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陆阳走到走廊尽头那间房,抬手敲了敲门,房门便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一只白皙的手从门缝里探出来,拉住陆阳一把拽了进去。
房门在陆阳身后砰地关上,安全锁自动扣合,打包的早餐差点脱手飞出。
陆阳还没来得及开口,魏兰柔软的身体便贴了上来,双手捧住陆阳的脸,踮起脚尖吻住了陆阳。
魏兰好像是刚刚沐浴过,发丝还带着微湿,身上裹着一件轻薄的浴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带子。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
沐浴露的花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铺天盖地地笼住了陆阳全身的感官。
她舌尖轻撬开陆阳的牙关,纠缠着要索取更多。
魏兰的身子紧紧贴着陆阳,隔着薄薄的浴袍,那饱满柔软的感觉毫无阻隔地向陆阳传递过来,瞬间点燃了陆阳昨夜尚未熄灭的余烬。
陆阳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残存的理智在魏兰这铺天盖地的攻势面前,只撑了不到三秒便轰然崩塌。
然后陆阳抬手将早餐随手放在玄关柜上,反手搂住魏兰的腰肢,将魏兰拉入怀里,低下头用力回应魏兰的吻。
两人从门口一路跌跌撞撞地退到床边,浴袍的腰带不知何时被扯开,滑落在地毯上。
窗帘半掩,窗外是明媚的晨光,将房间照得亮亮堂堂,与昨夜昏暗暧昧的氛围截然不同,反而多了几分肆无忌惮的野劲。
魏兰被陆阳推倒在床上,长发如瀑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她的眼波如水,唇瓣都被吻得微微红肿,噙着一抹妩媚的笑意。
只见魏兰抬起手臂,勾住了陆阳的脖颈,在耳畔轻声呢喃,“阿阳……我要……”
陆阳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去,再次封住了她的唇瓣。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两道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错乱,身影交织的旋律,久久不歇。
两个小时后。
房间里的光线比方才又亮了几分,阳光从窗帘缝隙中照了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空调的出风口依旧嗡嗡地响着,吹动着床头柜上那盏水晶灯的流苏轻轻晃动。
陆阳仰面躺在床上,胸膛微微起伏,额头还残留着汗珠。
魏兰卧在陆阳身旁,整个人几乎是半趴在陆阳胸膛上,两人身上只胡乱搭了一角薄被。
魏兰将脸埋在陆阳的颈窝里,闭着眼挂着浅浅的笑意,满足得像个偷吃了蜜浆的女孩。
陆阳抬起手搭在额头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沌。
自己明明是来送早餐的,结果早餐还搁在门口的柜子上动都没动,两人又滚到了床上。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陆的手机响了。
铃声划破了房间里的静谧,陆阳拿过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
罗仙凰。
陆阳心头微微一紧,抬手拿起手机,迅速划开接听键,声音带着一丝低哑:“喂?”
电话那头传来罗仙凰的声音,语气恭敬,“陆先生,实在抱歉打扰了。我爷爷今日特意从老宅过来,想当面感谢你之前赠予凝魂草的救命之恩,非要亲自见你一面不可。我已经到别墅了,怎么不见你在?两位佣人说你一大早就带着打包的早餐出门了。”
陆阳坐直了身子,后背离开床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罗小姐太客气了,不必如此隆重。我临时有点私事,暂时不在别墅,这就赶回去。”
罗仙凰笑了笑,语气不容推辞:“先生不必见外,救命之恩大过天。爷爷说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当面谢谢你。你忙完再回来,我们爷孙俩在别墅等你。”
“好,我马上回去。”
陆阳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然后放下手机,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一双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了陆阳的腰,整个人贴上了陆阳的后背。
魏兰的下巴搁在陆阳的肩头,,声音慵懒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许走,再多陪我一会儿。”
陆阳动作一顿,脊背微微绷紧,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安抚:“不行,我朋友找我,有正事要处理,不能再耽搁了。”
魏兰不为所动,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将陆阳搂得更牢,整个柔软的娇躯都贴了上来,嘴唇凑近陆阳的耳垂轻轻蹭了蹭,“我不管。你现在走了,我一个人在酒店无聊,多难受。”
陆阳偏头避开魏兰的挑逗,将她的手从腰间掰开,站起身来,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魏兰从床上坐起来,薄被滑落堆在腰间,长发散落在肩头,高挑丰满的身段尽览无疑。
看着陆阳一件件往身上套衣服,魏兰咬了咬下唇,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执拗:
“那你带上我。要么,你就留下来多陪我一阵,要么,就带我一起去你朋友的别墅。”
陆阳套上长裤,一边系着皮带一边回头看了魏兰一眼,语气无奈:“别闹。”
魏兰微微仰头,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撩人:“我就要闹。你刚才不是很喜欢我闹吗?”
