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瞪了眼王悼滢，气势汹汹反驳。
“你才拉臭臭，你全家都拉臭臭。”
我摩拳擦掌。
“肥猫。”
黑猫看我要动真格，不敢顶嘴叫嚣了。
“你要打就打王悼滢，是她不知道去哪里染了shi回来，臭死了。”
我看向王悼滢，王悼滢被我看得直心虚，她尴尬一笑。
我看她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到嘴边的责备就跟吞了鱼翅一样怎么都说不出来。
嘴唇张张合合，一个屁都说不出来，索性闭嘴不说了。
过了一会，味道淡去。
王悼滢才小心翼翼从阳台外走来。
我嗅了嗅，并没有恶臭味，这才放了心。
我问。
“你这半个月不见鬼影，去偷鸡摸狗了。”
王悼滢点头。
我懵逼。
“啊！你都是鬼了，偷人家鸡做什么。”
王悼滢摆手，慌乱解释。
“不是不是，大人你别什么锅都往我头上扣，我说的偷可不是偷鸡啊！”
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
“不是偷鸡就是偷人了。”
王悼滢都快被我清奇的脑回路给整无语了，她努努嘴，控诉反驳。
“才不是……”
我打着哈欠。
“那你倒是快说啊！去干什么了，臭烘烘的。”
王悼滢本来就没想瞒着我，看我困得不行，随时都要睡过去的架势，她实话实说。
“我去了嘁家。”
我的困意因为王悼滢一句话，消失殆尽，我瞪着眼看她。
“你去嘁家干嘛？”
王悼滢表情凝重。
“我感受到了家族的气息，很强。”
我蹙眉不解。
不明白王悼滢话里的意思。
王悼滢看我不解，用更加通俗易懂，简单明了的话阐述。
“我死后没多久，家族全部人被人灭口。原以为是陛下旨意，但我从田大少爷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并不是陛下的旨意，毕竟我们王家只是小门小户的商人，不值得陛下大费周章。这些年，田大少爷每次送完一个瓷女，都会来到祠堂说半天话，因此，我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诛煞家族的人姓嘁。”
王悼滢咬牙，愤恨。
“家族上千口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原以为，死后的他们会入轮回。结果，上次去地府，我感受不到家族气息，我才知道，家族没有一人入轮回。我气愤，又无可奈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茫然无措。直到上次在病房时，我感受到了家族气息。我因此顺着气息探去，人没找到，倒是走了一遭下水道。”
我若有所思。
猛然回想起新娘说有人助她暂时逃出枷锁，而这个他。
该不会是……嘁爷吧！
可嘁爷看起来很有威望，实际上是个不惊吓的家伙。
真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满腹疑团。
王悼滢看出我眼中的疑惑，她冷哼，磨牙吮血。
“别想了，不是你见过的那个嘁爷而是嘁爷背后的人，不……应该说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我昂眸看他。
“你是说嘁爷祖宗？”
王悼滢冷哼。
“除了他，还有谁能活这么久。不愧是老不死的，住个下水道都这么臭。”
王悼滢嫌弃地拧拧眉。
我全程一言不发，因为我不知道王悼滢的时代发生了什么，也没见过王悼滢口中的老头子。
王悼滢没想让我回答，只是告诉我她这些天的去向。
免得误以为她叛变了呢？
说完，王悼滢自己也忍不住哈欠连天，她迷糊开口。
“不行了不行了，我好困。今天就先说到这里，我先去睡觉了，大人也好些休息。”
王悼滢说完，也不等我回答，直接一溜烟没影了。
难闻的气味一消失，黑猫便跑回自己的猫窝睡觉去了。
全程头蜈都在卧室的台灯上歇息，从未露脸。
我看着忽然安静下来的客厅，无奈摇头。
也跟着上楼睡觉。
日出而升，暖和的阳光透过轻轻飘动的纱帘，透过薄纱洒落在床上，睡的正香的人身上。
头蜈砸吧嘴，一个翻身从床头上掉了下来。
啪！
的一声。
砸了我一个脑瓜崩。
睡的正香的我吓得从梦中清醒，手胡乱往额头一摸。
揪着头蜈的触角把头蜈往地板摔去，嘴里还在碎碎念。
“死蜈蚣，我说了多少次。别在我床头上睡觉，你偏不听，信不信我把你削成肉片。”
头蜈直接脑袋朝地。
砰！
一声。
鼓起一个小包。
它四双触手揉着脑袋，委屈控诉。
“我不睡床头我睡哪里。”
我坐起身，怒气冲天。
“我这么大一个卧室还不够你找个角落睡觉。”
头蜈本来就有起床气，被我这一吼，脾气也跟着上来了，也不管它此刻的处境会不会被我打死，义无反顾，奋不顾身为自己狡辩道。
“地板太凉了，别的角落太暗了。沙发不好看，不想睡。你的床又不让我睡，除了台灯和床头我看的过眼以外，其他地方压根不入眼。”
我被头蜈理直气壮的口吻给逗笑，我翻身下床揪住它的触角就往窗外丢。
“既然在卧室那里睡得都不舒服，那就滚去睡草地。”
头蜈就这么完美地抛出窗外，它看着万丈高楼，真想骂一句。
大人脑瓜子不正经。
奈何它要摔死了，那顾得上这些。
推开门进来的黑猫恰好看待这一幕，这一刻，它犹豫该迈左脚还是右脚不被骂时。
我出声了。
“在那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我的声音很冷，冷到黑猫忍不住汗毛竖起，喵呜一声，磕磕巴巴。
“我……我没……没事。不……不，有事。应……应蕴安找大人你。”
我难得看黑猫这么怂，忍不住笑了。
“怕什么，我又不吃你。”
黑猫细若蚊声。
“我怕你把我从窗户丢下去。”
不死也得折寿小数业力。
不划算不划算。
跟头蜈吵了一架，困意全无。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也不早了。
洗漱吃饭就可以前往王美姬家里帮她处理脏东西。
我刷着牙，猛然想到黑猫刚才的话。
我探出脑袋，含糊不清。
“去给应蕴安开个门，我一会就来。”
黑猫哪敢说什么抱怨的话，肯定是乖巧顺从。
“好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