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德之所以如此,自然是想快乐加倍。
潘金莲瑟缩在一旁,羞怯地微垂着脑袋,小手扣弄着衣摆,好似一只怯懦的鹌鹑。
她俏脸上布满了红云,不知是羞的,还是被自己闷的,或者二者皆有吧。
高世德拉过她的身体,如法砲制。她害羞地闭上眼眸,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小潘身姿曼妙,曲线玲珑,胸有大致,品相绝佳。
她的皮肤雪白细腻,酮体如冰雕玉砌,寸寸生香。
锁骨精致分明,腰肢纤细柔软,大腿修长笔直,简直就像人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小潘给人的第一感觉是“艳”。
她的艳非常高级,媚而不俗,娇而不妖;与她的容貌相得益彰,让人只看一眼,便甘愿拜倒在的石榴裙下。
她眼眸半开半合,御姐气质非常自然地转变为妩媚气质。
高世德看着眼前的绝世尤物,不禁沉迷其中。
他的心好似在奏乐:七个隆咚锵咚锵、锵咚锵!!!
高世德吞了吞口水,“我滴个乖乖......,小潘,你真美!”
小潘心脏怦怦乱跳,心中又羞又臊又欢喜。
她无需刻意造作,仅眼皮开合间,媚意便如丝如缕,自然流露。
小潘觉得脸皮滚烫,下意识抬手捂住了俏脸。
高世德莞尔一笑,缓缓低头,轻柔地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佳人檀口轻启,吐气如兰。
一双大手肆意巡游,小潘的身体渐渐变得酥软起来,“金莲,我来了。”
小潘缓缓睁开眼眸,“嗯。”
高世德望着她那双水光明眸,霎时觉得,人间万户灯火尽灭,唯她一身光华,艳得天地无色。
小潘贝齿紧咬红唇,接受着人生的蜕变。
......
太尉府外。
李洪宾的狗腿子看到高世德进去后,向旁边守卫打听道:“这位将军,你知道刚才进去那人是谁吗?”
守卫瞥了男子一眼,“太尉府门前,若无拜帖不得靠近。”
男子急忙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哎,将军莫急,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守卫看了一眼银子,抿了抿嘴唇,并没有接过来,却也没有再急着开口赶人。
男子开口笑道:“将军,舍妹在街上看到刚才那公子气宇轩昂,心有所动,这才托在下打听消息,还望将军帮忙。”
守卫一听是有女子思春衙内,这样的事情他也遇到过几次,见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才收了银子。
“刚才那是府里的高衙内,那是何等身份,如果你妹妹姿色平庸,我劝你还是让她趁早打消念头吧。”
“他是高衙内?”
......
傍晚,李洪宾府上。
陈鹏禀报道:“李少,都查清楚了,今天那人确实是高衙内!”
李洪宾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那个小白脸是高衙内?”
汴京城的顶级纨绔们平时大多都各玩各的。
他们身后会有几个小纨绔或狗腿儿跟着拍马屁,高人一等的感觉也让他们格外受用。
若都是顶级纨绔在一起,谁捧谁的臭脚?
高世德之前就曾和蔡京的一个小儿子玩得不错,初时两人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可是时间一久,问题就出来了。
两人都是有身份的,难免有些事或话扫了对方面子,慢慢地关系也变得恶劣起来。
陈鹏道:“孙成看到他进了太尉府,花了些银子才打听到,那真是高衙内。”
李洪宾依然有些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太尉府门前的侍卫说,高衙内这两个月以来,经常去营中习武,此后他的变化简直一天一个样儿。”
事已至此,也不由得李洪宾不相信了,他想起高世德能一打四,“难怪他还会功夫了,可他这变化也太大了!”
李洪宾被林冲打掉两颗牙齿,现在他说话都有点漏风,“打我那个呢,他是谁?还有那个秃驴。”
“他叫林冲,是禁军西营的一个枪棒教头,被调戏的那个美妇人就是他的娘子。至于那个和尚,现在还没消息,不过想来肯定是京城附近某个寺院的。”
李洪宾皱眉道:“竟是高槛儿那个混蛋,有点难办。”
“李少,我说句话您别不高兴。”
“说,别他妈磨磨唧唧的。”
“高衙内是不好招惹,可咱们为什么要对付他?咱们要对付的是林冲才对,一来,是他出手打的公子;二来,通过收拾林冲也好让高衙内瞧瞧公子的手腕,省的他以后小觑了公子;三来嘛、公子还能彻底拿下那个小娘子。”
陈鹏的主意把李洪宾说得有些意动。
高世德确实不好招惹,虽然都是义子,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高俅的权势要比李彦大一些。
除此之外,高世德比他还有一个优势。
李彦并不是只有他这一个义子,太尉府却只有一个高衙内,李彦肯定不会为了他跟高俅翻脸。
人总是欺软怕硬,李洪宾听陈鹏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有些道理。
“不错,陈鹏,你的脑袋确实好使。”
陈鹏故作犹豫道:“不过......”
“不过什么。”
“看样子高衙内和那个林冲应该是认识的,若是高衙内插手的话恐怕……”
“那就去查他们的关系。”
陈鹏作为智囊型狗腿,想得自然远一点,“李少放心,我已经吩咐人查了,想必也该有消息了......”
