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的灰尘尚未散尽,炮口已抬起。
曹变蛟站在坦克炮塔上,身披墨色合金胸甲,望着远方莫卧儿军营内高挂的帝国金旗,眼神冷得像冰。
“报告将军,敌军已无组织调度,尚有三万人散布前线谷地,其中包含三百余战象与大批辎重。”
参谋将情报呈上,语气冷静。
曹变蛟低头扫了一眼,淡声问:
“这帮人,前日可屠了我缅线几个村子?”
“是,回禀将军,正是此部。”
“村民皆为三等民,尚未获得全籍,但……确属大明民户。”
曹变蛟站直身子,环顾诸军,声音陡然拔高:“传令——开战。”
“不留一个。打到他们尸骨铺满山谷,让后人知道——大明,不容辱。”
第一轮炮击命令下达。
山谷两侧,“野火四型榴弹炮”全数开启连射模式,自动装填机构咔咔作响,炮口齐鸣,如雷霆翻滚!
轰——!
高爆弹划破天幕,精准落入敌军主阵!
第一发炸弹落点正中象群,顷刻间炸翻三头战象与象楼,一整节辎重车被掀翻五丈高,空中飞出数十具肢体断裂的尸体!
第二轮弹幕更狠,密集落入敌军指挥区,弹药库直接引爆,引起次生连环爆炸!
滚滚黑烟中,莫卧儿士兵乱成一团,有人尚未来得及穿甲,就被连炸五次,只剩半身。
“啊啊啊!这是——什么?!”
“天神在降罚吗?!!”
“我们才在说他们怕我们!怎么会这样?!!”
大多数士兵上一刻还在偷笑“东方帝国不过如此”,下一刻就被炸成焦炭,连笑都没笑完。
他们惊慌四窜,逃无可逃,脚下全是弹坑、碎肉、火焰、鲜血。
战象更是完全失控,惨叫连天,有的被炸断四腿倒地哀鸣,有的嘶吼着乱撞阵地,把自家士兵踩成一团肉泥。
阿克巴·辛格,此役莫卧儿主帅,正于象楼中调度后军,冷眼看着前线混乱。
正欲调动象军二线部队——
轰——!!!
一枚“穿林穿甲爆破弹”正中象楼下方!
整个象楼瞬间炸裂,阿克巴整个人在冲击波中被震飞三十余米,腾空翻滚四圈,落地时脑浆崩裂、胸骨断裂、五脏寸碎,面目模糊,血流如注!
堂堂帝国上将,连敌人的脸都没见清楚,就成了灰尘中的一滩肉酱。
短短十五分钟,战区内原本驻扎的三万残兵死伤过半,阵地被炮火洗得如同犁田,尸体、武器、内脏、燃烧的布匹混合在浓烟与焦土中,空气中满是腥臭与焦味。
“停止炮击!”
“步坦协同,扫荡清线!”
曹变蛟一声令下,坦克缓缓压过山谷泥土,钢铁履带碾碎尸骨,跟随其后的,是一排排持突击步枪的步兵。
他们如钢铁浪潮般前推,遇敌即杀,遇挡即斩。
没有喊杀,没有警告,只有冷静无情的杀戮。
一个个莫卧儿士兵仓皇逃命,刚从土坑中探出头——
“嘭!”
一发子弹精准打穿眉心,后脑炸开一团血雾。
另一个正试图投降,高举双手,嘴里喊着“投降!我……我不打了!”——“哒哒哒!”
自动步枪扫射而过,胸口被打出五个血洞,倒地抽搐不止。
朱由检在出征前说过:“此役,不接收战俘。”
“贼至者,斩之。”
整个战场如同炼狱:
血水顺着山坡往下流,尸体层叠交错,有的被炮火炸裂,只剩一条腿;有的五脏外翻,被踩在坦克履带下碾成一滩红泥。
空气中只有呼啸、轰鸣、炸响和鲜血的咕嘟声,像是这片大地本身也在呕出耻辱与愤怒。
莫卧儿帝国曾经的精锐,如今连一个连队都挡不住,被成建制屠灭。
“报告将军!”
