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男人,该不会是监视我吧?”
沈轻妙心里嘀咕着,却又不敢明说。
这天晚上,萧越深又“顺路”送沈轻妙回家。
“萧总,其实不用麻烦您送我,我可以自己打车的。”沈轻妙委婉地拒绝道。
“不用,反正我也顺路。”萧越深语气平淡,但态度却很坚决。
沈轻妙只好作罢,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顺路?骗鬼呢!你家在城东,我家在城西,这叫哪门子顺路?”
一路上,萧越深都保持着沉默,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轻妙偷偷观察着他,发现他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心事。
“我去!这男人,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呢?”沈轻妙心里暗自揣测着。
车子停在沈轻妙家楼下,萧越深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最近小心点。”他语气低沉地说道。
“啊?小心什么?”沈轻妙一头雾水。
萧越深没有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发动车子离开了。
沈轻妙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心里充满了疑惑。
她总感觉萧越深好像知道些什么,却又故意不说。
“我去!这男人,真是越来越神秘了!”沈轻妙忍不住吐槽道。
沈轻妙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地听话了。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连续加班了一个星期,沈轻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黑眼圈堪比国宝,眼袋大得能装下一瓶矿泉水。
每天早上醒来,她都觉得自己不是去上班,而是去上坟。
沈轻妙走进萧越深的办公室,猛地一拍桌子。
“萧越深!我要罢工!”
吓得刚进办公室的萧越深差点把手里价值不菲的咖啡杯扔出去。
“沈轻妙,你一大早鬼叫什么?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萧越深稳住身形,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我鬼叫?我还冤呢!你看看我,我都快成鬼了!天天加班到半夜,我都要猝死了!”
沈轻妙指着自己那堪比丧尸的脸,控诉道。
“你这是虐待员工!我要去劳动局告你!”
萧越深走到办公桌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告我?好啊,你去告啊。不过,我劝你还是先看看你的劳动合同,上面可是白纸黑字写着自愿加班的。”
沈轻妙瞬间哑火,她当然知道合同上有这么一条霸王条款。
当初为了尽快入职,她根本没仔细看合同内容,现在想想,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你…你这是霸王条款!我要解约!”沈轻妙气急败坏地说道。
“解约?可以啊,违约金一个亿,你付得起吗?”
萧越深挑了挑眉,眼里满是戏谑。
一个亿?沈轻妙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她就算不吃不喝一辈子也赚不到一个亿啊!
“你…你这是敲诈!”沈轻妙气得浑身发抖。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合同是你自己签的。”
萧越深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沈轻妙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仓鼠,任人宰割。
她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行了,别装死了,赶紧工作。”
沈轻妙看着萧越深喝着咖啡惬意的样子,磨了磨牙,心里暗骂。
“臭男人,黑心资本家,吸血鬼,周扒皮……”
晚上就在沈轻妙快要被加班逼疯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喂,哪位?”沈轻妙有气无力地问道。
“轻妙,是我,陆辰凡。”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
“陆辰凡?”沈轻妙皱了皱眉,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哦,对了!是那个粘人的花花公子!
“轻妙,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听说你在萧氏集团…不太顺利?”
陆辰凡语气关切,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关你屁事!”沈轻妙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她才不会跟竞争对手客气。
陆辰凡似乎早就料到沈轻妙会是这个反应,轻笑一声,说道:“轻妙,你何必这么辛苦呢?来我们公司吧,我保证你不用加班,待遇也比萧氏好得多。”
“呵呵,你当我傻吗?资本家的鬼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沈轻妙冷笑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谁啊?”萧越深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
“啊!”她惊呼一声,手不自觉地拍打着胸口,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她抬起头,瞪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萧越深,语气中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和恼怒。
“你走路没声的吗?想吓死谁啊!”
萧越深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并没有理会沈轻妙的抱怨,而是语气冰冷地说道:“上班期间,严禁接打私人电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轻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懵,她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萧越深看着她呆愣的样子,他薄唇轻启,再次重复一遍:“上班期间,严禁接打私人电话!”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沈轻妙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沈轻妙回过神来,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能暗自腹诽:“死扒皮!加班还还不让打电话!我诅咒他全家十八代晚上睡觉都尿床!”
萧越深站在办公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气鼓鼓的沈轻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轻妙趴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键盘上,眼皮沉重,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扰乱了她难得的清梦。
她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才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该死的!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沈轻妙心里暗骂一声,伸手摸到手机,眼疾手快地按下了静音键,阻止了那恼人的铃声继续扩散。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瞥了一眼办公室门口
确认萧越深不在附近后,才轻轻地拿起手机,放到耳边,压低声音,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喂,哪位?”
“轻妙,是我,陆辰凡。”
“怎么又是你!”沈轻妙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轻妙,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来我们公司吧,我保证……”
“我保证你个头!你烦不烦啊!老娘就爱加班,乐意加班!不要再打电话了,谢谢!”
沈轻妙气的狂怼了几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手机关机,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