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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宇(1 / 1)

“再偏一寸,就会伤到静脉,言言,你没必要帮我挡那一刀。”

周笙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抬起林言胳膊,帮她掖了掖被角,语气里满是心疼的无奈。

林言缓了口气,安慰道:“你是为了帮我才被他们刁难,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他们伤了你的手呢,你可是医生啊。”

“你还是那么善良。”

“什么?”

林言察觉周笙看的自己的眼神不对,但她又说不出究竟哪里突兀,好像似曾相识,她一直以为是周笙眉眼与顾宴开相似的缘故。

“没什么,好好休息,等我忙完再过来看你。”

“……”

林言在医院住了两日,便急着出院。

她心疼住院费。

周笙拗不过,只能叮嘱她切记不能沾水,定时来医院复诊。

现下她唯一能赚钱的途径就是做家教。

傍晚,林言从学生家里出来,穿过马路正要去对面的公交站,突然一辆面包车急停在她面前,林言吓了一惊,可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强拽上车。

车子停至一家酒店。

刚进房门,林言手脚被绑到床上,掳她来的男人丢了一袋衣服给身后女服务生:“帮她换好,林少待会就到。”

林少?

林言心惊。

她想到林深那日在夜色说的话,明白自己接下来要遭遇什么,更别提女服务生给自己换上的,还是性感诱人的情内衣。

林言最后几近赤o。

嘴巴被人堵住,眼睛缠绕上一层黑色蕾丝方巾,四肢分绑在床的四角,无论她怎样呜咽,闹腾,都像是案板上濒死的鱼,在做无谓的挣扎与牺牲。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从外面进来。

极度的恐惧令她拼命挣扎,可只是在做无用功。

男人似乎在床头静看她许久,林言突然听到一声皮带扣弹起的声音。

滚烫的身体贴近皮肤之时,林言恍惚闻到顾宴开的气息。

那是独属于他身上的松木沉香,闻了叫人安心。

可林言知道,他不是大叔,顾宴开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眼角有泪,在一点点浸透方巾。

男人轻轻将掌心抚摸她在身体,似乎饶有兴味的欣赏着眼前春色。

林言跟了顾宴开五年,都没穿过这等伤风败俗的衣物,更别提头上,还戴着一只小兔耳朵。

灼热的湿吻,渐渐蔓延开来。

林言用力去拽手上的绳子,几乎将受伤的掌心逼出血来。

男人见状,用力摁住,摘掉她口中的异物,舌尖随之滑入。

林言不知道男人在情爱之中,是否都是一个样,她唯一的体验就是和顾宴开,此刻男人强势缠绵的吻技,让她总有种被大叔亲吻的错觉。

可理智告诉她,这人不是大叔!

她狠狠咬在男人不断展延的舌头上,恨不得咬断,两人的唇齿口腔,瞬间涌现出一股血腥之气。

林言唾了一口血沫,脱口而出:“王八蛋!你再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

男人不知是被她的话镇住,还是缓解着舌头的痛楚,林言蒙着眼,看不到,脸颊因为恐惧和气愤,而涨的通红,身体在急剧颤抖着。

她是如此孱弱,孱弱的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角落,炸起全身的毛刺,想要竭尽全力的保护自己。

男人突然发出一声浅笑。

林言心扼。

那声音,怎么会那么像大叔?

可她来不及多想,缠绵的吻,已经再次覆落。

估计是被她咬怕,男人这次只敢亲吻她的脖颈,林言叫骂两声,无用,只好狠狠叼住男人肩膀,誓有种想要将那块皮肉咬烂的狠绝。

男人忍不住吸了口气,缠绵终于暂时停止。

他蹙着眉,有点恼,抬手将异物又塞回林言嘴里。

林言这下连唯一的反抗手段都没了,只能呜呜挣扎,抻扯束缚她的绳带,右手掌心很快渗出血来,染红了包裹的纱布。

于心不忍的,男人解开了她右手,可侵犯却没有停止。

林言绝望地仰头痛哭,心里想的,全是顾宴开。

他曾如同神明降临,将自己从泥沼中拉起,若是知晓自己此刻的遭遇,他会心痛,还是会嫌弃自己不再玉洁呢?

他在哪里呢?

和苏眠在一起吗?

林言想到肚里的孩子……

顾宴开连这个孩子都不要,又怎么会在意自己的一切呢?

他若知晓这一切,恐怕,也只会介怀,嫌弃,而言辞羞辱吧。

林言突然不太想活了。

可她又想到弟弟,她不能自私的丢下弟弟不管。

……

林言也不知道,最后是何时结束的。

她只觉得全身疼痛难忍。

男人似乎终于尽兴,贪恋的在她身上种下印记,才起身,穿好衣物走掉。

电梯口。

顾宴开轻轻揉捻在刚刚被林言咬伤的肩膀,阿凯从不远处走来。

见顾宴开脸跟脖子上,全是一道道血淋淋的抓痕,心内一惊:

“林小姐这么猛?”

顾宴开睨他一眼,阿凯立刻收回目光,走上前。

“顾总,办妥了。”

“处理的干净?”

阿凯点点头:“按您的吩咐,林深废了,他以后再也干不了那事了。”

顾宴开接过他递来的外套:“找人来接林言。”

-

欣欣赶到时,林言还被绑在床上,身上所着片缕也被撕扯殆尽,整个人瘫在那里,像具尸体,一动不动。

“言,言言。”

欣欣吓坏了。

跑到床边,赶忙把林言手脚的绳子解开,又摘下她头上的蕾丝方巾。

“言言,你别吓我,你说句话。”

林言似乎眼泪都已流干,空洞而又无望的伏在她怀里。

欣欣帮她穿好衣服,带回宿舍,林言才慢慢缓过神。

“言言,真的对不起,我不该劝你去夜色上班。”

欣欣跟林言出身差不多,只是没林言那么惨,父母离异,从小跟着母亲长大,为了贴补家用,她才去夜色上班。

她没想到,林言会遭遇这样的事。

“言言,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或者我骂一顿也可以。”

林言颤了颤睫,声音有些微弱:“不怪你。”

欣欣看着她手上已经被染红的纱布:“言言,要不我先带你去医院,你手上的伤还在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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