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陆知珩不愿相信罢了。
一看李大夫的神色,就摆手打断他的话。
“李大夫,你先下去吧。”
“是。”
而后,陆知珩命双儿抱来陆宣。
“宣儿,去陪你娘说说话。”
陆宣乖巧点头,迈着小步伐,趴在床边,叽叽咕咕地说着。
说了小半刻,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最后,竟是睡着了。
陆知珩失笑,单手将他抱起,递给双儿。
双儿退走后。
房间安静异常。
陆知珩坐在床沿,握着姜晚没什么温度的手,贴着自己的脸。
眼圈一点点红了。
声音哽咽。
“晚晚,快醒醒,好不好?求你。”
“晚晚”
良久。
姜晚眉头越皱越深。
她只觉着自己身处一片黑暗,阴冷得很。
后来,出现一道亮光,倒是暖和了些,顺着那光,她走了很久。
走累了,便停下闭目歇息。
她睡的很安稳,忽的耳边一会儿有人不停嘀咕,一会儿有人在哭泣,太吵了。
“莫要哭了。”
姜晚皱眉说着,睁开了眼。
手用力想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却感觉到腹中隐隐有些不适。
低头一看,姜晚直接石化。
她肚子怎的变得这么大?
陆知珩听见响动,不敢置信地抬眸,通红的眸子随即染上一层喜色。
“晚晚,你终于醒了!”
在姜晚疑惑的目光下,陆知珩细致地同她说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不过,姜晚还是有些发懵。
大梦一场,肚子里居然就多了个孩子?
罢了。
丞相府如今只有陆宣一个孩子,有了这个孩子,陆宣正好也有个伴。
“那人如何了?”
陆知珩眸子沉了沉。
他自然知道姜晚问的是谁。
自从裴湛被捉拿之后,陆知珩是每日都要去天牢中探望他的。
最开始,他骨头硬,什么都不说。
到底还是陆知珩的手段更硬一些。
动了一日刑,裴湛什么都交代了。
原来,裴湛是南临国三皇子,此番来云极,意图索要二十年前南临国割让给云极的两座城池。
萧琰不好下手,这才曲线救国绑了姜晚。
既然是南临国皇室中人,陆知珩自是不能要他的命,留着还有大用处。
但姜晚受了这么多罪,陆知珩又如何会让他好过?
如今,裴湛活罪受尽,靠着参片,吊着一口气。
姜晚听完,脑海中已有画面,但她可不会傻到心疼一个差点害死自己的人。
“本郡主可否去看看?”
昏迷这么久,如今她知道裴湛下落,虽不能取他性命,但她还是想自己亲手划他一刀,以解心头之恨。
“不可。”
陆知珩一口拒绝了。
那画面,实在血腥。
姜晚月份大了,身子还虚弱着,若是沾上晦气,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姜晚叹了叹,伸手抚上小腹。
到底是没有继续坚持。
毕竟,她心里清楚,陆知珩会帮她报这仇。
“对了,公主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卧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到底因着救姜晚,肩头中了箭,陆知珩这期间去过公主府。
但被拦了下来。
门口的侍卫说是萧玉遥先前下过死令,不得放陆知珩踏入府里半步。
如此一来,陆知珩也不好再强人所难。
派人打探了不少萧玉遥的消息。
听闻萧玉遥已脱离危险,只是她身子底子不算好,前些日子才彻底好全。
“我想去看看她。”
陆知珩轻轻颔首,“我送你去。”
午后。
丞相府的马车到了公主府前。
陆知珩扶着姜晚上了台阶。
门口的侍卫一见姜晚,一改先前的态度。
连忙打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