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读心术,这一切,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一场荒诞的梦?】
沈轻妙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片段,一些她从未经历过的画面。
【娘,妙妙想吃糖葫芦。】
【好,娘这就给你买。】
沈轻妙猛地坐起身,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这……这是我的记忆吗?】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
经历过几天的失眠,这天早上沈轻妙睁开双眼。
她挣扎着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眼圈乌青头发凌乱。
【我……这是怎么了?】
【我……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沈轻妙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要去找萧越深。】
沈轻妙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便匆匆出门了。
她来到萧氏集团,却被前台拦了下来。
“沈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礼貌地问道。
“我……我没有预约,但是我找萧越深,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沈轻妙焦急地说道。
“很抱歉,沈小姐,没有预约,我们不能让您上去。”前台小姐依旧面带微笑。
【规定还是这样的,对不起啦,萧总准夫人。】
沈轻妙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沈轻妙,冷静。】
【一定有办法的。】
她环顾四周,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是萧婉婷。
“婉婷!”沈轻妙连忙喊道。
萧婉婷听到有人叫她,转头一看,竟然是沈轻妙。
“妙妙姐?你怎么来了?”萧婉婷一脸惊讶。
“婉婷,我……”沈轻妙刚想说什么,却被萧婉婷打断了。
“妙妙姐,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萧婉婷拉着沈轻妙的手说道,“你跟我来。”
萧婉婷拉着沈轻妙来到一间会议室。
“婉婷,你到底要说什么?”沈轻妙一脸疑惑。
萧婉婷神色凝重地说道:“妙妙姐,我哥……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他居然问我,林芷柔在哪儿,”萧婉婷说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林芷柔那种货色,不是早就被赶走了吗?我哥居然还惦记着她,真是气死我了!”
萧越深失忆了,潜意识里居然还想着她,真是……孽缘啊!
【萧越深啊萧越深,你可真是个痴情种子,可惜,这颗种子播错了地。】
“妙妙姐,你说我哥这是怎么了?不会真把林芷柔那个女人当成真爱了吧?”萧婉婷一脸担忧。
沈轻妙叹了口气,【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婉婷,你也别太担心了,你哥可能只是暂时失忆了,过段时间就好了。”沈轻妙安慰道,虽然她自己也不相信这话。
“妙妙姐,你别安慰我了,我哥这情况,一看就不正常,以前他虽然也冷冰冰的,但至少还有点人情味,现在呢,跟个机器人似的,一点表情都没有。”萧婉婷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婉婷,我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沈轻妙拍了拍萧婉婷的肩膀,内心却茫然。
就在这时,沈轻妙的手机响了,是余珙敛打来的。
“妙妙,你给我的玉佩……裂了。”余珙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
沈轻妙心头一紧,那块玉佩是她在穿书前就戴着的。
【玉佩裂了?难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珙敛,我现在就过去。”沈轻妙挂断电话,匆匆告别了萧婉婷,赶往余珙敛的住处。
余珙敛的住处位于市郊。
沈轻妙到的时候,余珙敛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那块裂开的玉佩,眉头紧锁。
“珙敛,怎么回事?”沈轻妙快步走到余珙敛身边,语气焦急。
余珙敛将玉佩递给沈轻妙,“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它裂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轻妙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着。
玉佩的裂缝很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玉佩从来没出过问题,怎么突然就裂了呢?】沈轻妙心里隐隐不安。
“妙妙,这玉佩会不会是什么预兆?”余珙敛担忧地问道。
沈轻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难道是萧越深要出事?】
沈轻妙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珙敛,我得去看看萧越深。”沈轻妙说着就要起身。
“妙妙,你别着急,先冷静一下。”余珙敛拉住沈轻妙,“你现在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沈轻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珙敛,你说得对,我现在去,只会添乱。”
“妙妙,你放心吧,萧越深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余珙敛安慰道。
【吉人自有天相?呵,要是真有天相,他怎么会失忆?怎么会忘了我?】
沈轻妙内心苦涩。
就在这时,沈轻妙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医院打来的。
“沈小姐,萧先生醒了,他想见你。”护士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沈轻妙愣了一下,【他醒了?他想见我?】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沈轻妙挂断电话,看向余珙敛,“珙敛,萧越深醒了,他想见我。”
余珙敛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吧。”
沈轻妙起身,匆匆离开了余珙敛的住处。
【萧越深,你醒了就好,你醒了,我就能放心了。】沈轻妙在心里默默说道。
到了医院,沈轻妙直奔萧越深的病房。
病房里,萧越深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比之前清明了许多。
“你来了。”看到沈轻妙,萧越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温柔。
沈轻妙走到床边,看着萧越深,“你感觉怎么样?”
萧越深看着沈轻妙,“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什么?是想起了林芷柔吗?】沈轻妙心头一紧。
“妙妙,你……”萧越深欲言又止,眼神中带着挣扎。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林芷柔。
她穿着一条白色衣裙,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
“越深,你终于醒了,我担心死你了。”林芷柔说着,走到床边,将百合花放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