这话带着毫不掩饰的暧昧,陆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陆阳停下穿衣的动作,伸手捏住了魏兰的下巴,让魏兰仰视着自己。
“多大年纪的人了,能不能别耍小女孩的脾气。听话,在这儿等我回来。”
陆阳这番语气带着几分安抚的严厉。
魏兰被陆阳捏着下巴,仰着脸与陆阳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似乎被陆阳俯视征服了。
然后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又软了几分,轻轻咬了咬下唇,“那好,我等你回来。早点回来,别让我等太久。”
“这才乖。”陆阳松开手,在魏兰的下巴刮了一下。
接着转身捞起床尾的T恤套上,又捡起手机揣进兜里,走到门口时,陆阳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
魏兰依旧跪坐在床上,拥着被子正笑盈盈地望着他。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魏兰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衬得整个人温婉柔美得像一幅江南美女图。
陆阳收回目光,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依旧安静,地毯吸纳了所有脚步声。
陆阳快速搭乘电梯下楼,走出酒店大堂。
门外阳光正好。
抬手拦停一辆路过的出租车,陆阳报出罗仙凰郊外别墅的地址,直接坐进后座。
很快,车子在别墅院门前停下。
陆阳推门下车,便看见别墅门口站着两道身影。
罗仙凰今日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青色旗袍式连衣裙,长发挽成马尾,斜插了一支白玉簪,清丽脱俗,气质矜贵。
她身旁站着一位身穿中山装唐的老人,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不见半分垂暮老态,周身透着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
陆阳快步走上前,拱手致歉,语气诚恳:“实在抱歉,临时有些私事耽搁了,让二位久等。”
罗仙凰微微欠身回礼,脸上带着真挚的笑意,侧身向老人介绍道:“爷爷,这位就是赠我灵草的陆阳陆先生。”
随即又转头看向陆阳,柔声介绍:“陆先生,这是我爷爷,罗天汉。”
罗天汉上前一步,苍老的双手郑重其事地抱拳作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丝毫不像八十多岁的老者:“一直想当面感谢陆小友!当日十万大山中,若非小友出手相救,又慷慨赠予凝魂草续命,老朽这把老骨头早就入土了。大恩大德,老朽感激不尽!”
