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我自己想出来的酿酒方式。”
“以前只是试过酿制了一次，今天是为了救人才专门酿造。”
“柳老板难道也是好酒之人？”
赵小方笑着问道。
“咱们北境男子，哪有不好酒的？”
“中原的水酒，加上西方卖过来的葡萄酒。”
“可都是在下的最爱啊。”
柳学为伸着鼻子闻着酒香味儿，已经闭上眼睛享受不已。
“既然柳老板也爱酒。”
“那……那就请大柱哥陪着柳老板尝尝酒水的味道。”
赵小方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动。
卫国可是北境盛产粮食的粮仓，如果能得到卫国的粮食支持来开发白酒。
我去，那可是老鼠掉到了米缸里，简直不要太幸福了！
他已经想到，如果能说服柳学为，在卫国支持下开设酒坊。
以后白酒的生意，只怕将会惊动整个天下！
“太好了！多谢方哥儿！”
柳学为惊喜的抱拳作揖，迫不及待的跟着刘大柱一起。
拿着木勺开始品尝酒水……
眼看着第一坛蒸馏出来的酒水，就被刘大柱和柳学为连续喝了三勺。
赵小方赶紧拦住他们。
要知道，蒸馏酿酒的白酒度数，可是头酒度数最高。
而赵小方就是要头酒的酒精度数，来给患了破伤风的伤兵们消毒。
要是头酒都被他们喝完了，中段酒水和末段的酒水，酒精度数都会直线的下降。
有的甚至连三十度都不到。
而我国的白酒，选用的酒水大多数都是掐头去尾。
所谓的掐头去尾，就是不要头酒和尾酒，只取中段蒸馏的酒水。
因为中段酒水口感最好，酒精度数适中。
头酒不仅酒精度数最高，不适合大多数人的口感。
尾酒又度数太低，口味也低了许多……
赶紧拦住两人，让他们别动坛中剩下的头酒。
赵小方立刻让士卒唤来商铺中的军医……
乱云关军中所谓的军医，只不过是两个稍微懂些中医的流民。
被刘大柱任命为专职军医，经过这些年的不断磨练，积累了充足的经验之后。
这两人现如今也成了包治百病的医者了。
两名军医过来，赵小方立刻把如何用酒精给伤口消毒的一些情况。
全都详细的告知他们。
匕首必须用酒精点燃的火焰消毒，再来划破脓包挤出脓水。
然后用酒精洗干净，再用洁净的布带缠绕起来。
这样就能稍微缓解破伤风的不断加重，如果还是无法根除。
那就只能等待青霉菌丝的培养了。
两名军医听完情况后，赶紧抱着放出来的第一坛酒水匆匆离去。
赵小方现在也没有其它的办法，这么短的时间。
他也只能用食用酒精，看看能不能替代医疗酒精的作用。
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然后就等着过滤出来的第二坛、第三坛酒水流出。
直到三坛酒之后，赵小方尝了尝酒精度数。
发现酒精含量大幅降低，已经失去了消毒的作用，便笑着看向刘大柱和柳学为。
以及不知何时，越来越多围在广场中周围的四国商队的人群。
他们一个个都被浓郁的酒香味吸引而来……
不得不说，在天气寒冷干燥的北方边境，尤其是胡国异族。
他们的每个男子都是无酒不欢，一个月赚个几百大钱，没成家的几乎都将工钱花在了酒坊之中。
身上常年都会常备着羊皮酒壶，无聊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喝上两口小酒。
如今赵小方弄出的蒸馏酒，光是浓郁的酒香味儿。
就把他们的馋虫给一个个吸引到嗓子眼了。
“剩下的酒水，就让大柱哥拿去，给所有在乱云关的朋友们尝尝味道。”
“酒水有限，无法管饱，在下抱歉了。”
赵小方大声说道。
“太好了！”
刘大柱赶紧冲上前抱起满满的酒坛。
“下一坛是我的！”
柳学为也赶紧拿起一个空坛子守在竹管前。
刘大柱先用木勺给自己灌了三大口，入口之后，感觉这坛酒水度数不够劲儿。
但口感却更加的甘甜，便准备继续来它三大口……
“大柱哥，在咱们自己家，还是多照顾一下客人。”
“以后小弟会教你如何酿酒，你想喝多少都随意。”
赵小方无奈的笑道。
“知道了。”
刘大柱嘿嘿一笑，抱着酒坛给商队的人每人尝试一小口……
但赵小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小口的酒水。
一下子彻底点燃了这些胡商们的热情！
“校尉大人，您这酒多少大钱一斤？”
“我愿出一百钱一斤，您有多少我要多少！”
一名胡商兴奋的大喊道。
“一百钱一斤，你穷疯了吧？”
“两百钱一斤，我全要了！”
另一个胡商不屑道。
“我出两百二十钱一斤！”
“我出两百五十钱一斤！”
“我出三百钱……”
……
刹那间，广场中的胡商们全都在不停的喊价。
因为他们尝过一口新酒的味道后，心中便明白。
这种酒要是能运到本国境内，等到了冬天大雪铺天盖地的那一刻。
高度烈酒的作用，就能体现出它的绝对好处！
何况这种酒水，只要让好酒之人喝上一口。
只怕这辈子也难以忘记了……
这种酒水的销量，他们完全不用担心。
此时不仅是刘大柱被广场上人群鼎沸的阵阵喊价声所震惊。
赵小方也被惊到了。
他都没想过给蒸馏酒定价，却没想到……
现在的一斤酒，已经胡商们被炒到了三四百钱一斤！
要知道，在北境这种穷苦之地，一百九十钱就能买到一头整羊。
一斤酒就值两头半羊，这是自己听错了？
还是这些人疯了？
不过这样一来，赵小方心中也对自己的酒价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
酒水的定价，也得分成几个不同的价位。
酒水的质量，也要进行不同的等阶分隔。
精装酒，至少一两银子一斤，这种酒水只卖给各国的贵族作为宫廷酒享受。
普通酒，至少五百钱一斤，卖给那些富豪家族享用。
再用高度酒精兑点水，一斤酒买个几十钱到上百钱，这才能完善酒水市场的定位。
这可是他前世就知道的事情，看来在这个世界也可以操作一番。
“方哥儿，这种酒水是纯粮酿造？”
“我们卫国粮食多，您要酿酒的话可从我们这里供应粮食。”
“酿出的酒水，我们全都要了 ！”
柳学为连着喝完三勺酒之后，红着脸兴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