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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宝宝故事。”(1 / 1)

落盏还被呛了下,靳灼又拿起纸巾,去擦她的嘴角。

落盏同样不能直视那洁白的纸巾。

她皱着眉,推开他的碗,“我不要喝了。”

靳灼看她一眼,又看了眼碗底不剩两口的蜂蜜水,于是最终还是将碗放下。

他看着她,“今晚,你就在这里睡。”

不是询问,却也不是命令。语气淡然,仿佛这儿是落盏的家一样。

落盏问:“现在几点了?”

靳灼说:“十二点。”

落盏点了点头。

要回去也是一点到家了,还会打扰陈姨。

靳灼见她没说话,又说:“我不碰你。”

落盏顿了下,她倒也没有这层含义。她耳根微微泛热,然后“嗯”了一声。

她今夜喝了酒,头脑到底还是有些昏沉。

靳灼看出她不太舒服,“你睡吧。”

他抽出她身后的软枕,让她躺下。

落盏躺下了,他又将被子往上拉。落盏也两手拉了拉被子,一直到自己只能露出一双眼睛来。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一眨也不眨,就这样看着他。

这会不带刺了,简直乖到不行。

靳灼一时失笑,“你在等我说话吗?”

落盏视线顺着他的小腹处看了一眼。

靳灼也扫了眼,说:“洗个澡就好,不是什么大事。”

落盏“哦”了一下,挪开视线,全身都热热的。

他也不动,就这样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闭眼睡觉。

……落盏自然是睡不着的。

落盏想问他,你要一直这样看着我么,没等她开口,靳灼说:“要我给你讲故事吗?”

落盏怔了下,有些许意外:“……什么故事?”

靳灼勾唇,逗她:“宝宝故事。”

落盏没有应,靳灼就拿出手机,调出天鹅湖的故事,嗓音极其好听地一字一句道:“天鹅湖。”

天鹅湖,是她失眠时总听的故事。

外婆还清醒时,经常给她讲。

外婆现在不清醒了,她就自己去听f里cv录制的版本。

她说:“……原来你还记得?”

靳灼说:“我当然记得。”

关于她的一切,他哪里有记不住的。

在落盏的印象中,靳灼只给她讲过两次这个故事。

一次是她考试复习时,焦虑到睡不着,他便在书桌前给她念故事。

还有一次,是她的生日。他抱着她睡觉,在她耳边凑近了念的。

落盏安静地闭上眼睛,“那你念吧。”

靳灼笑了一声,“需要关灯么?”

落盏:“……不用。”

靳灼还是照顾到她的视线,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

天鹅湖是个童话故事,基调温柔。

讲的是一个小乞丐流浪在外,想要自杀,却被天鹅所救,和天鹅互相救赎的故事。

讲到故事的结尾时,落盏的呼吸声已经均匀。

就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已经睡得沉稳了。

于是他关掉手机,又替她盖好被子。

他看着她比鼻梁间那颗极美的泪痣,停顿了几秒,

像是被下了蛊。

他竟然生出几分想吻她的冲动。

他滚了下喉结,俯下身去。

可最终又停在距离她几厘米的距离,却又没有靠过去。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那颗小痣上,隔着手指吻了下去。

“晚安——”他轻轻说道。

夜里的风还很萧条。

金海湾酒店的灯还亮着,灯火通明。

酒店其他人都已经散去,唯独给落盏喂酒的聂江、还有张茸,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纵使房间里面没人看着,房门也开着,但张茸还是不敢走。

她知道,门外都是人。

离开得了这房间,离不开这酒店。

张茸满心担忧,指着椅子上坐着的聂江:“你压根没跟我说酒里有东西!”

在她被带到这房间时,前台那边就派人来问过,这药,是否有解药,

聂江说没有。

也便是此时,张茸才惊颤道,她压根就不知道那酒里有药!

她神色彻底崩溃,指着聂江:

“……你明明跟我说,让她喝点酒就行。喝一杯就好了,你为什么要骗我?”

要是她知道那酒里有药,压根就不会让落盏碰!

聂江淡然地坐着,皱着眉:“你觉得,这事要完全怪我?”

张茸嘴唇微颤:“不怪你,那怪谁?”

聂江“呵”地嘲讽了一声,“我拿钱,你做事。你接我钱的时候,说过不愿意了吗?”

张茸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纵使她平时再讨厌落盏,可也知道,这事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对。

落盏是靳时遇的未婚妻,真闹出事了,靳家哪里肯放过她?!

张茸在房间来回踱步。

却在此时,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张茸在此刻绷紧了全身上下的神经,怔怔地看向门口处来人。

深夜时刻,靳灼走进来,他不说话,五官肃穆,又沉又冷,

张茸对视上他的视线,一下就把头躲了下去。

靳灼慢下脚步,看了眼聂江,来到两人面前,拉了张椅子坐下,“交代吧。”

张茸吓坏了,一下就把事情交代地老老实实了。

包括自己拿钱做事,酒里不知有药的事情。

还求靳灼,能不能不要把她开除公司……

靳灼视线一眼都没落到她身上,吩咐夏特助:“带她下去。”

夏特助了然,把张茸带下去了。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靳灼还有聂江。

聂江依旧在椅子上坐着,闭着眼睛,还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靳灼站了起来,一脚踢翻他的椅子,“还装呢?”

聂江狼狈地摔在地上,似乎也没想到靳灼会发这么大火,神色也有些含怒:

“靳总,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您至于为了她伤了和气?”

言外之意,聂氏也有着不小的产业。

聂江的背景不算弱。

要是闹掰了,伤了两方和气,划不来。

聂江说:“聂氏的股份……”他试图用钱解决。

靳灼没听他说完,走到他面前又补了他一脚,“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跟我玩儿呢?”

聂江腹部绞痛,蜷缩在地。

他没挨过打。

也更是想不到自己会在这一把年纪挨这种打。

圈子里没有人不怕靳灼,他年纪轻轻,就长着一张别人不敢惹的脸。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一个人私生子,四年前空降靳家,不到一年的身份,

直接就将靳家原本家主手中的产业夺了过来。

他行事果断,商业商场上游刃有余。

最重要的,是他的脾气又冷又怪,除了他那几个朋友,没谁敢靠近他,

在圈里疯的出名。

就像现在这样,他手里就拿了一把刀,直接把聂江的下巴挑了起来。

“哪只手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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