陆阳连忙伸手虚扶了一把,神色平和谦逊:“罗老爷子言重了,举手之劳罢了,您不必如此多礼。”
罗仙凰在一旁抿唇浅笑,适时插了一句:“陆先生太谦虚了。当日您在十万大山中斩杀那些来犯的樱花之国忍者,武道之高,手段之凌厉,我可是亲眼所见的。”
罗天汉闻言,捋着颌下几缕银白胡须,神色一正,语气多了几分肃然:“此事老朽也有听仙凰提及了。樱花之国亡我龙国之心不死,屡屡派遣忍者潜入境内图谋不轨,狼子野心,居心叵测。陆小友斩杀其忍者,振我国威,于国于民皆是大功一件!老朽这把年纪,最敬佩像你这等侠肝义胆的年轻俊杰。”
陆阳谦虚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老爷子过奖,不过是碰上了,该出手时便出手罢了。”
罗仙凰见几人在门口站着寒暄,笑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爷爷,陆先生,咱们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坐下慢慢聊吧。”
三人一同转身,步入别墅大厅。
厅内窗明几净,阳光透过大幅落地窗倾泻而入,映得满室通透明亮。
陈设雅致而不浮华,墙上挂着几幅写意山水,角落里立着一对青花瓷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
三人在客厅中央的红木沙发上,依次落座。
两名女佣早已候在一旁,轻手轻脚地端上三杯沏好的上等龙井。
茶汤澄澈碧绿,茶香清幽扑鼻。
罗天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润了润喉,放下茶盏后,神色变得郑重认真。
然后抬起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看向陆阳,沉声开口:“听仙凰说,陆小友此番专程来到汉城,是为了寻找一株五彩金参?”
陆阳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微微颔首,神色凝重了几分:“不错。我要用它救一位至关重要的人,非此物不可。”
罗天汉闻言,捋着胡须沉吟了片刻,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几分难色与歉意,缓缓说道:“五彩金参……说实在的,老朽活了大半辈子,经手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但真正的圆满五彩金参,也只在数十年前远远见过一次。此等品相的金参集天地五气,日月阴阳之精粹,千年难成一株,实在太过罕见。这些年我罗家药行四处搜罗,库中也只存有一株四彩品相的金参。”
说着稍稍停顿,看着陆阳凝重的神色,斟酌着开口询问:“不知小友寻药,是否非得五彩不可?若四彩金参也能勉强顶用,老朽愿将罗家药库中珍藏的一株四彩金参,全部取出,任凭小友挑选取用,分文不取。”
这话落下,陆阳没有丝毫犹豫:“老爷子盛情,陆某心领了。但此事关乎人命,药力差之毫厘,便谬以千里。五彩金参,只能高,不能低。”
罗天汉见他态度坚决,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郑重其事的肃然之色,沉声道:“陆小友放心,此事包在老朽身上。老朽在这汉城地界经营了大半辈子,药行上下的人脉还有几分薄面可用。从今日起,罗家所有药行的伙计、各地的采办、相熟的药商,统统撒出去打听五彩金参的线索。但凡此物尚存于世,老朽必竭尽所能,替小友寻到它的下落。”
陆阳闻言,神色微动,起身抱拳,语气里多了几分由衷的感激:“那就多谢罗老先生了。此事若能办成,算我陆阳欠罗家一个人情。”
罗天汉连忙摆手,笑呵呵地说道:“小友这话就见外了。你救老朽一命在先,罗家上下欠你的人情还没还上呢,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他笑罢,神色转为郑重,“只是这五彩金参实乃稀世奇珍,老朽也不敢打包票,但求尽心尽力,不负所托。”
罗仙凰坐在一旁,见爷爷和陆阳一来一往说得差不多了,适时接过话头,温声说道:“爷爷,过两日我打算带陆先生去一趟汉城三年一度的珍宝拍卖会。这场拍卖会汇聚南北药商,各类压箱底的秘藏奇珍都会拿出来亮一亮,说不定就有五彩金参的消息。”
罗天汉闻言,深以为然地点头,捋着胡须道:“仙凰说得不错,那拍卖会确实是个寻药的好机会。往年也曾出过几件压轴的稀世灵药,轰动一时。你们尽管去,若是当真遇上了,不必在意价钱,一切开销都由罗家来出,务必替陆小友将五彩金参拿下。”
罗仙凰抿唇浅笑,侧头看了陆阳一眼:“那是肯定的。爷爷放心,仙凰心里有数。”
闲聊片刻,罗天汉看着眼前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的陆阳,眼里藏着几分欣赏,几番欲言又止,终究还是缓缓开口状似随意地问道:“陆小友年纪轻轻,武道卓绝,心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年轻俊杰。不知……陆小友可曾成婚了?”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的气氛陡然变得微妙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