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大爷家和贾家。
四合院中，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就是何雨柱。
可是，何雨柱并没有掺和这件事。
实在是太乱了。
乱到他都不敢掺和。
当然，跟主要的是，何雨柱自己还有很多事情。
他还要忙着解决螺纹钢的问题。
时间回到5月10日。
何雨柱抵达京城的第一时间。
便带着唐艳玲，前往杨厂长家。
向杨厂长汇报南下之行。
顺便，再送点礼物。
各种乱七八糟东西，摆满了整个客厅。
杨厂长都有些懵。
“傻柱，你这么做，要犯错误的！”
何雨柱却是拍着胸脯说道。
“我犯什么错了？”
“费用是我们自筹的。”
“东西是用我媳妇的彩礼买的。”
“再说了，我又不是送给你，我这是送给俺嫂子的！”
“对吧，嫂子。”
厂长夫人连连点头。
“对对对！”
杨厂长也只能点头。
确实，南下之行，全部的费用，都是傻柱的钱。
轧钢厂没有花一分钱。
傻柱用自己的钱，给轧钢厂办事。
谁能挑出毛病？
至于礼物，人家花的是媳妇的彩礼。
更加挑不出毛病。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这是傻柱送自己的。
傻柱跟杨厂长是什么关系。
好有一比。
比作李世民和长孙无忌。
除了老婆不能给傻柱。
其他什么，都能给傻柱。
这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收点礼，还真不怕别人说闲话。
把礼物收起来。
何雨柱又去厨房炒了两个菜。
他和杨厂长边喝边聊。
喝到位了。
这才进入正题。
“这一次南下，我发现，最紧俏的商品，就是螺纹钢。”
杨厂长微微点头。
“问题就在这！”
“咱们厂，生产螺纹钢的部门是三分厂。”
“可是，都小半年了，三分厂厂长之位一直空缺，群龙无首，螺纹钢的生产，一直处于停滞状态。”
何雨柱微微一愣。
原剧中提到过三分厂。
1984年，许大茂和二大爷刘海中合伙做生意。
就是倒卖螺纹钢的生意。
他们提到过，当时三分厂蓝厂长。
也就是说，现在，老厂长已经卸任。
新厂长蓝厂长还没有上任。
何雨柱当即提醒道。
“二大爷刘海中那个徒弟，姓蓝的，应该可以胜任吧！”
杨厂长一愣懵。
“你是说蓝富贵？”
“你怎么会想到他？”
“他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科员，怎么可能当分厂厂长！”
何雨柱还想劝说。
“您破格提拔，他才会努力干工作啊！”
杨厂长摆摆手。
“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
“傻柱，你不懂。”
何雨柱有些不服气。
可是，还是努力用平静的口吻问道。
“什么门道，您说说看！”
杨厂长跟大领导一样。
都喜欢在傻柱身上刷存在感。
不管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都不如在傻柱身上刷存在感。
“你听说过三产改制吗？”
“你听说过轧钢厂整体搬迁吗？”
“你听说过自负盈亏吗？”
何雨柱摇摇头。
这些词，他都听说过。
可是，大部分都不明白什么意思。
用大白话说出来，他能够理解。
换成专业名词，何雨柱就不知道了。
于是，接下来的三个多小时。
杨厂长便给何雨柱解释了这三个词的意思。
当然，中间夹杂着很多废话。
毕竟，杨厂长是从清朝末年开始讲的。
可是，真正有用的，只有最近几年。
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何雨柱终于弄清楚这三个词的意思。
三产改制，大概意思就是裁员。
目的是解决人员机构臃肿的问题。
但是，现在是1980年。
没有人能接受大规模裁员下岗。
于是，便想到了一个办法。
帮他们找新的工作。
也就是第三产业。
由轧钢厂投资。
准确来说是三分厂出资。
投资一些第三产业。
将多出来的员工安置进去。
轧钢厂整体搬迁，就更简单了。
就是搬家。
轧钢厂在京城三环。
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
懂的都懂。
京城三环，后世的房价有多么逆天。
这么好的地方，被轧钢厂占据。
简直就是开玩笑。
不管是从经济发展的角度，还是从环保的角度。
轧钢厂搬迁，都是必然。
首当其冲，便是三分厂。
自负盈亏，也好理解。
之前是大锅饭。
干多干少一个样。
干好干坏一个样。
干与不干一个样。
赚了钱，要交给上级。
亏了钱，还有上级兜底。
自负盈亏以后，就要与之前的大锅饭脱钩。
自己赚钱自己花。
赚不到钱，饿死了，也没有人管。
如今，这三件事都落在三分厂身上。
于是，原本趋之若鹜的厂长之位。
此时也变成了烫手山芋。
不要说有资格竞争厂长的人，不愿意去。
就是蓝富贵这种人，也不愿意去。
何雨柱当即说道。
“我去当三分厂厂长，如何？”
何雨柱明白，这三件事都是大势所趋。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凡人之力，根本无法抵挡。
不接受，就只能被时代抛弃。
当然，作为穿越者，何雨柱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三件事都是利大于弊。
早接受，早获利。
尤其是搬迁。
早点答应，还能挑挑选选。
挑个位置最好的地方。
答应晚了，只能吃剩下的。
杨厂长显然没有何雨柱这种觉悟。
闻听此言，杨厂长却是一脸懵逼。
“傻柱，你是不是傻了。”
“你现在好歹是轧钢厂六把手。”
“三分厂厂长算什么？”
“十几名开外了。”
“你放着现在的六把手不要，跑去当三分厂厂长？”
几秒钟之后，杨厂长才反应过来。
“傻柱，你是不是想兼任三分厂厂长？”
“如此一来，你就能从老六，变成老五。”
“我还是小瞧你了！”
何雨柱却是笑道。
“我才不想当老五呢！”
“我就想当老六。”
“我就喜欢当老六。”
“我只是觉得，困难的事情，也需要人去做。”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去做，那就让我去做。”
杨厂长的脑袋，再次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傻柱，如果你真的不想当老五，那就没必要兼任三分厂厂长。”
“如果你想当老五，也没必要兼任三分厂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