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道就是万物生灵的精神意志所化？”
“众生灭，天道灭？”
“你说的可是真的？？”
天王的话语令陈长安眼神充满的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道不是要泯灭众生吗？
怎么会是万物生灵精神意志所化？？
这怎么跟他听到的不一样。
甚至跟他前世看到那些小说写的也都不一样。
尤其是前世曾经爆火的辰老魔伐天，不就是因为天道不仁吗？
众人的愿望不就是覆灭天道，建立新的天道秩序？
怎么到了这里。
反而变得不一样了？
众生若是灭亡，天道也会灭亡！
天道反而是保护众生存在的？
看到陈长安迷茫的神色，天王的话继续说道。
“天道本身是不存在的！它的存在便是因为众生！”
“天道是绝大多数众生意念的体现，它的运行也是按照众生意志在运行，自身并没有什么运行的想法！”
“你们所谓的伐天，只不过是少数人的想法罢了？”
“若是你十天宇宙众生都还活着，你问一下，他们想要伐天吗？”
“你可知道底层民众想要的是什么吗？？”
天王的反问，令陈长安振聋发聩。
的确。
天王说的没错。
正如他前世看到的那些史书上写的一样。
最底层的民众根本不会关心谁当皇帝，谁做天下。
他们只关心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吃饱饭，娶上媳妇。
谁能够办到这些，谁就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
谁就可以坐拥天下！
这一刻。
陈长安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因为天王所问的话，句句都是直戳人心最深处。
若是陈长安是一位绝世枭雄，那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对方。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天下？只有我才配拥有！”
但是。
他不是！！
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这么多人追随他，当他遇到危险之时，会毫不犹豫的献祭自身，只为了让他保持巅峰战斗力。
“若真如你所说的这样，难道这么多年，这么多次的伐天之战，从未有人想明白过？”
陈长安冷静下来之后，发现了眼前天天刚才所说的话里面的漏洞。
“不是他们没想明白，而是他们被逼到了那一步，他们不愿意想明白而已！”
天王没有因为陈长安的不信而生气，仿佛在叙说一件普通的事情。
而实际上也正是如此。
类似的话。
他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没有一次，有人听。
或许正如他所说的一样。
不是他们不听，而是他们不愿意听。
试想一下。
一位为之奋斗一辈子的目标，突然告诉他，这个目标是错的。
他们会怎么做？
是迷途知返，还是继续装疯作傻？
相信很多人会选择后者。
“他们不愿意想明白？”
陈长安明显一愣，眼神看向对面的天王，神色有些疑惑。
忽然。
陈长安眉头一皱。
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整个人身上气势一震，开口说道。
“若是真如你所说，那你又为何要求九重天之人覆灭我等十天宇宙众人？”
“我们十天宇宙生灵覆灭，难道对天道有什么好处吗？”
“众生覆灭，难道是天道的意思？”
陈长安越说，身上的气势越强大，也变得越发凌厉！
隐约间有一种刺透苍穹的感觉。
让对面的天王心中都不由的生起了一股心悸的感觉。
这让他对陈长安不由得刮目相看。
他不明白此子到底是如何修炼的，实力竟然恐怖的如此地步。
哪怕是他这位在鸿蒙之境沉浸无数年的盖世强者，也没有把握能够赢他。
也就在这时。
嗡！！
对面天王身侧，一道身影出现在天王的身侧。
浑身上下笼罩着无尽的道韵。
不需要对方多言，陈长安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天道！！
当今的天道！！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当今天道竟然是个女的。
而且看其与对面天王的站立位置，二人之间，似乎……
“你问的问题，我来回答！”
天道看向陈长安，开口说道。
“本座虽然是众生意志诞生，但经历这数万亿年时间的孕育，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他们想要覆灭我，我为什么不能反击？”
“我也不想死！”
轰！！
我也不想死！！
仅仅五个字。
仿佛透露出无尽的恨意，直冲苍穹。
陈长安看向眼前的天道，久久没有说话。
对方说的没错。
你都要杀人家了，人家还不能反击吗？
不知为何。
陈长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他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系统机械的声音。
【叮！！请宿主不要被眼前的天道迷惑！他们说的话，都是为了让你相信，他们是无辜的！】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出手，将他们镇压！站在你面前的天道，如今已经深受重创，你轻易便可将其镇压！】
【只有镇压了他们，你才能完成终极任务，获得绝世永生，而且那些为你死去之人也才能复活，他们也才能真正永生，人人如龙！】
“哦？你怎么知道眼前的天道深受重创？”
陈长安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这一次。
陈长安没有在脑海中说话，而是直接发音。
此话一出。
对面天道和天王神色一凝，看向了陈长安。
对方还有人！
忽然。
天道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怨毒的神色，看向陈长安的身上说道。
“是你！！原来是你！！我记得你的气息！！就是你将我重创！”
“原来这一切背后都是你！！”
“你出来！！你到底是谁？？”
天道的突然转变，一时间令在场所有人都是神情紧张。
天王眼神凝重，浑身气势隐而待发。
陈长安眉头微皱，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也就在所有人不知所措之际。
嗡！！！
陈长安的身边出现一道浑身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外人根本看不清其真容。
“没想到竟然被你感知到了。看来你继承了这方天道不少东西啊！”
看着眼前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
天道双眼瞳孔收缩，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怎么还活着？？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