援军是其他九境强者,苏辰都未必有把握赢!
这一步走得,实在是妙啊!
姬云裳站在姬千秋面前,眼眸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张了好几次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前这个女人,这个站在葬花海最顶端的风神之主,是她的母亲,也是她除了苏辰和女儿以外,唯一还活在世界上的亲人了!
她扭捏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