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倦的本领他是知道的,征服那些土匪绝对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就害怕有去无回。
毕竟他们现在的最终目标,是带着土匪上战场,这就是找死人家怎么能同意!
沈星楼昨日一夜都没有睡好,今天早上起来胸口都是气的生痛。
生怕自己再气出个好歹来,便想给自己煮一碗凉茶来顺顺气。
可谁想,就见着李石一脸心虚地盯着自己,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让沈星楼顿时眉毛就皱了起来,还没等问为什么。
就见李石慢慢走到自己身边,头低下去,手抠在一起。
如此别扭的样子,让沈星楼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是火上加柴。
“大少爷可是有什么事情了,还得我求着你说出来,一副扭捏的模样,谁能看出来你是上过战场的人。”
听着沈星楼如此埋汰他,李石却未见一点不开心,反倒哭一般的露出个笑。
“今日林倦找到我,说是自己要去当土匪,我怎么劝他都不听,如今已经离开了,”
听着对方直到现在,才告诉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情,沈星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瞪着眼睛盯着李石,就见对方缩了缩脖子。
“我的意思是,你看能不能再劝劝,他说是去了狗蛋家,咱们脚再加快一点,铁定能追上!”
看对方如同倒菜油一般顺一点,说一点。
沈星楼便是极为没好气,将手里的凉茶一饮而尽后。
便拽着李石朝狗蛋家小跑而去,只期待他们的速度可以再快一点,能中途就把人逮到。
可两人的速度到底是慢了,在小跑到狗蛋家后。
沈星楼一边插着腰,一边极速的呼吸着。
而坐在一旁晒太阳的狗蛋祖母,盯着两人脸上笑的一脸慈祥。
“你们便是村中那家吧,我家狗蛋劳烦你们照顾了。”
听着老太太这么通情达理,沈星楼眼神中是有一抹思念的。
她真的许久都未见着吴老太了,但现在正事要紧,只能将心理的思念藏于深处。
蹲下身后,沈星楼便笑着说道。
“承蒙您挂念,我家大哥和狗蛋今早一同出去了,也不晓得如今去哪里了?”
“他们二人并为带吃食,我想着可能会饿着。”
老太太见沈星楼这么贴心,一颗心更是满意。
可想着自家孙子今日急匆匆地,却也未说要去哪里,只说过晌午吃饭的时候会回来。
便抚摸着沈星楼的手,安抚的拍了拍。
“你且放心,狗蛋是个好孩子,不会带你家大哥乱跑,他说晌午就能回来,兴许一会儿就来了,至于去哪,没给我这个老太太说。”
见着老人也不知道去向,沈星楼也只好点头。
脸上的笑都快要维持不住了,两人现在肯定是上山了。
且周边村落有这么多座山,都不知道对方去是哪一座。
他们根本找都没办法找,拜别老太太后,两人走在村子里,神情都有些落寞。
李石也是更愧疚,他大早上直接睡迷糊了。
压根都没有听清楚,对方这话里的意思。
如今越想越懊悔,他就应该不顾一切直接将林倦留下来的。
一想到可能因为自己今天的迷糊,而导致林倦出事,李石就后悔的抓心挠肝。
“都怪我,若是我使劲牵着他,不行再将他打晕,事情就不会这样!”
“他万一出了点事,我该怎么交代呀?这可怎么办星楼,你说我要不要再去找狗蛋,说我也要当土匪?”
见着这人关心则乱,沈星楼只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拽着李石的袖子,一路阴沉地赶回家中。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若是盲目外出与李石正好错过。
他们一个找一个,场面瞬间大乱,况且林倦也说过。
不出一日便能够回来,此事应当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莫要再生出事端,林倦聪慧若是有事情,他也会随机应变,咱们先不要自乱阵脚,若是明日再不能来,我们再去群狗蛋。”
在看到出了这种事情,沈星楼都能够这么坦然自若。
李石心中也是极为羡慕的,索性也知道听沈星楼的绝对不会有错误。
两人即使再怎么心急如焚,可还是着做着自己手头的功夫。
心中的慌乱一个赛一个,沈星楼整日也是魂不守舍。
她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情恐怕要比想象中的更麻烦。
林倦实在和普通村民差距太大,土匪又不全部都是一些莽夫。
他们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林倦或许不是真心来当土匪,反而是来剿灭他们的。
一想到这里,沈星楼的心便乱作一团,总觉得要有什么坏事发生。
深呼吸了几番,压住心中躁乱的心悸,可只这么等了一天一夜。
两个人一晚上都没有睡,第二天在鸡叫的第一声中。
沈星楼便将闭目养神的眼睛睁开,一双好看的眼睛中全是红血丝,出事了。
林倦做事一向是最快速的,况且他也知道家中两个人忧心忡忡的等他。
那么,他就绝对不可能会花费一天一夜不回来。
而且一个信都没有,由此可以说明,对方肯定是出了要紧事情。
李石更是哭丧着一张脸,走起路来都是东晃西晃的,看的沈星楼极为烦躁。
连忙从草药中翻出几枚薄荷,塞到对方嘴里。
“记住,无论出现什么事情,咱们自己先不要慌,或许土匪比较赏识林倦,现在还没有让对方下来。”
“咱们先去找狗蛋,问问基础的情况是怎样的。”
见沈星楼井然有序的安排,李石现在只是点着头,脑子一团糟。
前往狗蛋家之前,沈星楼也是掏出两个鸡蛋紧握在手里。
以此来分散她心中的惊恐,她现在根本就不敢设想。
若林倦出了一点事情,她应该要怎么办。
而在赶到狗蛋家时,对方还在院子里削着木剑。
见着两人到来,先是一喜又听闻林倦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心中不免是有些疑惑的。
“按理说当天下午就应该能回来,大当家的还会让弟兄们先慰问一番家属的,林大哥不可能这么迟不能来呀。”
见着这么说,沈星楼心里也是更为惊恐,手都不自觉的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