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版专辑风靡全京城的时候。
唐艳玲的正版专辑，也在蓝星轧钢厂下属的商场上线，进行售卖。
售价三十块。
正版专辑上线的同时。
何雨柱又命令小六爷，找来一批农民工，充当黄牛。
堵在蓝星商场门外，出售一块五一盒的盗版磁带。
这两种磁带，本质上都一样。
都是同一个小作坊生产的。
唯一的区别是，一个贴上了正版标签。
一个没有正版标签。
刚开始，并没有人买盗版磁带。
直到李爱国带着保卫科，过来抓黄牛。
民众们才重视起盗版。
京城子民的逆反心理，比任何人都重。
越不让干什么，越想干。
本来都不想买磁带的，见此情景，当即果断下单。
甚至，很多人家里都没有录音机。
先买了唐艳玲的盗版磁带，再回去买录音机。
与此同时，何雨柱找到了京城的广播台。
依旧是现金开路。
直接拿出两万块。
广播台欣然答应，在黄金时段，播放唐艳玲的歌曲。
这个时代，收音机的持有量远高于录音机。
而且，广播的覆盖范围更广。
唐艳玲的歌曲，瞬间通过广播，传播出去。
可是，仅仅打开京城周边的销路，还远远不够。
这个时代，只有抢占了深城的市场，才能真正成功。
销量也说明了一切。
一周过去，磁带只卖出去三万盒。
可是，只收回来一万块钱。
也就是说，三万盒磁带，超过六成，都是赠送。
距离收回成本，还有不小的距离。
更不要说其他。
不过，何雨柱并不着急。
毕竟，这才一个星期。
什么都说明不了。
而且，何雨柱还有后手。
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许半夏。
何雨柱直接找到许半夏。
“小骨头，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你帮我联系一下南方的商人，想办法把磁带卖出去。”
“如果能卖出去，每一盒磁带，给你一毛钱提成。”
一毛钱，虽然少。
可是，乘以五十万，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而且，这还是第一批。
许半夏是何雨柱的心腹。
她自然知道，唐艳玲还在录制歌曲。
后续，还会有更多的磁带。
一旦此事成功，绝对暴利。
可是，许半夏并没有马上答应。
“何厂长，我只能说，试一试。”
“毕竟，我之前接触的老板，都是做大生意的。”
“他们未必能看上这点蝇头小利。”
“这种事情，您可以找陈书婷。”
“阿泰可能看不上这种生意，但是，白江波徐江，肯定愿意。”
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
“你说的对。”
“双管齐下，两条腿走路。”
“你这边先联系深城的老板。”
“我马上给陈书婷打电话，让她想办法。”
许半夏领命离去。
何雨柱马上给陈书婷打电话。
果不其然，正如许半夏所说。
这种生意，陈书婷很乐意。
“柱子哥，你等我一会儿，我帮你问问！”
何雨柱提醒道。
“你先问问小徐和小白！”
陈书婷略带无奈的说道。
“他们两个，就算了！”
“柱子哥，您不必担心，跟随老爹这么多年，我也认识了很多朋友。”
“一定能有好消息。”
此时的陈书婷，也遇到了感情危机。
徐江和白江波，她不知道该选择哪个。
以陈书婷的性格，更喜欢徐江。
白江波太过柔弱，与狂飙大嫂的风格格格不入。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
尤其是这次京城之行。
陈书婷与徐江相处的时间变多了。
突然发现了很多问题。
徐江也很强势。
有自己的思想。
并不会一味的迁就陈书婷。
随着时间推移，陈书婷与徐江的矛盾越来越深。
陈书婷已经开始思考，徐江到底是不是最佳的选择。
不过，此时的陈书婷，还很年轻。
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即便放弃徐江，她也不愿意下嫁白江波。
因此，即便何雨柱已经明示。
陈书婷也不愿意求助于徐江和白江波。
挂断电话，陈书婷便拿出自己的电话簿。
挨个拨打电话。
打了一圈，也才卖出去两万盒磁带。
实在是杯水车薪。
“看来，只有徐江和白江波，能帮我了！”
陈书婷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他俩打电话。
先给谁打电话。
就在此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喂，你好，是阿泰吗？”
一口倍儿地道的京海话。
陈书婷的大哥大，原本是老爹陈泰的。
不过，一年前，陈泰买了新的。
就把原来的大哥大，送给了陈书婷。
经常合作的客商，基本上都知道了。
对方不知道此事，只能说明，他最少一年没有联系陈泰了。
陈书婷当即答道。
“老爹已经把这部大哥大送给我了。”
闻听此言，对方微微一愣。
沉默了几秒钟。
这才开口。
“你是陈书婷吧！”
“我是鸡毛，我也姓陈。”
“之前听阿泰提起过你！”
陈书婷微微有些惊讶。
她惊讶的原因，不是陈泰在外人面前提到自己。
而是对方秒切换方言。
直接从京海话，切换成纯正的粤语。
陈书婷毕竟是何雨柱的粤语老师。
她的母语是粤语。
与京海话有细微差别。
不会粤语的人，根本听不出来。
显然，这位鸡毛，语言天赋极高。
掌握多种方言。
鸡毛。
这个名字也很特别。
陈书婷马上想起。
泰叔提起过。
某次坐火车的时候，遇到一个鸡毛换糖的年轻人。
就叫鸡毛。
陈书婷微微点头。
“鸡毛哥，我听老爹说过。”
“您是老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您有什么事吗？”
鸡毛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这里有一批袜子……”
鸡毛滔滔不绝的介绍自己的袜子。
压根不给陈书婷拒绝了机会。
无奈之下，陈书婷只能抛出杀手锏。
“鸡毛哥，我真的很想帮你。”
“但是，现在我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我手头有一批流行歌曲磁带，卖不出去。”
“如果你能帮我解决这批磁带，我就买你的袜子，全部袜子。”
陈书婷此举，只是想让鸡毛哥知难而退。
不曾想，对方听到磁带一词，顿时如同打了鸡血。
“磁带？”
“什么磁带？”
“里面有哪些流行歌曲？”
陈书婷只能耐着性子介绍道。
“都是最新的流行歌曲，你肯定都没有听过。”
“比如，1980年的第一场雪。”
“路灯下的小姑娘。”
“走过咖啡屋。”
“月亮之上。”
鸡毛哥听得一头雾水。
“好听吗？”
“你有带子吗？”
“能不能让我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