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直接锁定在许半夏身上。
跟着许半夏，一路来到销售部副主任的办公室。
直到二大爷刘海中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
急忙隐藏身形。
藏在门外，偷听里面的对话。
“刘主任，您找我什么事？”
此时的许半夏，已经加入了轧钢厂，成为轧钢厂销售部的一员。
二大爷刘海中是她的顶头上司。
上次南下之行，在深城的时候，何雨柱就拉拢过许半夏。
当时，何雨柱开出的条件十分诱人。
他出资，许半夏出力。
最后三七分成，许半夏拿七成。
可谓是诚意满满。
可是，何雨柱还是低估了这个时代，民众对于编制的狂热。
许半夏犹豫良久，居然拒绝了何雨柱条件。
她开出了另一个要求。
给她弄一个企业的编制。
虽然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许半夏和这个时代其他女人一样。
终极梦想，就是找个好人，结婚生子。
有了孩子以后，许半夏就不可能东奔西跑。
到时候，正式编制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
跟着叔叔，虽然能赚到更多钱。
但是，总归不稳定。
何雨柱用更不稳定的方案招揽她，自然以失败告终。
好在，何雨柱还有另一个身份，蓝星轧钢厂的副厂长。
最终，凭借这个身份，成功拿下许半夏。
一个正式编制，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难于登天。
可是，对于何雨柱来说，却是轻而易举。
恰好，又赶上三分厂改制。
何雨柱大刀阔斧，给三分厂换血。
人员更迭频繁。
把许半夏弄进三分厂，也相对简单许多。
三天前，许半夏终于穿上了蓝星轧钢厂的工装。
成为了蓝星轧钢厂的一员。
当然，许半夏也为何雨柱贡献了五年寿命。
现在，何雨柱的剩余寿命已经达到68年。
之所以是三天前。
并不是许半夏没有想好。
而是何雨柱给她安排了一个任务。
让她去魔都，寻找一位姓田的表演系教授。
说服田教授，担任唐艳玲的家教。
每周给唐艳玲上两天课。
完成这个任务以后，何雨柱才让许半夏加入轧钢厂。
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刚才，何厂长交给我一个任务。”
“我为了避嫌，决定带你一起去。”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监督我完成任务，就可以了！”
二大爷刘海中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
以前，当专案组组长的时候，二大爷刘海中因为贪心，吞没了娄晓娥家的金子。
刘海中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是许大茂给他挖的坑。
因为这件事，刘海中被迫下台。
甚至，还被许大茂羞辱。
这件事也成为刘海中此生最大的意难平。
如今，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面前。
刘海中自然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请来许半夏，就是他想到的解决办法。
小许的能力，二大爷刘海中是知道的。
但是，他并不认可。
体制内和体制外的生存方式不一样。
许半夏的能力，适合体制外。
并不适合体制内。
因此，二大爷刘海中并不看好许半夏。
但是，不看好归不看好。
二大爷刘海中还是会竭尽全力，培养许半夏。
原因无他。
仅仅是因为何雨柱。
二大爷刘海中能够看出，何雨柱十分器重许半夏。
仅仅是这一条，就够了。
许半夏必定会成为何雨柱的左膀右臂。
二大爷刘海中自然要竭尽全力，巴结许半夏。
此番，让许半夏监督自己，便是讨好许半夏。
二人离开办公室，前去完成任务。
许大茂反应迅速，并没有被他们发现。
刘海中离开以后，许大茂又重新返回何雨柱办公室。
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许大茂决定加入销售部。
当然，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搬倒刘海中，然后取而代之。
可是，何雨柱的办公室内，居然有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何雨柱的两位弟子。
胖子和瘦猴。
这么多年，何雨柱收的徒弟，也快有一个加强连了。
不过，天赋最高，实力最强的，只有四位。
马华，胖子，大高，瘦猴。
现在办公室里的，就是胖子和瘦猴。
瘦猴一副心虚的模样，看到何雨柱，都不敢说话。
不过，胖子却是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满脸怒气，看向何雨柱。
丝毫不让。
何雨柱问道。
“你们找我什么事？”
瘦猴几次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胖子却是无所顾忌。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该说就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傻柱，你借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
瘦猴闻听此言，顿时满脸紧张。
“胖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要叫师父。”
胖子却是冷笑一声。
“还了钱，再叫师父，不还钱，凭什么当我师父？”
上一世，胖子就背叛过自己。
这一世，胖子这样的表现，何雨柱也不觉得意外。
闻听此言，何雨柱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
“钱一定会还给你们。”
“你们回去等吧！”
瘦猴闻听此言，下意识便要离去。
却又被胖子拉住。
“走什么走！”
“傻……师父，我们不走。”
“回去等，多麻烦啊，直接给我们就行了！”
瘦猴却是已经吓坏了。
“胖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师父说给我们钱，就一定会给。”
“师父现在是厂长，很忙的，你不要打扰他！”
胖子一把推开瘦猴。
“什么厂长！”
“别人怕他，我才不怕他呢！”
“今天，你必须还钱，不然，我去找杨厂长。”
何雨柱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胖子。
“我说了，一定还你，你没有听清楚吗！”
胖子还想要叫嚣。
可是，就在此时，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下一秒，马华大高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看到胖子，马华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说你们什么好！”
“别丢人了，赶紧走！”
“师父能不还钱吗？”
“别说师父一定会还钱，就是不还钱，又能怎么样。”
“当徒弟的，给师父点钱，也是理所应当。”
马华比任何人都清楚。
没有师父何雨柱，就没有他们的今天。
一个月一百块的工资，十年才能赚到一万块。
十年期间，他们难道不花钱吗。
每家每户，开销都很大。
即便是三大爷闫阜贵，工资的十之八九，都花掉了。
马华能存下五千块，还不是因为何雨柱。
隔三差五，何雨柱带着他们出去打工。
别人结婚，他们给人家做饭。
这些额外的收入，远远超过工资。
这才是他们能存下几千块的原因。
人家请的，只有何雨柱。
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何雨柱完全可以一个人独吞。
可是，每一次，何雨柱都要带几个徒弟。
马华大高，甚至是瘦猴。
都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