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养小精灵一脸懵逼,猛吸了一口冷气。
伽弥斯哈哈大笑:“没错,让小精灵再次伟大!”
多比哆哆嗦嗦:“小精灵……伟大?”
“会做饭的小精灵更伟大。”
多比那零星一点配得感都要碎了,他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词汇,但与之膨胀的是勇气:
“好!多比会做饭!多比就算拼了命,也要违抗主人的命令给神秘人下毒!如果他还能吃东西的话!”
伽弥斯见他当真了,又露出一副讨打的嘻嘻样:“你信了?我胡说的。”
“多比将军,我真正的命令是,如果你看见伏地魔那老头子,别莽撞对他做什么,先保护好自己的命,邓布利多会打烂他的屁股。”
多比却严肃地说:“伽弥斯·卡顿不相信多比会这么做?”
伽弥斯收敛玩乐的心,轻轻捏着他的大耳朵:“听清楚了,我相信你属于格兰芬多。”
“但我不允许你那么做。”
伽弥斯正经起来,带着磁性的声线如有魔力:
“你死了,我就没有将军了。”
多比感动得热泪盈眶,哭得像蒸汽列车的汽笛声:“可多比是奴隶,本来就不是将军。”
“我说你是,你就是。”
多比忍不住提示道:“但多比是马尔福的小精灵,只能听从马尔福的命令。”
伽弥斯以为他是想做说客:“你希望我成为马尔福?”
多比犹豫了一下,忐忑地点点头:“多比想正式地服侍伽弥斯·卡顿先生,多比想做你的正牌小精灵。”
伽弥斯笑了:“那你之前照顾我算什么?偷情吗?”
多比又吸了一口冷气,扯着耳朵不知所措,慌乱地尖声道:“啊!多,多比?坏多比,多比是小偷!”
伽弥斯就爱逗老实人,他嘘了一声,解下领带搭在多比身上,手指一点,红黑相间的领带就变成了一套迷你小西装,穿在了多比身上:
“将军,你穿着卡顿的衣服,还想着马尔福啊,嗯,那确实很坏了。”
多比又扯着耳朵尖叫起来。
一阵夜风吹来,伽弥斯不管不顾地把他裹进自己的斗篷里:“我们得去给你找一点药。”
其实对于烧伤而言,一个治愈魔法能缓解许多,但伽弥斯一向不擅长这方面的魔法。
所以还是得去趟医疗翼。
多比感动得眼睛尿个不停:“从来没有人给多比找药,卡顿先生,多比幸福得要晕过去了。”
“那就睡会儿吧。”
伽弥斯想起这小精灵守着他到半夜三更,一定没休息好。
多比激动得耳朵上下甩,哪里睡得着,然而当伽弥斯的眼神与他接触时,他突然就觉得很困。
一定是卡顿先生用了什么魔法……
多比睡着前脑海里生出这种想法。
伽弥斯带着他去了医疗翼,脚步无声地路过睡得香甜的病人洛哈特,熟练地开锁,去翻魔药柜。
然而烧伤魔药居然没有了,只好拿了一点白鲜,这可以帮助恢复鞭伤。
伽弥斯又往地窖而去,准备自己做一瓶。
他的眼睛在黑夜中也能清晰视物,便不需要任何照亮工具或魔咒。
他熟练地掏着斯内普存放魔药材料的柜子,扒拉到一半,突然听到了有轻微的脚步声。
然后鬼火一样的幽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又要饿晕了吗?卡顿,以至于你半夜像老鼠一样来偷东西吃,劳驾你洗洗眼睛,我这里不是厨房。”
斯内普的魔杖顶端发着白光,杖尖指着伽弥斯,疑似看别人倒霉就幸灾乐祸,一边走近一边说:
“夜游,格兰芬多扣十分,还有一个劳动服务。”
伽弥斯纳闷了,斯内普晚上不睡觉的吗?自己根本就没发出什么声音啊,他是怎么发现的。
他转过头去,才发现斯内普身上穿的不是睡衣。
对方披着黑色斗篷,头上戴着连衣的兜帽,像是从外面刚回来。
斯内普一挥手,室内一盏昏暗的壁灯瞬间亮了起来,他将魔杖放下,一脸等你解释的架势。
伽弥斯正想开口,斯内普却不是真的想听他胡说八道,突然又抬起魔杖对准他:“本形归身!”
原本扒着柜子的男学生突然变成了一只雪白的九尾狐,他的衣服里要掉出一包什么东西,但立马低头叼住了。
灯光太暗,斯内普没看清:“那是什么?”
伽弥斯故意戏弄他,将多比变成了一只小狐狸。
然后坏叽叽地叼着小西服里包着的毛茸茸哒哒过去,跳上桌子,把多比硬塞到他怀里。
斯内普下意识接住,扒开衣服堆一看,是一只长相和米米一模一样的小狐狸。
伽弥斯乖巧无比地并拢爪爪,骄傲地仰着头,空气中浮现几个英文单词:我生的崽,漂亮吧。
斯内普脸上一丝裂痕都没有,只冷笑,显然不信。
“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公狐狸,你从哪里偷来的?”
在他眼里,这种情况大概是米米偷了谁的崽,还叼到地窖来找他。
斯内普:该死,这个也要我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