“全线清扫完毕!敌军全灭,无一生还!”
“我军无一伤亡——不过第七连的张卫国同志,为了抢个‘将级人头’,冲得太猛……拐了脚。”
曹变蛟闻言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腿:
“崴脚?自己崴的?”
“那不算伤!”
“这伤不骄傲,还丢人!”
全军将士大笑,笑声回荡在血与火的山谷间,如同胜利的钟声轰鸣不止!
曹变蛟眯着眼看向远方浓烟未散的战场,吐出一句:“一个月?我看这势头——十天够了。”
大明帝国的中枢军事会议再次召开,殿中列座者皆为今日之柱石:王承恩、卢象升、孙传庭、史可法、秦香玉。
朱由检缓步走入,披一身青金战袍,神情平静,双目却如夜海沉雷。
众臣齐躬身:“陛下。”
朱由检抬手,语气不急不缓,却字字铿锵:
“你们都在想——为何朕派曹变蛟去打莫卧儿?”
殿中微微一动,确实,这是不少人心中难言的疑问。
莫卧儿是帝国政权,有骑象兵、强防线,且远离本土,不容轻敌,而曹变蛟虽勇,却一贯刚猛,是否能胜此远征之战,众臣难免疑虑。
朱由检微微一笑:
“朕告诉你们——因为朕知道,这种国家,该怎么打。”
众人面露疑惑。
朱由检不理他们惊讶,自顾自说道:“他们满嘴繁荣富庶,实际上穷得只剩金饰与自尊。”
“百姓未识火器,帝王却幻想登天;士兵披甲骑象,却不识一枪一弹之威。”
“这种国家,不能讲理。”
“讲理是讲给文明人听的——他们听不懂。”
“这种国家,只能打。”
他顿了顿,眼神沉冷:
“而要打这种人,不能用书生手术刀,要用斧头——用猛将。”
“曹变蛟,便是朕的斧头。”
殿中众人也终于明白——陛下的选择,并非出于偏宠,而是清醒至极的判断。
卢象升叹息:“陛下之识,臣辈所难及也。”
朱由检挥手展开地图,声音更沉:
“莫卧儿不过一块垫脚石。”
“朕要你们,打穿世界。”
“史可法。”
“臣在。”
“你统领第一远征舰队,直渡印度洋,北绕好望角,直刺欧洲。”
“从葡萄呀、何兰、西班呀三国本土开刀,用舰炮,撕开欧洲的口子。”
史可法眼中光芒一闪,拱手应下:“臣领命,誓破三国海权!”
“卢象升?”
“臣在!”
“你从北境出兵,穿西伯利亚冰原,绕出乌拉山以北,横扫伏尔加河,从陆上杀入欧洲,东西夹击,让他们无退之地。”
卢象升拱手一揖:“臣请五十万兵马,半年之内,踏破波罗的海!”
朱由检点头,转头看向秦香玉:
“你率五万陆军,五万空军,从南洋出发,跨赤道,南击澳洲。”
“先打下何兰在印尼、苏里南、马来半岛的所有据点,然后——把澳洲纳入大明地图。”
“那里气候温和,地广人稀,是天赐之地。”
“交给你了。”
秦香玉单膝跪下,红甲耀目:
“臣誓破南洋诸岛,擒海上之敌,把南陆献入大明版图!”
朱由检最后环顾全殿,语气不高,却直透骨髓:
“朕不信共治。”
“朕不讲和平。”
众臣齐声高呼:
“吾皇圣明!天命所归!”
大明三大战略方向已定:
曹变蛟西征莫卧儿,火力扫荡南亚
史可法出海征欧,舰炮撕裂旧世界
卢象升北伐夹击,陆上推进欧罗巴
秦香玉南下攻岛,终点直指澳洲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