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陈江河，并没有想到太多。
他的脑海中，甚至都没有一个清晰的计划。
只是凭借本能，认为只要在袜子厂，就有机会重新见到骆玉珠。
至于概率有多少。
他自己也不知道。
何雨柱的话，算是帮他完善了这个计划。
站的高，才能被更多的人看到。
看到陈江河的人数增加了，才有可能覆盖到骆玉珠。
只有让骆玉珠看到陈江河。
看到他这么多年的努力。
骆玉珠才有可能回心转意。
此时此刻，陈江河真的动心了。
可是，陈江河能做的，也只有动心。
“何厂长，您说的很有诱惑力！”
“只是可惜，我现在人微言轻，帮不到你！”
“不过，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能收购袜子厂，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帮助您！”
得到了陈江河的保证，何雨柱也是心中大喜。
不过，熟悉剧情的何雨柱知道，陈江河不会久居人下。
他的效忠，也只是暂时的。
何雨柱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延长陈江河的效忠时间。
建立深厚的友谊。
即便未来的某一天，陈江河另立门户。
也不会成为何雨柱的敌人。
陈江河最关心的事情，还是产品本身。
找到机会，陈江河急忙问道。
“何厂长，您不准备看一下我们的产品吗？”
何雨柱摆摆手。
“你们的产品，我不需要看了！”
“我相信你这个人。”
“如果真的是质量差的产品，你一定不会卖。”
陈江河再次露出尴尬笑容。
可是，他还是从包里拿出几双袜子。
“您还是看一眼吧！”
“我们的产品，款式虽然老旧，但是质量很好。”
“市面上，您再也找不出第二款。”
陈江河没有说话。
这种袜子，确实质量过硬。
何雨柱点点头。
“比我想的还要好！”
陈江河闻听此言，却是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几次欲言又止。
最终才问出一个问题。
“何厂长，这种袜子，我本来想卖到乡下。”
“农村人，更注重实用性，所以才会买这种袜子。”
“魔都那边，已经大批量退货了。”
“京城的发展，不比魔都差，您能卖出去吗？”
何雨柱闻听此言，也不禁感叹。
“鸡毛，你真是一位合格的商人，还知道替我考虑。”
陈江河尴尬一笑。
“合作，讲究共赢。”
“你赚到钱了，才会再来买我的袜子。”
“如果你亏钱了，以后我的袜子，也卖不出去了！”
何雨柱点点头。
“你说的对！”
“不过，你根本不需要担心！”
“我买这些袜子，不是用来卖的，而是当做福利，发给工人！”
陈书婷当即介绍道。
“叫了半天何厂长，你还不知道，何厂长是哪里的厂长？”
“蓝星轧钢厂，你听说过吗？”
“何厂长是蓝星轧钢厂的副厂长。”
闻听此言，陈江河顿时目瞪口呆。
“您是……”
“幸会幸会！”
“我真的是有眼无珠，居然不知道您是蓝星轧钢厂的领导。”
不要说蓝星轧钢厂。
也不说三分厂。
就是三分厂下属的任意一个车间。
规模都超过陈江河的袜子厂。
甚至，甩开他好几条街。
毕竟是万人大厂。
陈江河巅峰时期，也没有达到蓝星轧钢厂的水平。
更不要说现在。
在陈江河面前，何雨柱就是庞然大物。
小蝌蚪之于擎天柱。
何雨柱却是微微摆手。
“我也是因为领导器重，并非我个人的能力！”
“蓝星轧钢厂的工人，都是从事体力活。”
“并不在乎袜子的款式，只在乎质量！”
“所以，短期内，我还是能帮到你们。”
“可是，长期来看，你们还是要创新，尽快推出新的产品。”
陈江河连忙点头。
“您说的对！”
何雨柱转而看向许半夏。
许半夏心领神会，从包里取出两盒磁带。
“鸡毛哥，你也来看看我们的产品！”
“这是上周发布的专辑。”
“另一个是下周才会发布的新专辑！”
陈江河整个人都懵了。
“半个月，发布两张专辑？”
“你们的更新换代速度也太快了吧！”
震惊之余，陈江河却是急忙提出一个要求。
“新的磁带，能不能让我听一下？”
何雨柱爽快答应。
“拿过来就是让你听的！”
当即，陈书婷慌忙起身，让服务员搬来一台录音机。
现场播放第二张专辑。
听完第二张专辑，陈江河忍不住赞叹。
“你们的创新能力，真的是太强了。”
“这么短时间，连续发布两张专辑，质量居然还这么好！”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平心而论。
陈江河并不觉得第二张专辑比第一张好。
毕竟，听第一张专辑的时候。
陈江河还没有听过流行歌曲。
什么都不懂。
顿觉惊为天人。
有第一张专辑珠玉在前。
第二张专辑，就稍显逊色。
不过，第二张专辑的歌曲，也很好听。
尤其是哪一首小芳。
陈江河虽然不懂音乐，可是，他懂得人心，懂得市场。
这个时代，正是知青回城的高峰。
小芳一定会引起很多人的共鸣。
红遍大江南北，指日可待。
何雨柱继续说道。
“批发价一块钱。”
“不过，我可以拿出一成，作为你的销售提成。”
“我手里有五十万盒，如果你全部卖出去，就是五万块。”
陈江河再次震惊。
不过，震惊之余，他却拒绝了何雨柱的好意。
“何厂长，这一成的提成，我不要！”
“还是那句话，好意我心领了。”
“这一毛钱，您还是给我的朋友吧！”
陈江河的野心，暴露无遗。
虽然，五万块对于他来说，是一笔巨款。
可是，陈江河深谙人心。
只有利益，才能聚拢人心。
与之相比，五万块反而有些微不足道。
何雨柱也不坚持。
“好，鸡毛兄弟，我都听你的！”
“这个月，我要忙着发布新专辑。”
“等这个月忙完，我就去你那里，想办法收购袜子厂。”
“你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
陈江河显然并不相信，短期内，何雨柱能办成此事。
袜子厂虽然小。
可是，也是国营企业。
想要收购，绝非易事。
陈江河的注意力，完全放在磁带上面。
“我马上给我的朋友们打电话，督促他们尽快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