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林墨的面前,亮了一下。
一样东西凭空浮了出来。
那是一扇门。
那扇门很高。
高得看不见顶。
门体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颜色,既不是石头,也不是铁,也不是木头,表面上布满了一道一道古拙至极的刻痕。
而在门面正中央,镌刻着几行谁也不认得的文字。
窄门。
它没有等林墨去推。
它自己开了。
那两扇高得看不见顶的门,缓缓地、稳稳地,往两边荡了开去。
而那股足以把一个人从这方天地里彻底抹掉的东西,在这一刻扑了进去。
不是被挡住。
不是被弹开。
它被那道敞开的门,一口吞了进去。
干干净净。
一丝都没有剩下。
……
那两扇门,缓缓地合上了。
然后它消失了。
整片虚空里,什么都没有留下。
而在这片刚刚被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