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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的(1 / 1)

林言被摔得头昏眼花,脸上因为过于紧张而泛着一层胭红,神色无助而又迷茫,看上去像只无辜又可怜的小白兔落入狼巢。

忽的,顾宴开吻住她的唇,林言心口一紧,滚烫的缠绵已经趁虚钻入。

林言呜呜两声,她想到肚里的孩子,从缝隙中挣脱:“不可以!”

顾宴开抑着气息,在她耳边轻咬:“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

林言胡编着理由:“因为不方便,我来月经了。”

可顾宴开却不甚在意,伸手便去试探:“是吗?”

林言被激的身体颤抖,腰椎急剧缩紧。

顾宴开嘴角勾出一抹把玩猎物的玩味:“现在骗人,都不打草稿。”

林言脸涨的通红,在顾宴开的手指越探越深时,她死死咬紧牙关,蹙眉挤出一句:“我不想,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

顾宴开向内滑探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继而更加用力,像是一种惩罚:“再说一遍。”

林言吃痛那种试探,吸着冷气,牙关打颤:“我说,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请你放开我。”

顾宴开寒眉蹙紧,失去耐心地他猛地扯开林言衣衫,眼含杀戮的要给身下人一点教训。

林言痛的说不出话。

她无力的挣扎几许,渐渐放弃。

顾宴开想做的事,她从来都抵挡不了,更没有资格反抗。

他就是想要她明白这一点。

缠绵结束。

顾宴开抱着林言走进浴室。

氤氲的热气令林言脸上的绯红更加明显,她缩着身子蜷在浴缸里,顾宴开将水一点点撩在她的肩膀。

“乖了。”

林言蹙眉不理。

顾宴开也趟进浴缸,将林言抱在腿上,滚烫的肌肤相贴,且又是这般坦诚相见,林言扒着浴缸的边沿想要躲,却被顾宴开牢牢困住:“为什么总要让我用强,你才知道要乖。”

林言腹诽,这老家伙强迫自己还有理了。

顾宴开见她始终撅着嘴巴不肯言声,心里也有些气恼。

林言真是他生命中从来没遇到过的例外,看着乖,但性子极倔,以往他接触过的那些女人呢,要么生意场上独立强势,就跟他大姐一样,要么情场上惯会来事,娇滴滴的欲拒还迎,还有一类就像苏眠,聪明,圆润,知进退,有分寸,但显得过于假。

只有林言不同,平时不声不响,也不跟你吵,柔软的像一只摇摇欲坠的花骨朵,脆弱,娇软,可猝不及防就会用她全身的刺猛扎你一下,让你痛的说不出话。

顾宴开的脸色沉下去,捏过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又闹小性子。”

林言被她捏的有点痛,又见他眉眼沾寒,声音软了点:“没有。”

顾宴开不愿跟她置气:“那就不要摆出这副面孔,笑一笑。”

林言抿了下唇角,可她实在笑不出,腰痛的厉害,脸色也有些煞白。

“不舒服。”

顾宴开贴着她的额头轻试了下,发现有点烫。

“生病了怎么不说。”

林言心想,我哪儿敢说。

顾宴开扯过浴巾裹到林言身上,像裹着一团小婴儿,将她抱回房间。

“剧烈活动完,不应该让你洗澡,等等,我去看这里有没有药。”

林言猛地拉过他的胳膊:“不用。”

他找来也无用。

林言怀着孕,肯定不能吃。

许是许久没有被林言主动拉过胳膊,顾宴开脚步顿了下,凝视着林言。

林言被他的目光灼热,把手收回:“不用吃药。”

“生病了怎么能不吃药。”

林言搪塞着借口:“你知道,我不喜欢吃药。”

顾宴开挑眉。

林言这话倒是不假,曾经生病,让她吃药,都是顾宴开哄着喂。

他抬手在林言额发上轻缕了一下:“乖,听话。”

林言心口一颤,转身缩进被子:“真的不用,我不吃,你不用麻烦了。”

顾宴开掀开被子一角,手指轻抚在林言光滑洁净得脊背,林言身体微微有些颤栗。

“你怕麻烦我。”

林言没说话。

顾宴开又道:“你在跟我生份。”

他贴着人将那捧柔软的身体裹进怀中,唇瓣轻轻吻舐在林言肩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

林言不由往前挣脱,可顾宴开的手牢牢捆在她的腰上,令她动弹不得,她蹙眉:“别闹了,我要睡觉。”

顾宴开游移的唇瓣停止。

他胳膊稍稍用力,似乎将人揉进身体,大掌覆盖在林言眼睛上,蒙起一片黑暗。

“好,睡觉。”

可林言哪里睡得着呢,她闻着顾宴开熟悉的气息,辗转难免。

第二日。

两人是同时被电话吵醒的。

天刚蒙蒙亮,林言后半夜被顾宴开缠着折腾,刚刚迷糊不久。

听到振动声响,她微微蹙了下眉,下意识像小猫似的在顾宴开怀里蹭了蹭,示意不悦。

她睡着了有起床气。

顾宴开轻轻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看了眼来电号码,接起。

“说。”

他轻声吩咐。

阿凯在电话里听着有些着急:“顾总,下面的楼盘,出事了。”

顾宴开听完阿凯的汇报,起身从床上下来,正穿衣服,林言也在彻底醒了:“你要走。”

“嗯。”

顾宴开系着衬衫的领口:“公司有事,你可以再睡会,我派人送你回学校。”

林言也从床上下来:“我不睡了,回去写论文。”

顾宴开没有勉强:“那坐我车一起,我顺路。”

林言犹豫下,点点头。

难得他不纠缠,坐他车也无所谓。

回学校的路上,顾宴开电话不断,林言静静听着,像是出了很棘手的事。

“你先派人赶去现场,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林言好奇心驱使,问了一句:“出了什么事。”

顾宴开眉头稍蹙:“是有些难办,下面的工厂有人闹事,绑了炸药包在门口威胁自尽。”

“怎么会这样?”

林言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过去她也只在电视新闻中听过:“你要去现场,岂不是很危险。”

顾宴开紧蹙的眉毛稍稍松散,转过头,看向林言:“你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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