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墓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八百多号人,三十多位圣痕,全都仰着头,看着半空中那个把腰挺得笔直的中年人。
有人的手在抖。
有人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有人把拳头攥得指节发白,血从指缝里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自己都没察觉。
那不是害怕。
那是气的!
吗的……
被人当着面骗了整整半天,看着他揣着手、驼着背、咳咳咳地站在那儿装了半天的老农,看着自己一个一个地跳出来放狠话、结盟、下注、动手……
然后被人笑呵呵地把腰一挺。
这口气咽不下去。
可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而在剑墓的东侧,那幅千里江山图底下,姜家那一百二十三个人的脸上,正在慢慢浮起一层东西。
那是笑。
一开始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
随后越来越多。
那些方才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