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贾东旭刚在路上的时候,还怒气冲天,想好了一堆的说辞,要狠狠质问他。
可看到易灯泡真人了,他就又有点怂了。
“东旭,你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到底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昨夜因为灯泡事件,压根没睡好,中午吃完午饭,刚躺下睡着了,就被徒弟吵醒了,自然脸色和语气对他好不到哪里去。
咕咚
“呃,这个,师父,事情是这样,就是我,我听说啊,是听说的啊!”
“昨晚你半夜好心帮我娘换灯泡了,这事是不是真的啊?”
看到易中海脸色不好,小贾吓得咽了咽口水,本该是质问直接变成了询问的语气了。
“是啊!怎么了东旭,是不是厂里或者院里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我告诉你!他们的话你可千万别信啊!他们就没安好心。”
“知道你师父我没儿子,以后我家里的房子加存款什么的,等我百年之后,都是你的,所以对你心怀嫉妒呢?”
“东旭你觉得师父说的对吧?”易中海对于自己这个徒弟是什么货色,比谁都清楚。
知道只要自己不承认,语气态度强势点倒打一耙说是外人嫉妒,再许以重利,画上大饼。
他也就必定会自己骗自己,心里说服自己,原谅自己这个师父的。
“对对对,嘿嘿嘿
“师父你说的太对了,我也觉得就是那群人嫉妒咱们师徒的感情呢!”
“不过师父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相信他们说得话的,相反以后还会好好服侍你和师娘,给你们养老送终,那师父您继续休息吧!”
“嘿嘿嘿
贾东旭这个麻瓜,被易中海萝卜加大棒一套组合拳下来,就信以为真。
真相信了现在才三十不到四十岁,活蹦乱跳的易中海,到老了几十年后会把家里的房子加存款给他。
“行,东旭,你有这份孝心就够了,师父觉得很欣慰啊!”
“那你也去休息去吧!”看到小贾果然中计,易中海一点不意外。
毕竟贾家母子俩不傻的话,易中海怎么会选他们养老呢?
“师父,下班了,我们回去吧?”
中午得到易中海的承诺以后,贾东旭现在是快把他当大爷供起来了。
“就下班了啊?那行,我们回去吧!”
易中海上午心神不宁,眼皮直跳,本以为是换灯泡的事件搞得呢!
可经过中午徒弟过来的事情以后,还是怎么都觉得心神不安。
迷迷瞪瞪磨完一下午的洋工,听到徒弟喊下班了,麻利扔下手里的工件,也打算回去了。
“呃,那乞丐身上穿的衣服?怎么那么像我昨天穿的衣服?”
易中海带着贾东旭下班走到南通锣鼓巷胡同口不远处的时候。
扭头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乞丐,发现那家伙穿的一身很不合身的衣服,特别像自己平常穿的衣服。
“啊?”
然后无意间又扫到另外一个乞丐身上,觉得他披着的被子,就更眼熟了,像极了自己昨晚盖的被子。
“哇!”
特别是第三个家伙手里黑乎乎手里的碗,就更离谱了,简直和自己家里那只祖传留下来的碗,连缺口花纹都一样。
如果不是理智觉得不可能,易中海真以为自己家被他们洗劫了呢!
“呃!卧槽,贾东旭真牛啊?昨晚半夜他师父都跑去给他老娘换灯泡了,他现在楞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他不会姓吕?名布,字奉先吧?”
下班路上,郝建张扬袁华这三个四合院三贱客,看到小贾一脸热情的还跟着易中海嘘寒问暖,郝建也是惊了。
“谁知道呢?可能他觉得自己也没爹了,师父帮老娘换换灯泡,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吧?”
“你说对不袁华???”
张扬的口味一直很刁钻,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也不介意和贾东旭,各论各的。
“啊!郝建张扬你们俩说的是什么?”
袁华还在考虑,两个月以后,自己该用什么的作品,才能在才艺大表演中获奖。
是朗诵一首。
我的科长?
“秀英,秀英,你死哪去了,我上班一天快饿死了,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饭也不做啊?”
易中海和贾东旭回到院里,看到自家是房门紧闭的,门口的炉子也都没生火,着实有点恼了。
一边嘴上喊着,然后走上前用力推开了自家的房门,走进了屋里。
“啊啊啊!有贼啊!我家遭贼了,被人偷了啊!院里大家伙快来人啊!”
易灯泡走进自己家里,然后看到屋里,真就除了几张桌子板凳,啥都没剩了。
惊的他是嗓子眼都快喊破了。
“啥?老易家里遭贼了?”
听到有热闹可看,院里人都来劲了,事也不做了,饭也不煮了,一个个都围了过来。
“呃?老易,你说你家遭贼了?”
“这哪像是被贼偷了,不可能吧?就算是被龙卷风卷了,也没这么夸张吧?”
看着真除了一针一线,啥都没剩的易中海屋里,院里面人一个个惊呆了。
“对啊!老易,我们大伙一整天都在前院纳鞋底,也没看到有别的人进出院里,你家不可能遭贼了啊!”
“就看到你家秀英上午,从外面回来以后,然后提着大包小包的进进出出来来回回出去好几回,是不是她把家里东西拿出去的?”
前院大傻春的老娘李春花,看到易中海家里的惨样,幸灾乐祸不已。
“什么?春花你说我家秀英今天上午,提着大包小包来来回回出去好几趟?”
易中海抓住重点了。
“对啊!”当时不光我一个人看到了,孙婶,瑞华,翠花也都看到了,不信你可以问她们。”
李春花指着院里其他几个老娘们,对易中海说道。
“对啊!对啊!”
“春花说的没错,当时我们还问秀英去干嘛,她说要把家里没用的东西都丢掉,说是你说的,家里要买过新的东西,”
几个被李春花指过的老娘们,也是七嘴八舌一起附和了起来。
“卧槽,我日尼玛哟!”
“我说回来时候看到那几个乞丐身上穿的衣服,盖的被子,端的碗为什么那么熟悉,原来都是我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