他话音未落,就有人前来禀报:“禀李少,查到林冲和高衙内的关系了。”
李洪宾满意地看了一眼陈鹏,“好,快说。”
高衙内当初调戏林娘子,也算不大不小的新闻,只要有心稍加打听,就能知道。
经过这人的一番解释,李洪宾也知道了。
“哈哈,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倒是学会了假模假样那一套,我猜他肯定没安好心!我就知道那混蛋是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儿,呃呸!”
李洪宾想到,他也是觊觎林娘子美色,这算是把自己都骂进来了。
不过陈鹏却是面无表情,像是并没有听出来似的。
陈鹏道:“既如此,那就不必担心高衙内插手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想个万全之策。”
“好,想办法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负责玩弄那个小娘子。高槛儿惦记的女人被我肆意玩弄,我气死他个王八蛋,哈哈,想想就解气。”
李洪宾觉得,高衙内肯定还没死心,他现在装出一副好人模样,不过是想博取美人另眼相看。
如此,李洪宾认为报复林冲,截胡张贞娘的计划更加势在必行了。
“有权势都不知道用的傻子,还骂我傻。等我拿下那个林小娘,跟你讲讲滋味儿,看你还装不装了,哈哈!”
想到得意处,李洪宾“嘎嘎嘎”地怪笑起来。
……
翌日。
锦儿说想去看望林娘子,高世德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你乘马车去,多带点礼物。一是看望;二来也算报答往日她对你的照顾之情,她毕竟给我培养这么好的一个锦儿。”
“衙内,你真好!”
“快去吧,高大,你带人跟去护卫吧!”
“是!”
如今高世德在武学境界上,堪堪进入一流门槛,他的身体素质近乎完美,全力一拳下去,足有千斤之力,可他的技艺还需要多加磨练。
高世德虽然不是武痴,但他每天的锻练也不曾间断。
他独自在小院里打着拳,身形矫健如龙,威猛如虎。
拳风腿风呼呼作响,仿佛每一击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初为人妇的小潘从房间走了出来,她在旁边的桌子上准备好毛巾和茶水,静静地看着。
片刻后,高世德收功问道:“金莲,你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潘金莲将最宝贵的东西献给高世德后,心里有些患得患失。
她怕高世德得到后,就不再珍惜她,感受到高世德的关心,她心里甜如蜜般,“我没事的。”
“那你坐着吧,看我再给你打一套拳。”
“好。”
她看着高世德打拳形如奔雷,气势如虹,‘怪不得他那么、那么勇猛,我和锦儿妹妹都敌他不过。’
想着想着她的俏脸不由得有些羞红。
......
锦儿拜访,被林娘子热情接待,两女抱在一起,“夫人,我好担心你。”
林娘子轻拍锦儿后背,“好了,好了,我没事的,来,咱们坐下说。”
“嗯,林教头不在吗?”
“他去军营了。”
“哦。”
张贞娘牵着锦儿的手,“锦儿,来,我给你做了一件衣裳,你看看喜不喜欢。”
锦儿有些惊喜,“啊!是吗?夫人,您对我太好了。”
张贞娘看锦儿开心,她也嘴角含笑,两人相处温馨和谐。
锦儿拿着林娘子给她做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着,“真好看,谢谢夫人。嘿嘿,我也给您做了一件衣裳呢。”
“是吗?呵呵!”
这点她们倒是想到一起了,都关心着彼此。
锦儿也拿出她给林娘子做的衣服,“夫人,您看看。”
锦儿做的衣裳,材料上乘,做工精细,张贞娘心下感动,“锦儿你做得真好!我很喜欢。”
“夫人喜欢就好,高大,你让人把礼物带进来吧!”
高大咧嘴一笑:“好的锦儿姐。”
锦儿出入有马车接送,身上的穿着已然不俗,容光焕发,娇俏可人。
这般模样,如果说她是个丫鬟,肯定都没人相信。
见锦儿如今过得比她还好,林娘子真心替她高兴。
她看着锦儿带来的一堆礼物,有些欲言又止,里面有上好的锦缎布匹,人参燕窝,好茶好酒。
“你这丫头,来家里怎么还带这么多礼物。”
“夫人,你可错怪我了,这都是衙内要求的。”
提起高世德,林娘子的面容有些僵硬,不过回想到对方毕竟因自己受伤,便顺口问了一句,“他,他的伤没事吧?”
锦儿想起昨天她和小潘一起给高世德上药的场景,小脸上不由挂上两朵红云,“衙内他没事了。”
张贞娘作为过来人,怎么不知道锦儿为何会有如此表情。
可结合高世德当初对她做过的事,她心情有些古怪:
就好像锦儿和高世德是一对儿,而她似乎是那个偷汉子的,和锦儿坐在一起,竟多少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
锦儿聪明伶俐,她上次来探望林娘子时,就有些猜想了。
只是如今她整颗心都挂在高世德身上,她觉得,不管是不是她想的那样,她都希望高世德能在林娘子心里的印象有所改观。
出于这种心思,锦儿尽是在林娘子面前夸高世德怎么怎么好,习武怎么刻苦,在清河县又做了哪些好事,怎么受百姓爱戴。
林娘子听着颇为无语,不过看锦儿兴致勃勃的样子,她又不好出言打断,只是默默地听着,‘这丫头是彻底沦陷了。’
不过她想到昨日看到的高世德,也释然了,锦儿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