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不见萧萧,楼阁几度繁华,高墙琉瓦,苍松蓬发,八角亭中,炭火映红梁。
四总督同时抬头,目光死死钉在范景文脸上,仿佛要从他每一根眉毛里数出真话来。打老天爷,这话能说吗?朱慈炅也不行。
范景文长出了一口浊气。
“钦天监报告,四五年后,北地怕是要出现连年大旱,五省无一幸免。”
四大总督俱是眉头紧皱,李长庚脸色最是难看。
“陛下行圣理,焉能仅以妄言决国事?”
范景文眉眼微垂。
“另有旁证,黄河水量,逐年降低。北方五省,年年有旱。陛下所言小冰期,即将到达顶点,寒气凝冰,天,无雨!”
所有人脸色的轻松表情全部收敛,怪不得范景文要选择在这座亭中聚会,一个奴仆下人都不让靠近。这个事,流言比真相更加恐怖。
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