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朱标自然是见过的。
只是印象不深罢了。
且又不是嫡子,年纪和自己儿子朱允炆一样大。
“娘,他为什么不在他母妃那?”
“你儿子朱允炆和他玩的好。”
“所以就在我这了。”
朱标点了点头。
“允熥允炆。”
马皇后一声喊,两人一路小跑过来。
“爹。”
“大哥。”
朱标看着自己这两个儿子,心中涌起一股悲伤。
这两个孩子的母亲如今都已经不在了。
马皇后也看出了朱标的不对劲。
当即驱散三人。
“标儿,你也该纳个妃才是啊。”
朱标摇了摇头。
“朝堂中政务繁忙。”
“纳了妃,儿臣也没时间陪伴。”
“那也该纳妃,你是太子,是储君。”
“将来继承皇位,没有皇后母仪天下,像什么样子?”
朱标点了点头。
“儿臣会考虑的。”
就在二人说话间。
一名宫女走了进来。
“娘娘,殿下,皇上驾到。”
听闻朱元璋来了。
马皇后蹙起眉头。
“刚刚还在吵架,这时候来做什么?”
对方毕竟是皇帝,自己总不能把他拦在外面。
朱元璋当即大踏步走了进来。
当看到朱标母子。
朱元璋的脚步顿时放缓。
“妹子,标儿。”
马皇后看向宫女。
“你们先下去吧。”
众人纷纷离开,朱元璋这时候笑呵呵的来到二人面前。
“刚刚不是还吵的面红耳赤吗?”
“这么快气就消了?”
朱元璋脸色有些尴尬。
随即,他将目光放在朱允熥身上。
“咱,咱来看允熥。”
随即,朱元璋来到朱允熥面前。
“来来来,让爷爷抱抱。”
“皇爷爷。”
“父皇。”
这一声父皇让朱元璋一愣。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老十二朱柏。
“柏儿?你怎么在这?”
这时候,马皇后走过来道:“老十二和允炆是玩伴。”
“我就带过来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
“柏儿,你和允炆去玩吧。”
朱柏当即带着朱允炆向外走去。
朱允炆抬头看了眼朱元璋怀中的朱允熥,脸上有些不高兴。
小孩子的心思都是写在脸上的。
这一幕自然让朱标看在眼里。
两个孩子走后。
场中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这时候,马皇后咳嗽两声。
“重八,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咱没事,咱就是来看看咱的孙子。”
这时候,朱标忍不住了。
“父皇。”
“若是没有其他的缘由。”
“那就尽快将郭桓交给大理寺。”
“也好尽快处理其朋党。”
听闻此言,朱元璋眉头一皱,却是没有说话。
马皇后来到朱标身边。
“标儿,这里是乾清宫。”
“在这里不谈国事。”
“起码今天不谈。”
“还有重八你也是。”
“我还是皇后,那在这屋子里就得听我的!”
见马皇后略显霸道的模样。
朱元璋却是一个劲的点头。
“是是是,听你的。”
“标儿,在乾清宫就得听你娘的,连咱的都得听你娘的。”
见朱元璋有避重就轻的意思。
朱标也沉默下来。
随即,马皇后将朱标按在椅子上。
“行了标儿,你也别想那么多。”
“想这么多也没什么用。”
“今天你们两个就好好呆着。”
“休要谈论国事。”
见马皇后如此说,朱标也只有照做。
……
另一边。
太子府内。
眼看天色渐晚。
却迟迟不见朱标回来。
陈良心中顿时升气一股异样的感觉。
“陈良,这么晚了,怎么不走?”
“殿下不是还没回来吗?”
“你等殿下做什么?”
“都已经这么晚了,估计殿下就待在宫里不回来了。”
陈良抬起头,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心中也这么认为。
随即叹了口气。
只好先行离开。
一旁,韩克忠皱眉道:“陈良,郭桓的事情还没有个决断吗?”
陈良摇了摇头。
“可我听说,郭桓的事情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
“按理来说,应该交由大理寺了。”
陈良看向韩克忠。
“你觉得,这个郭桓犯下这么大的事。”
“陛下会走流程吗?”
“会让他死的这么痛快吗?”
被陈良这么一反问。
韩克忠也开始思索起来。
随后摇了摇头。
“陛下很可能会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让他死的异常难受。”
“你知道就好。”
“显然,陛下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这也是为什么迟迟没有交给大理寺等原因。”
韩克忠点了点头。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陛下不会真因为郭桓的事情,就把我们该怎么样吧?”
“杀光六部官员,这天下谁来治理?”
闻言,陈良反问道:“你以为,陛下处理政务的能力如何?”
“那自然是没话说。”
“陛下日理万机,处理政务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基本上当天的奏折递交上去,当天就能批复下来。”
“很少有留中的现象。”
“既然你知道,那你还担心这个做什么?”
“陛下没有六部,自己一样能支撑一段时间。”
“更何况他还有殿下,还有那些老臣,还有这么多儿子。”
“等六部杀干净,再从翰林院补充不就好了?”
“我们这些人,在陛下眼里没有那么重要。”
“天下离了我们照样转。”
韩克忠皱眉道:“照你这么说,我们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我们的处境什么时候不危险?”
“你还是早点做好准备吧。”
“你还有家人,要是因为这件事受牵连就不好了。”
听闻此言,韩克忠点了点头。
“那你呢?”
“我?我自然只有等殿下的消息。”
“殿下现在也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
“我只希望陛下别真的大开杀戒就好。”
“若是大开杀戒,我们都得受牵连。”
“还有那个郭桓,我得去看一看他。”
“你去看他做什么?”
“这个人很重要。”
“陛下迟迟不把他移交大理寺,其中肯定有原因。”
“这个原因说不定他自己就知道。”
“我打算去碰碰运气,看看他说不说。”
“如果说出来就好办了。”
“陈良,既然如此,他大概是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