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恢复了?不可能,你不是废人么?”大长老此刻惊恐无比。
如果是废人,他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身后,他们谁都没有察觉。
尤其是,此刻李蓬蒿居高临下,那身上的气场,看他们就如同再看一群蝼蚁一般。
让大长老只是眼神对视,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力。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啊。
“恢不恢复你不需要关心,但从现在开始,你们确定是一群死人了!”
李蓬蒿目光一动。
“什么?”大长老众人这才慌了。
可一切都太迟了。
砰砰砰!
就听到接连数道爆裂声响彻山间。
李蓬蒿身形闪动,指尖灵力迸发,干脆利落地肃清了诡门残余众人。
残敌尽数倒地,山间瞬间恢复死寂。
可怜这大长老瞪着眼睛,他话没还没有说完,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李蓬蒿出手。
一群人就已经完蛋了!
李蓬蒿心想,他们还是太弱了,连让自己活动筋骨的资格都没有。
刚收敛周身灵力。
“嗯?”李蓬蒿目光骤然一凝,心底猛地升起一丝异样。
他垂眸扫过地面尸身,眉头死死蹙起。
不对!
方才李蓬蒿虽然一直都在洞中,刚才的交战甚至连一个呼吸也不到。
但是,这群人包围上来的时候,李蓬蒿就已经用神识得知了这些人的人数。
来了二百八十九个。
可此刻地上,只有二百八十七个,怎么少了两个人。
也许是大妖劈痕的事情引起了李蓬蒿的注意,因此此刻对战完,李蓬蒿对数目格外的敏感。
他不可能感应错。
这两人肯定也不是逃走,更不是被余波卷走。
几个呼吸前他们还在,几个呼吸后就没了。
粗略一算,他们的消失就发生在自己出洞到准备动手斩杀他们这个时间段发生!
有人藏在暗处,动了手脚!
而且气息隐藏到能让自己丝毫不查。
李蓬蒿眼底精光爆闪,周身瞬间绷紧。
磅礴灵力暗自蛰伏,压迫感骤然铺开。
他先天九目全开,瞬间锁定身侧百丈外一处隐匿点位。
“藏头露尾的东西,给我出来!”
他一声冷喝,右手凌空一抓!
轰隆!
虚空震荡,气流狂乱扭曲。
只见李蓬蒿瞄准的是一旁一块半人高的青石,那青石骤然炸裂!
碎石纷飞间。
灵光一闪而过。
那坚硬巨石瞬间褪去石质外壳,体态居然飞速收缩幻化。
眨眼间,竟然化作一只雪白玲珑的小兔子往外狂奔。
时值寒冬,山间白雪皑皑。
小兔子蹦跑间,纯白毛色与雪地完美相融,肉眼难辨,气息更是隐匿良好,毫无破绽。
还会变化之术?
不过想躲?
李蓬蒿根本不给对方喘息机会。
他单手虚抬,就看到一柄泛着凛冽寒光的灵弓瞬息凝形。
弓弦紧绷,箭势蓄而待发,锁定雪地之中的异动。
就在箭矢即将脱弦的刹那!
雪地中那道白影骤然暴涨!
刷刷刷!
枝干抽芽,根系蔓延,绿意疯狂冲破白雪覆盖。
小白兔瞬息蜕变,扎根大地,硬生生化作一棵苍劲挺拔的参天古木,挡在前方,枝繁叶茂,遮蔽视线。
幻术变身,衔接毫无停顿!
“有点手段,跟你玩玩,看你多少斤两!”
李蓬蒿眸光冷淡,嘴角带着一抹玩味。
也许是太久没有好好活动了,刚才那帮诡门子弟不尽兴,现在这小玩意倒是也能解解闷。
就看李蓬蒿手中幻化的灵弓散去,他反手一探。
一柄古朴方正、带着浩然正气的鲁班尺赫然入手,尺身震颤,荡开层层微弱气浪。
既然化树隐匿,那便斩碎根基!
他手腕翻转,正要挥尺劈树。
轰——!
一声巨响炸响山间!
参天古木骤然崩解。
下一秒,一棵巨树凭空替换成一块黝黑巨石,沉重威压轰然落地,震得四周积雪簌簌滚落。
“你怎么变来变去都是这三样东西?原本我以为你的变化之术已经臻于化境了!浪费时间!”
李蓬蒿眼神彻底冷冽,懒得再陪对方周旋试探。
他手掌凌空一震,磅礴灵力轰然席卷而出!
砰!!
坚硬巨石应声炸裂,碎石漫天飞溅,轰然散落雪地。
可碎石落地的瞬间,异变再起!
每一块碎石之中,都有灵光闪动。
数百道白光同步窜出,落地成型!
就看到上百只雪白小兔子四散奔逃,密密麻麻铺满整片雪地,四面八方逃窜,扰乱视野,让人无从分辨真假。
看着漫天乱窜的兔影,李蓬蒿非但不急。
反而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耐。
“这也就算是你的底牌了吧!”
他语气淡漠,带着十足的碾压姿态。
“不过现在,游戏结束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李蓬蒿五指猛地收拢!
虚空禁锢之力瞬间铺开,整片雪地的逃窜身影骤然僵在原地,全都动弹不得。
李蓬蒿抬手一抓,精准锁住其中一只气息最特殊的白兔。
唰!
白光收拢,幻术层层褪去。
雪白兔身彻底消散,一个毛发蓬松的小猴子,已经被李蓬蒿精准捏在后颈,动弹不得。
“吱吱吱!”
小猴子四肢乱蹬,眼神慌乱,却挣脱不开分毫,满眼都是畏惧。
“现出原形了吧?”李蓬蒿垂眸俯视,语气带着压迫感。
“放开我,大仙,放开我,我是好人,不,是好猴!”
小猴子叫道。
“哎吆,还修出来了人言,加上一手精妙的变化之术,小小年纪,还真是难得。”
李蓬蒿不由得眼眉一扬。
都说白山乃是目前龙国灵气最足的地方之一,又背靠原始森林。
里面成型的灵物不少。
现在来看,可见一斑。
“谢谢大仙夸赞,小的无穷受益!”
“别觉得自己机灵我就不杀你,说,你想干什么!”
小猴子被捏得龇牙咧嘴,连忙服软,小声嗫嚅道:“大仙别动怒,我、我叫王空空……我在这座山里待了好多年了,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年岁了……”
“我没问你这个。”李蓬蒿眉峰微挑,力道微微加重,压迫感瞬间拉满。
王空空脖颈一紧,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有半句废话,连忙老实交代:
“其实方才那两个人……是我趁你分神之际,打昏装进了我的储物袋!不过我、我只是想用他们的新鲜血液救人!我真的没有害人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