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毕,何雨柱便离开了秦京茹的房间。
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给秦京茹。
秦京茹脑子虽然不灵光。
可是,这点小事,她也能办好。
十分钟后,第二桶饭菜,送到了秦京茹的房间。
又过了十分钟。
徒弟们收拾好厨房。
马华带着众人离开四合院。
后院瞬间恢复安静。
当然,这是何雨柱下令。
又过了十分钟。
禽淮茹鬼鬼祟祟的来到后院。
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如何能逃出她的法眼。
禽淮茹早已看到,秦京茹拿着两个桶回来。
聪明如她,早已猜到,秦京茹要打包饭菜。
接下来,便是禽淮茹最熟悉的流程。
找个借口,跑到秦京茹房间内。
跟秦京茹聊几句。
然后,假装无意中看到饭菜。
顺势拿走。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
秦京茹前往不要这么早睡。
毕竟,此时已经是十一点多。
这个时代大部分人都是九点睡觉。
十一点,已经很晚了。
秦京茹又是孕妇。
这个时间点,她很可能已经睡下。
禽淮茹蹑手蹑脚,走到秦京茹门前。
透过窗户,隐约看到,里屋开着灯。
秦京茹的房间格局,与其他人不同。
1976年,改违建房的时候。
许大茂发挥了自己的特长。
在原有的基础上,又盖了两间房。
不过,与其他人不同。
许大茂盖的两间房,与原来的房子连通。
直接变成了四间连通的房子。
跟楼房一样。
套内面积更大。
实用性更强。
其他人并没有许大茂这种脑子。
其他人的违建房,都是单独的房子。
与主体建筑并不连接。
许大茂两口子,住在最里面的房间。
只能透过违建房的窗户查看。
其他房间,都已经关灯了。
可是,许大茂两口子的卧室,居然还开着灯。
这是一个好消息。
可是,禽淮茹依旧没有敲门。
此时,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毕竟,这个时间太晚了。
即便没有睡觉,也有可能做其他事情。
此时敲门,确实不礼貌。
禽淮茹已经准备明天再来敲门。
可是,下一秒,她闻到了一股饭菜香味。
是她最喜欢的大烩菜。
那味道,简直绝了。
禽淮茹是典型的山猪。
吃不了细看。
什么谭家菜,她根本不感冒。
最喜欢的就是大烩菜。
多放土豆,多放白菜,多放粉条。
禽淮茹能吃三碗。
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谭家菜更贵。
因此,她总是让傻柱带谭家菜。
大烩菜的摄入量很小。
如今,饥肠辘辘的禽淮茹,突然闻到了大烩菜的味道。
再也安耐不住。
即便明知此时敲门有些不礼貌。
禽淮茹还是敲响了门。
“京茹,睡了吗?”
秦京茹低配的大脑,再次做出了错误决定。
第一时间,给出了回答。
“还没睡!”
然后,秦京茹十分麻利的打开房门。
“姐,你终于来了!”
这句话,完美的暴露了秦京茹的智商。
也暴露了她的目的。
好在,此时的禽淮茹,已经饿极了。
昨天一整天没有吃什么东西。
今天一整天,只吃了半块馒头。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早已饿的不行。
哪里还有心思,理会秦京茹说什么。
甚至,就连秦京茹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回到家里,秦京茹都会换上宽松的衣服。
怀孕以后,更是如此。
这个时代,物资匮乏。
即便是孕妇,也不可能额外买孕妇装。
都是穿着以前的衣服。
肚子变大,原本宽松的衣服,也变成紧身。
秦京茹自然受不了。
因此,只要天黑,秦京茹就会换上睡衣。
可是今天,都这么晚了,秦京茹还穿戴整齐。
显然有问题。
不过,禽淮茹同样没有注意到。
闻听此言,她下意识认为,秦京茹遇到什么事情。
想要求助于自己。
心中大喜,同时,急忙问道。
“京茹,发生什么事了?”
秦京茹的脑子,终于动了一下。
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问题。
急忙找了个借口,自圆其说。
“姐,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许大茂又惹事了!”
“被人打了一顿,现在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等他等到这么晚,还没有回来!”
“你说,这日子怎么过。”
秦京茹虽然硬件不硬。
但是,软件真的软。
这么多年,跟许大茂过日子。
耳濡目染,也学会的说谎。
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真假参半。
戏法人人会变。
各有巧妙不同。
关键是真假的比例。
真话越多,可信度越高。
秦京茹这段话,含真量极高。
真话是,许大茂喝酒了。
又开始犯浑。
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被人打了一顿。
并且,离开了四合院。
唯一的假话是,秦京茹这么晚不睡觉,是在等许大茂。
她其实是等秦淮茹。
可是,在那么多真话的铺垫下。
即便是禽淮茹也不得不相信。
秦京茹真的是在等许大茂。
禽淮茹不仅相信了,还要劝秦京茹。
“你也不需要担心。”
“大茂是聪明人!”
“这么晚不回来,应该是已经找到睡觉的地方了,不会回来了!”
秦京茹顺坡下驴的点点头。
“那就好!”
“姐,多亏了你,要不,我得担心死!”
“我现在都后悔死了!”
“你说,我当初是不是瞎了眼。”
“傻柱那么好,我怎么就会选择许大茂!”
这些都是心里话。
当然,这种想法,并不是从何雨柱担任轧钢厂副厂长才开始。
很早以前,她就有这种想法了。
秦京茹无数次扪心自问。
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嫁给何雨柱。
为什么她会选择许大茂。
如果她嫁给何雨柱。
不过,秦京茹的智商,再次暴露无遗。
正常人都会尽可能的避嫌。
不会提及关于何雨柱的任何事情。
秦京茹却没有这种概念。
说话的时候,口无遮拦。
这一次,禽淮茹不可能注意不到。
可是,她并没有往阴谋方面想。
秦京茹的这句话,成功触发了秦淮茹内心深处的某个开关。
从秦京茹的遭遇,联想到自己。
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甚至,在大部分时间里,禽淮茹比秦京茹做得更好。
本以为,自己已经享受了傻柱全部的巅峰期。
不曾想,四十五岁的傻柱,居然枯木逢春。
迎来了真正的事业巅峰。
一跃成为轧钢厂副厂长。
后悔。
谁不后悔啊。
禽淮茹比秦京茹更后悔。
后悔的情绪,充斥内心。
禽淮茹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只能胡乱说一句。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你没事就好,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