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丽已经被何雨柱洗脑。
并不觉得,当何厂长家保姆,有什么不妥。
相反,对于于丽来说,何厂长家保姆,反而是一种荣耀。
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三大妈做梦也没有想到,儿媳妇于丽,居然会这么说。
脸上不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于丽本来已经准备离开了。
闻听此言,顿时心头火起。
又转过身来,想要跟三大妈争辩几句。
“妈,你知道今天为什么喝酒吃饭吗?”
三大妈当即摇头。
“这我哪能知道。”
于丽一脸得意的说道。
“你可能还不知道。”
“好家伙,何雨柱家的小保姆,居然考上了清北大学。”
“今天,就是庆祝小保姆上大学,何厂长才请院子里的人吃饭。”
炫耀之情,溢于言表。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于丽考上了清北大学。
三大妈三大爷闻听此言,也是目瞪口呆。
“谁?”
“何雨柱家保姆?”
“林美凤?”
“她凭什么?”
清北大学,在这一代人心中的地位,无与伦比。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大学。
分明就是玉虚宫碧游宫。
1980年,大学生还是凤毛麟角。
远的不说。
单单是轧钢厂。
只要是大学生,就能确保提干。
起步就是技术员。
最基层管理人员。
只要不犯错,必定会升职加薪。
大部分时候,蓝星轧钢厂都招不到大学生。
普通大学生尚且如此。
更不要说清北大学。
考上清北大学,就等于一只脚踏入上流社会。
于丽闻听此言,却没有解释。
只是冷笑一声。
可是,这一声冷笑,也是一种解释。
三大爷三大妈瞬间心领神会。
毕竟,这可是自家儿媳妇。
别人不知道,她们能不知道吗。
于丽的这一声笑,蕴含了很多信息。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信息。
林美凤的清北大学录取通知书,肯定不是依靠自身实力获得。
而是依靠何厂长的力量获得。
这一瞬间,三大爷三大妈心里的血都凉了。
区区小保姆,就能获得这么多的资源。
如果是其他人。
又该如何?
又该获得多少资源。
花生瓜子,都能让三大爷三大妈抓狂。
更何况是比花生瓜子贵重几千万倍的资源。
于丽继续补刀。
“偷偷告诉你,不只是小保姆林美凤。”
“就连唐艳玲,也考上了大学。”
“中戏,你恐怕连听都没有听过。”
“这不,还没有去学校报道呢,唐艳玲就被星探发现。”
“连续发了两张专辑,马上就要发第三张专辑了!”
大明星,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1980年,大明星屈指可数。
全国都没有几个。
唐艳玲能够成为大明星,已经是匪夷所思。
即便她只是大明星中,吊车尾的存在。
那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
看到三大爷三大妈脸上的震惊,于丽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好了!”
“爸妈,你们先回屋歇着吧,我要去买菜了!”
“中午十二点,准时去后院,不要迟到了!”
看着于丽远去。
三大爷这才回过神来。
说出心中所想。
“你现在还反对儿媳妇给傻柱当保姆吗?”
三大妈直接掐了三大爷一把。
“死鬼,跟你说几次了,怎么还叫人家傻柱。”
“应该叫何厂长。”
“赶紧改口,要是在傻柱面前,一不留神叫出来,那可完了。”
三大爷连忙点头。
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
“你还说我呢,你刚才叫人家什么?”
三大妈连忙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这种臭嘴。”
三大爷爱算计的劲又上来了。
压低声音说道。
“我觉得,最傻的就是棒梗!”
“唐艳玲多好啊,长得漂亮,家境还好,现在又是大明星。”
“你看看棒梗现在娶的那位,啧啧啧,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三大爷却是有着不同的观点。
“你说的不对。”
“我觉得最傻的是禽淮茹!”
“唐艳玲再厉害,还不是因为何厂长!”
“当初,禽淮茹如果早几年嫁给何厂长,对何厂长好一点。”
“最重要的是,给何厂长生个孩子!”
“还有唐艳玲什么事?”
“现在的轧钢厂厂长夫人,就是禽淮茹,莫说咱们这个四合院,就是京城,她都可以横着走!”
三大妈这才恍然大悟。
“对对对,老头子,你说的对!”
“最傻的就是禽淮茹!”
“你说,她怎么那么傻!”
这些话,都被秦淮茹听到。
禽淮茹却是无言以对。
只能低着头,从三大爷三大妈身旁走过。
背后嚼舌根,被当事人听到。
三大爷三大妈顿时满脸尴尬。
而且,他们也忌惮如今的贾家。
且不说老魂师贾张氏。
也不说新魂师禽淮茹。
单单是郭小霞,他们就不敢招惹。
好家伙。
一个女人,能把石桌的支撑柱搬起来。
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放在古代,放在男人堆里。
也得是一员猛将。
三大爷三大妈顿时满脸害怕。
可是,下一秒,禽淮茹竟然低着头走开了。
显然,刚才那些话,已经戳中了秦淮茹的软肋。
见此情景,三大爷三大妈顿时来了精神。
尤其是三大妈。
竟然主动挑衅禽淮茹。
“淮茹啊,你这是干嘛去?”
禽淮茹没有脸回答。
贾张氏却是厚着脸皮说道。
“买菜去!”
三大妈顿时好奇心泛滥。
“何厂长请院里的人吃饭,你还买什么菜?”
贾张氏闻听此言,顿时哑然。
只能臊眉耷眼的离开。
贾张氏跟三大妈关系最好。
以前,她跟三大妈交往,还是占据主动。
因此,她才会回答三大妈的问题。
可是,直到此时,贾张氏才发现。
自己跟三大妈,已经不在同一个水平线。
三大妈虽然也处于人生低谷。
可是,依旧碾压贾张氏。
毕竟,人家还能获得何厂长的邀请。
成为何厂长的座上宾。
此时此刻,贾张氏也只能学习禽淮茹。
低着脑袋,逃也似的离开。
身后,还传来三大妈的声音。
“哦,原来何厂长没有请你们家!”
“棒梗他奶奶,你别多心,我没那个意思。”
“走那么急干嘛?咱俩聊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