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二狗这话。
两人这才相信。
二妮一拍小手。
“我家有,我家可多了,我这就回家拿!”
说走就走,二妮朝着家的方向撒腿就跑。
阿呆也说自己家也有,二狗也想回家去拿。
几人说好在火火家碰面,便纷纷朝着自家方向跑去。
这边,二妮风风火火跑回家,迎面就撞到刚刚从房里出来的白雅雅。
白雅雅摸着自己被撞得有些疼的肚子,一把就薅住了二妮的耳朵。
“你这个小妮子,跑什么跑,撞到我了没有看到,一天毛毛躁躁的跟个皮猴一样!”
二妮耳朵被人拽着,使劲扭着身子,屁股一顶,再次撞上了白雅雅。
白雅雅本来就是虚虚抓住二妮的耳朵。
现在被她这样一撞,立马就松了手。
二妮挣脱出自己大姐的魔爪,立即龇牙咧嘴的朝着白雅雅坐着鬼脸。
这可把白雅雅气坏了。
“你这个死丫头,今天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有的你好受的!”
二妮是白村长三子的小女儿,也是白雅雅的小侄女。
“略略略……”二妮朝着她吐了吐舌头,转头就跑。
“我今天可没工夫陪你玩,我可是要去挣钱去了!”
说着就朝灶房跑去。
白村长的大儿媳杜氏,正在起锅烧灶,打算做晚饭了。
可没曾想才将火点燃,一个小炮仗就冲了出来。
一瓢水就将本就微弱的火苗直接浇灭了。
二妮喘着粗气。
总算是扑灭了。
杜氏一看好不容易烧燃的火,就被这样浇灭了,火气顿时就大了。
同样一把薅住她的耳朵。
“你这死丫头,活腻了是不是,现在居然敢来我这里捣乱了是吧!”
二妮看着同样招数的大伯母,撇了撇嘴。
这两个母女能不能还点新奇的。
每次都只会揪耳朵。
话还都是同样的那几句。
她都听腻了。
“我没有捣乱,我这是要挣钱,大伯娘你快放开我!”二妮使劲挣扎。
可杜氏才不想白雅雅那般只是坐坐表面功夫。
下手那才真的是重。
没过一会,二妮的耳朵就被揪红了。
“呵,挣钱,你当我会信了你这个死丫头的鬼话,还挣钱了,你咋不上天呢!”
“真的,我是要挣钱,浅浅姐说了,她要买草木灰,一文钱一盆了,大伯娘你快放手,疼啊疼啊!”
二妮跳脚伸手去够被大伯娘揪着的耳朵。
杜氏听她这么说心里半信半疑。
二妮这丫头平时皮是皮,可却从来不会说谎。
难道白家闺女真的要收草木灰。
可不对啊,收着不值钱的草木灰干嘛,要随便烧把火的事,怎么还出钱收。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快放手,放手啊!”
杜氏缓缓放开手,心里有点相信了。
跟在二妮身后过来的白雅雅,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二妮,你说的真的,浅浅真的要收草木灰?”
二妮摸着耳朵,这下真的怒了。
“真的真的,你还要我说多少遍,真的是!”
白雅雅摸了摸鼻子,尬笑一声,从兜里摸出只有小指尖大小的桂花糖塞进二妮嘴里,脸上满是讨好。
“二妮给你糖吃,不要生气了,我信你信你,你是不是要给浅浅送草木灰,大姐陪你去好不好?”
二妮吃着嘴里的糖,撇了撇嘴,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两人就这样达成合作。
开始动手将弄湿的草木灰用铲子挖出来,就开始在灶台里刨灰。
杜氏想要开口,却被二妮一个屁股蹲直接撞到一边。
才开口,又被打断;“你们……”
“大姐,这里这里多,来挖这里!”
“好!”
杜氏无语的望着面前的两个屁股,有些无语。
插不进去,就直接转身出了门。
两人撅着屁股挖了一会。
这才挖了满满一盆,心满意足的抬着盆,往白浅浅家走。
两人到白浅浅院子。
二妮上前敲门。
“浅浅姐姐,我是二妮,我过来了。”
白浅浅刚刚一直在灶房,刚将大肠卤上,就听到一个有人叫她。
开门就看到一个小女孩俏生生的站在门前。
她的身后站得不就是白雅雅吗。
视线落到了她手上端着的满满一盆草木灰山,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火火和二狗给她找的生意上门了。
“浅浅!”白雅雅有些委屈的喊了白浅浅一声,“你这么久都没有过来找我,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也就不来找我了!”
白雅雅很是委屈,自从上次一别。
她在家里等啊等啊,可就是没有再见到白浅浅过来。
她又不好意思上门。
这能每日接着给爹爹哥哥送饭的理由,在村里田间晃荡,可就是没有在看见白浅浅一眼。
最近几天,村里都在传,白家做了什么吃食,挣了钱。
她当然知道这话不是谣言,毕竟那天她可是亲眼看到白浅浅上镇上的。
经过上次去镇上,白浅浅同她说过话后,她就以为两人和好了。
可是这么久,再也没有见到过白浅浅。
这不,她就有些急了。
今天恍然听见二妮提起白浅浅,这不就巴巴巴的赶过来了嘛!
白浅浅看着她委屈的嘟着小嘴。
她咋有种自己就是一个负心汉抛弃了小姑娘的感觉。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这几天实在有些忙,这才没有时间去找你的!”
“好吧,勉强原谅你了!”
她本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有些委屈,白浅浅这样,她立马就高兴起来,又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欢欢喜喜的同白浅浅说话。
二妮在一旁,撇了撇嘴,出息!
白浅浅宠溺的笑了笑,“好了,既然雅雅原谅我了,那就不要继续站在这里了,快进来吧!”
她怎么总有一种感觉,自己快要变成幼儿园院长了。
二妮和白雅雅进来屋。
白雅雅端着一大盆满满当当的草木灰问道;“浅浅,你要这么多草木灰干嘛?”
“咯。”白浅浅指着墙角堆积的小堆草木灰。“用来搓大肠。”
白雅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忘了过去。
一眼就瞧见了那一堆疙疙瘩瘩的草木灰。
大肠里面的脏污在草木灰的包裹下,气味已经减少了不少。
但凑近还是隐隐约约能闻到里面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