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内平息内乱之后,士卒们正在挨家挨户的查看情况。
还没等到他们进入程夫人的庭院,就看到院门敞开的小院中躺着四具无头尸体。
庭院内血流成河!
没等他们走进去,正房中便传来了方哥儿的大喝声。
让他们无需进入庭院差可能。
关闭院门后,去查看别处便可。
“既然方哥儿没事就好。”
“来人,跟随我前去收拾战场。”
“打扫完战场之后,还得尽快搭建更多的城墙。”
“以防敌军再来偷袭。”
“关内的事情,交给方哥儿去处理便可。”
刘大柱满意的点头道。
“喏!”
众人放下盾牌,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丢弃在峡谷中的石块,他们可以搭建更多的城墙。
还有地面上,骑兵后撤留下的一些受伤战马和地上散落的大堆箭矢也得赶紧弄回来。
救不活的战马可以当肉食,能救活的战马,那可都是最昂贵的战利品!
……
乱云关内,此时已经恢复了宁静。
那些被孙承祖带来的三十多个云山县捕快和泼皮们,都已经被朔北军的伤兵们全部拿下。
朔北军的伤兵虽然重伤,但他们可都是朔北军精锐中的精锐!
哪怕他们断手断脚,提着武器一阵猛冲,便将三十多人斩杀了一半!
只留下一半人跪地投降,方才保住了性命。
什长带着三个士卒一路来到程夫人的庭院门外。
“方哥儿,关内已经平静下来。”
“我们从这些家伙口中问出了他们的进关通道。”
“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山上的情况?”
什长站在院门外大声问道。
“我还有事,你们赶紧前去看看山顶的情况。”
“想办法找到另一侧的上山通道,能毁掉就将其赶紧毁掉!”
“并弄清楚山上的暗道地形。”
“不要再让人能够从那里爬上山顶就行。”
赵小方声音从远处传来。
“喏!”
什长带着士卒们抱拳行礼后,便匆匆赶往西侧横向山谷……
房间内,赵小方趴在那里,看着依然还在不断扭动的程夫人。
他现在都已经彻底承受不住了。
整整半个小时过去,而且还是不间断激烈运动的半个小时……
赵小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千多个俯卧撑一般!
那个该死的孙承祖,用的烈女散居然能让女子如此的疯狂!
“郎君,妾身还要……”
程夫人美眸迷离,双手还死死的抱着赵小方。
她到现在,依然还未完全恢复清醒……
之前,赵小方趁着程夫人一时激动晕厥过去,立刻跑出门外用冷水弄醒了孙承祖。
想要问清楚程夫人到底中了什么毒?
可有解毒的方法?
结果一问才知道,这家伙给程夫人吃的是名叫烈女散的一种奇药。
这是一种没有解药,是花楼对付那些不听话良家女子的专门药物。
除非是有人给她们解毒,彻底让她清醒过来,不然药效会一直的持续下去……
而且程夫人所中的药效,能够持续足足一整天的时间!
因为孙承祖这混蛋,居然给程夫人吃下去了三倍的药量!
哪怕打晕程夫人,也不可能让她晕过去一整天啊。
连中了拍花散都能醒过来的程夫人,打晕她只不过是一时的解决问题。
中了烈女散后,即便打晕醒来后的女子也会发疯的冲出去。
纠缠任何一个她能看到的异性……
如果无法顺利解毒,中毒女子即便不死,醒来后也会大病一场!
落下这辈子都无法治愈的病痛!
赵小方只能无奈的继续忙碌着,让处于亢奋状态的程夫人慢慢清醒过来。
这一阵忙碌,又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时间。
幸亏他前世就是职业军人,每天都在不断的刻苦训练,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再加上这一世穿越而来,依附在赵方这具战神般的强壮躯体中。
即使如此,这次帮着程夫人解除烈女散的奇毒,也着实把他累的够呛!
赵小方穿着粗气,直到程夫人终于安静下来,像一滩软泥般瘫在那里昏昏睡去。
美丽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赵小方这才站起身穿上衣物,看着一旁昏睡不醒的芸娘。
再看看带着诡异甜甜笑意昏睡过去的程夫人,那诱人的雪白娇躯上此时还密布着大颗的汗珠。
即使在寒冷的秋季,程夫人现在连头发丝都已经湿透了。
他赶紧拿着布巾帮程夫人擦干身体,温柔的帮她穿戴好衣裙……
一切整理完毕,看着一旁的纪芸娘睫毛微微抖动,似乎即将醒来时。
赵小方有些留恋的看了一眼睡熟中的程夫人。
俯下身在她白里透红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现在,他心中不仅有些无语,发生了这种事情之后。
以后他该怎么跟程夫人相处?
走出正房小厅,来到门外,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
看着院落中的四个无头尸体,还有四个滚落远处的狰狞人头。
孙承祖此时还处于昏迷状态,他在赵小方询问情况之后,又被打晕了过去……
赵小方立刻走向院落中,在三个捕快身上仔细搜索了一番。
只是搜出一些大钱和三两碎银子,其它都是没用的物件儿。
倒是在第四个年轻小子的身上,赵小方一下子搜出了三个不同颜色的瓶瓶罐罐。
上面还贴着纸条,写着烈女散、拍花散、鹤顶红的字体……
看的赵小方不禁微微皱眉。
孙承祖给程夫人和芸娘所用的药,好像都是从这小子手中拿到的。
这小子,确实该死!
赵小方将三个瓷瓶收进自己的怀中,然后伸出手继续仔细的摸索着。
果然没搜到任何解药,倒是忽然感觉手中摸到了一块木牌,拿出来一看。
是一块红色的竹片,正面雕刻着花卉,中间是一个琼字……
背面还有鹿儿两个字。
看来这是什么地方的腰牌。
赵小方拿着腰牌,走到还在昏睡中的孙承祖身旁。
随手抄起一个葫芦瓢,舀起一捧凉水浇在这家伙的头上。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被冷水一浇,这家伙立刻醒转过来。
“大爷饶命啊!”
“大爷只要不杀我,要多少银子我都给您!”
从昏迷中醒来的孙承祖,一看到赵小方便吓的赶紧求饶道。
“我问你,这是什么东西?”
赵小方举着那块竹牌问道。
“这……这是县城琼花楼的腰牌。”
“只有他们自己人才有。”
孙承祖看着腰牌赶紧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