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阿帕亚多群岛解封、白龙军和世界政府开战倒计时十天。
可以看见,此时玛丽乔亚之上的百分之八十都被彻底摧毁夷为平地。
没有突然袭击!也不是白龙军所做的事情!是世界政府自己准备将这些地方开辟为战场!
因为一旦开战这些建筑同样不可能保留的住!那还不如将战场开辟的更大一些!
与此同时一艘艘悬挂世界政府旗帜的船只出海。
可以看见,上面竟然完全是天龙人!
更为不可思议的是,此时船上的护卫人员赫然是神之骑士团成员!
此刻船上的天龙人不再有智障般的存在,都是一些智力正常甚至较为有天赋的天龙人。
这些人...是世界政府安排下的火种计划!
虽说世界政府方面不认为自己会输,但该留的后手还是会留。
至于为何船上的护卫人员是神之骑士团成员,自然是担心火种保留中途会出现意外。
一旦受到袭击,有船上的神之骑士团成员作为锚点,世界政府的战力可以顷刻间传送过去!
所以说白龙军一旦袭击了这些船只,就等于是提前开战。
当然,这种概率极低......
至于火种保留计划到底有没有用......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一旦白龙军赢下战争,掘地三尺也会将这些人全部挖出来处死!
但是这些人与其留在玛丽乔亚受到战争波及而死,还不如当成后手转移火种!
世界政府这大张旗鼓毫不掩饰的操作自然瞒不过白龙军。
不过却是和想象中一样,托尔根本没有下令袭击!
当然,安排人偷摸跟踪搞清楚他们被转移后所在的位置...还是很有必要的。
和这些人相比...那些被留在玛丽乔亚的弱智天龙人,也到了他们奉献自身的时候了。
只见一道道身影无比自觉的走向盘古城深处。
当然,不自觉的也被强行带走了,关键时刻五老星不容许出现任何意外!
此时,玛丽乔亚盘古城地下三百米的祭坛深处。上万名天龙人被驱赶至一座巨型烘炉周围。
烘炉表面刻满古老符文,青铜材质的炉壁渗出诡异的荧光,没有机械轰鸣,没有能量波动。
此刻空间内只有此起彼伏的尖叫与哭嚎!在潮湿的空气中凝结成绝望的雾气。
事到如今,这些天龙人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将面对的会是什么事情!
哪怕再智障也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死亡!
毕竟天王作为国宝一样的存在...其运作需要“养料”的秘密在天龙人之中并不是什么秘密!
“混蛋!我可是天龙人精英!谁敢动我!”
“父亲会让你们通通下地狱!”
满脸横肉的天龙人怒吼着挣扎,华贵的披风被扯落在地,露出内衬上象征防水功能的鳞片纹路。
“呜哇!我不要死!我要见五老星那几个该死的老头!!”
“我可是神之血脉!!”
卷发少女哭嚎着踢打,她腕间的贵族徽记在石壁上撞出裂痕。
还有人颤抖着扯开衣领,盯着脖子上的微型呼吸装置。
有人摇头苦笑,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么。更多人则陷入呆滞,瘫坐在地喃喃自语。
平时的世界特权阶级,在此刻根本没有人在意......
......
距离战争倒计时,8天!
此刻的玛丽乔亚已化作战争棋盘,被划分为五个泾渭分明的区域。
前三处各占地数万平方米的开阔场地,分别标着CP、海军、神之骑士团、的旗帜。
就连石板地面也都被重新浇筑为坚固的作战平台!
可以看见,海军正在调试海楼石炮台,CP0特工们在阴影中演练暗杀阵型。
神之骑士团的成员...不见踪影。
第四处区域直指盘古城!
纯白的建筑群在阳光下依然巍峨,却笼罩着诡异的寂静。
城墙外百米内空无一人,这里是伊姆的禁域。
第五处区域是密密麻麻的临时营房,帆布帐篷一直延伸到红土大陆边缘!
最近一段时间,玛丽乔亚之上的脚步声在不间断的响起!此起彼伏!
“咚咚!咚咚!”
无数海军士兵抱着弹药箱跑向中央广场,漆黑的脸上写满紧张。
但是想起心中的正义之时,齐齐挺胸!
整个圣地此时陷入一种病态的秩序中。
武器的打磨声、军官的呵斥声,共同编织成战争的前奏!
此刻,玛丽乔亚临时营房中,标有“海军元帅”铭牌的屋内。
库赞独自仰靠在椅子上,双眼紧闭,两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唯有周身萦绕的寒气泄露着内心的波澜。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
库赞头也不抬,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中,鹤的身影出现。
她的步伐不再像往昔那般利落,军靴拖过地面时,竟带出细碎的声响。
可以看见此时的鹤...面容苍老了何止十岁。
犹豫了片刻,鹤还是缓缓开口:
“库赞,老身......就不参与接下来的战争了。”
还没等库赞开口,鹤的声音就继续响起:
“如今该演练的也演练了,该模拟的阵型也已经模拟了。”
“而且战场就在这里,无法更改,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老身的作用...结束了。”
库赞听完沉默了片刻,很快,原本冰冷的面容勉强拉出一丝笑容。
“啊啦啦~”笑声里带着几分苦涩。
“鹤女士总是这样,总能在最清醒的时候做最艰难的决定。”
他站起身,寒气在脚下聚成冰毯。
“也好。等一切结束……我邀请鹤女士去喝可亚岛的椰子汁。”
没有多说,鹤点了点头,而后缓缓离去。
只是眼眶之中的泪水怎么也忍不住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涟漪。
不知道是认为这边没有获胜的可能性...
还是在心痛海军和白龙军...原本同根同源的存在,如今却要相杀。
当然,让鹤离去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有太多老友了...
无论看到谁死在这场战争之中,以鹤现在的内心...都不再承受的住。
沿着墙根慢慢走,鹤路过一间间标着“少将”“大佐”的营房。
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交谈声...有人在争论战术,有人在哼唱家乡的民谣......
鹤知道,这些人熟悉的面孔...以后可能...
都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