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闹了半天,敢情是一座道观!
也是,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儿找人家去?
总好过在野地里喝西北风。
三人鱼贯而入,秦浩抬脚就是猛地一踹,“哐当”一声。
那腐朽的木门落下。
他二话不说,抽出腰间软剑,体内真气如汹涌洪流,源源不断灌输其中。
刹那间!
剑身竟被真气引的火光灼灼,木板燃烧!
一番操作,两位美人看得目瞪口呆,眼眸里满是惊愕与倾慕。
这般年轻却已是大宗师境界,着实厉害!
秦浩手脚麻利,搬下道观里的两座石像,而后一把扯下湿漉漉的长袍。
往上一搭,权当是个简易屏风。
“本公子发扬风格,你们俩快点烤火,暖和暖和,我背过身去,绝不偷看!”
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心里头那点歪心思,正像野草般疯长。
“谢,谢谢!”
此刻,苏燕燕看着秦浩的背影,心下忽然觉着。
此人倒也还有几分侠义与体贴,没那么坏!
殊不知,俩姐妹脱衣之际。
秦浩那耳朵跟兔子似的,竖得老长,早偷偷扭过头,瞄了好几眼。
嘶!
可不得了,那白花花的肌肤,曼妙的身姿,在火光映照下。
恰似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勾得人心神荡漾,真真是迷人至极。
本就年轻气盛,再加上修炼的逆天功,恰似一把双刃剑。
越是精进,对哪方面就越强!
他早已一柱擎天,而湿漉漉的衣裤裹着,难受得紧!
索性心一横,脱了个精光,这一下,可舒坦多了。
可男人呐,一旦光着身子,那脑子里的念想跟脱缰野马似的,收都收不住。
又忍不住回头偷看,只见俩美人儿正手忙脚乱,恰似犹抱琵琶半遮面。
那欲露还藏的模样,简直是要命的诱惑,直叫人喉咙发干,心火燎原。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血脉贲张,邪火熊熊燃烧。
害!总不能在这儿自己动手解决吧?这可咋整呐?
百爪挠心,谁能懂这煎熬滋味?
“狗太监,去死吧…”
忽然,一道尖锐刺耳的浪笑划破寂静,紧接着,漫天粉末兜头罩下。
好似冬日暴雪,密不透风。
“卧槽!”
秦浩暗骂一声,根本来不及躲闪,呼吸之间,三人齐刷刷中招。
抬头一瞧,好家伙,只见那破观的上头,有个洞,探出个贼眉鼠眼的臭道士!
他正咧着嘴,满脸狰狞,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哈哈哈!师兄,我可给您报仇了!”
“这狗崽子中了快活粉,保管精疲力尽而死!”
“日!算便宜他了,临了还能爽一把!嘿嘿,等会儿道爷还能吃热乎的”
“二手也不错,我喜欢这个!”
秦浩瞬间明白过来,敢情这他妈是清云的同伙,欢喜宗的人!
瞧瞧这名儿,妥妥的邪教,净玩阴的。
这情报能力够厉害的啊,这么快就查到自己头上来了!
不及多想。
秦浩抬手就是一记六脉神剑,劲气纵横,如离弦之箭,砰的一声,百发百中。
只听一声惨叫,那道士身形晃悠,叽里咕噜从房上滚落。
他哪肯罢休,操起地上软剑,箭步冲了出去。
到了外面,只看臭道士捂着胸口,满脸惊恐,不可置信地叫嚷道。
“怎你居然没事…”
秦浩心下冷笑,逆天功还怕春药?闹呢,便是十香软骨散,也是全然免疫!
要不咋说那棺椁里的前辈厉害呢,就是不知咋死的!
“哈哈!意外吧?去见你师兄吧,记得带个好!”
说罢,他手中软剑一挥,寒光闪过,干脆利落地抹了臭道士脖子。
待回到破庙里。
秦浩傻眼了,俩美人儿竟都光着身子,玉体横陈,白花花一片。
他下意识伸手捂脸,故作正经道。
“哎呀,非礼勿视!小爷不是故意的,事急从权呐,千万别怪我…”
那手指却故意撑开条缝隙,眼睛贼溜溜地往里瞅。
真白,真大,那胸脯,那腰肢
见状,苏燕燕又羞又恼。
“呸!登徒子!还看!”
秦浩被这一喝,连忙慌乱转身,可低头一瞧,坏了菜了,自己光溜溜的。
那玩意儿还直挺挺地支棱着,显眼得很。
他用手遮挡,可根本无济于事,等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去捡长袍。
俩尤物见状,娇嗔笑着,但没几秒钟,便不对劲了。
她们只觉脸庞滚烫,小腹处那股子邪火蹭噌往上蹿,烧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胸部更是涨得厉害,娇躯微微颤抖,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满是难耐之色。
妈的,这帮狗杂种,手段忒下三滥,一出手就是使这腌臜的春药!
瞧瞧,好好的两位姑娘,本是清丽脱俗,现下被折腾成啥模样了?
要把自己生吞活剥,全然没了矜持。
女人要是浪起来,男人可真只有靠边站的份儿!
秦浩心下暗忖:得嘞,千万忍住喽,可不能主动凑上去!
不然呐,等她们爽完,自己准得吃不了兜着走。
反之,怪不得旁人,不找索要‘精’神‘损失’费,算是仁至义尽!
要说秦浩也是够畜生的!眼瞅着俩美人儿被折磨得七荤八素。
他竟站在原地,旁若无人地做起了体操,扭腰摆胯,伸展腾挪!
主打的就是先热热身,毕竟,待会儿得是一场硬仗!
没多会儿。
只听一声娇柔至极,满含渴望的呻吟传入耳中。
“嗯…我…我要…”
原来是宝玉,实在忍无可忍,药性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一点点挪动。
只见那白嫩如藕的膝盖,每一下触碰在冰冷地面上,都似叩在人心尖。
“公子…给…我…男人…”
嘴里嘟囔着,声音软糯,满是迷离与渴求,眼神里透着迷醉劲儿。
宝玉恰似饿狼要吃猎物!
“玉儿!你在干嘛?赶紧回来!”
苏燕燕到底是功力稍深厚些,还残存着几分清醒,连忙伸手去拉扯。
可开弓哪有回头箭呐?宝玉猛地挣脱了,还顺势用力一推。
苏燕燕一个踉跄,那翘臀啪的一声先着了地。
“嗯…哦…嘶!”
她只觉脑袋晕晕乎乎,双腿也开始不自觉的磨蹭
趁着这当口,宝玉像只敏捷的小兽,用尽最后力气,直接扑进了秦浩怀中。
她双手如同钳子一般,狠狠抱住,好似生怕其跑了似的!
卧槽!
可真是要引人犯罪呐,娇躯紧紧贴着,感受着热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体香。
混合着药物催发的迷乱气息,实在是…太爽。
但秦浩当下便佯装惊恐,瞪大了眼睛,故作正经道。
“哎呀!这是咋了?快,快松开!”
“男女授受不亲!”
“更何况之前不是还喊着要杀了我吗?哪能这样,小爷可是正人君…”
话还没唠完。
下一秒,宝玉那柔弱无骨的小手,直往里探,这次没隔着长袍了…
秦浩只觉浑身一震,仿若电流从脚底直蹿脑门,灵魂都似要飘上天去。
千人千面,各不相同。
似是被烈火灼烧,又似是陷入绵软云端,妙不可言,却又带着几分罪恶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