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历史军事>王爷别深挖,傻子王妃掉马甲> 第二百四十九章:逃避,昏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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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逃避,昏睡不醒(1 / 1)

林羡鱼的背影。

清冷,但又带着孤傲——

看着那抹婷婷袅袅的身影走远了,张文山眯眸,眸光有些许躲闪。

其实他很想留下她,拥她入怀,给她宽慰,给她力量,甚至给她倚靠。

可是他不能,他什么都不能做。

他的眼眸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紧黏在她的身上……

若说爱,其实不然。

比起人来,他更爱她的菜。

也许正应了那句,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

林羡鱼身上没有力气了,脚步虚浮踉跄。

她在喜儿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回到凤栖宫,疲倦便一股脑的朝她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压垮。

喜儿干脆直接抱起皇后娘娘,进了寝殿。

尽管天冷感觉天亮的晚,此时东方也已经泛起了亮光。

进了寝殿,林羡鱼却反而清明了些许。

她只想要静一静,手里握着茶盖,坐在梳妆台面前。

面前的五花菱镜里,倒影着她那苍白的容颜。

喝了茶,一时没了困意,林羡鱼便拥着被子坐在矮榻上。

仔细的回想着刚才晏自亭的情况,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见天要亮了,林羡鱼才闭上了眼睛。

实在太累了,不多时,她便也睡着了。

可是,林羡鱼哪里敢睡的踏实,才眯缝一刻,便又浑浑噩噩的醒来了。

身上却没有半分的力气,林羡鱼迷迷瞪瞪的起了床。

整个凤栖宫里,也都是一片愁云惨雾。

一大早,林羡鱼就屏退了左右丫鬟,游魂似的在长春宫前徘徊。

她玩弄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林羡鱼突然觉得很是悲伤。

她的夫君正在屋子里面昏迷不醒,她却不能看上一眼。

若是不能解蛊,晏自亭就只能选择与那个女人相亲相爱一辈子了。

要不,只能是死!

可是,没有了夫君,死与活,于她,其实都一样了。

她的心也只是疼痛而已,如果选择了放手,远远的离开,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了?

没人知道此刻她的心有多痛!

心,仿佛坍塌,有什么地方就那样的空下来,空的连自己都说不出怎样的感觉。

她以后再也不能与他相近。

当她没有眷念他的时候,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想。

可是现在,她的心明明已经走出去了,又怎么能收的回来?

这之后,她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了,再也不能靠近。

其实,爱一个人只要爱他就够了。

所以,她想他活着,也想他快乐。

所以,只要他活着,只要看着他开心,她什么都愿意做。

那么这一辈子,她就站在远处,就这样远远地看着他——

林羡鱼美目淡淡,轻轻的叹气。

如果哪一天,她真的撑不下去,也许离开,就是最好的退路了。

林羡鱼这心里好失落,她以为幸福生活终于开始了,没想到却是结束。

不由地有些万念俱灰。

世界上,只有幸福是最难奢望的了。

原来,一切都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多么讽刺。

她上前两步,腿有些发软,然后失神的坐在了门槛上。

远远地,张文山从太医院拿药前来,怔了怔,“娘娘,您怎么坐在这里?”

张文山蹲在门口,两人距离很近,林羡鱼那绝美的小脸全部落于他的眸中。

不由细细的看着林羡鱼,见她秀气的眉紧紧的拧在一起。

她脸上的痛苦,仿佛在诏示着她心里的纠结。

张文山望着她那有些清瘦了的小脸,莫名有些心疼。

“君王怎么样了?……他醒了吗?”

见是张太医,林羡鱼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张文山的手,急声问道。

张文山看着林羡鱼这副模样,一时心间酸涩。

略一愣神,张文山便宽慰道:“娘娘,君王会没事的,您回凤栖宫罢。”

听言,林羡鱼便知道晏自亭尚未醒来。

不由大惊失色,“可是,为何君王迟迟不能醒来?”

张文山反而笑了笑,“娘娘,君王不是因为身体原因迟迟不醒,而是君王不想醒来。”

这么说,晏自亭选择了逃避?

林羡鱼这才松了口气,她在凤栖宫已经从冷刃口中,知道了这张太医与晏自亭亲如兄弟的关系。

知道把君王交给这张太医,可以一万个的放心。

林羡鱼仍然怅然若失,她不能见他,便失魂落魄回了凤栖宫。

果然难过,林羡鱼垂眸默了默,没想到事件当真无可控制。

不过这其中定然是有人做了手脚,哪有那什么灯神什么事?

所谓的牵情锁心,要解,还得找下蛊的人。

这句话在林羡鱼脑海里,不停翻滚。

林羡鱼一个激灵,唤来四冷卫,“你们想想,君王在灯神庙那几日,有没有与什么人近身接触过?

可有遭遇过什么小意外,比如擦伤?”

据说这锁情蛊,须得寄主血液为引。

周清灵不说,那只能从别处找缺口了。

冷面不言声,盯着一处。

他似乎在用力回想,片刻后,他不确定地道,“这事不大,不知道有没有关联?”

果然有事?

林羡鱼立即精神一震,点头示意冷面继续说下去。

冷面略一沉吟,“就是灯神庙的前一日,当时君王正出宫门,不知从何处突然冲过来一只野狗。

不过,属下当即就抽剑杀死了那只野狗。”

冷语也点了点头,这事他知道,可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呀?

要说异常,也就是一只疯狗突然朝着君王冲来。

但是,当时那只疯狗根本没有触碰到君王丝毫。

冷面想了想,说,“可是,当时属下看见君王手背上染有一滴血。”

林羡鱼一怔,“一滴血?!”

冷面微微迟疑,却是点头肯定。

当时,他就没有作他想,只以为是自己收剑时不小心洒了一滴血至君王手上。

当时,他只是取了水为君王清洗。

林羡鱼也点点头,恍然大悟般,“这就对咯,问题就出在这一滴血上。”

冷面看向林羡鱼,疑惑道,“为君王清洗的时候,下臣留意了,并没有伤口什么的。”

林羡鱼摇摇头,说道,“这滴血肯定出自君王身上。

你们想想,如果是狗血溅到君王手背,定然不止一滴,也许会是散开的好几滴。

像你所说的那样一滴血,应该是针孔这些细小的锐器致使,君王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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