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唐医生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睡意和某种奇异的期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氤氲。
羊蝎子没说话，直接俯身吻住她的嘴。
唐医生立刻热情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修长的腿从被子里滑出来，缠绕在羊蝎子腰间。
两人倒在床上，被子滑到地上。
羊蝎子的手伸进唐医生睡衣里，她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身体像蛇一样扭动。
“轻点，“唐医生喘息着说，手指插入羊蝎子的头发，“你今天，特别急，“
羊蝎子低笑一声，扯开她的睡衣肩带。
“怎么，不喜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唐医生的身体微微颤抖，既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
她的睡衣被完全褪到腰间，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宛如上好的瓷器。
羊蝎子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留下道道红痕。
“王旭，王旭在隔壁，“唐医生断断续续地说，但她的手臂却紧紧抱住羊蝎子的背。
“让他听着。“
羊蝎子咬住她的耳垂，“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在我身下叫的。“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猛地踹开。
王旭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眼睛通红，嘴角扭曲成一个诡异的笑容。
“畜生！“王旭的声音在发抖，但不像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压抑已久的狂喜。
羊蝎子慢悠悠地从唐医生身上爬起来，脸上带着不屑的笑。
“怎么的？就你个小样的还要跟我比划？“
他从唐医生诱人的身子上爬起来，，露出精壮的上身，
“王旭，别忘了你干的那些事儿足够你枪毙八回，老子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王旭的刀尖垂了下去，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耷拉着。
羊蝎子笑得更得意了，转身走向王旭，像逗弄猎物一样围着他转圈。
“既然你来了，那就在这里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跟你老婆快乐的。“
羊蝎子说着，一把扯掉了唐医生身上最后的遮挡，“你也可以帮着加油助威。“
唐医生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她没反抗，只是咬着嘴唇看向王旭，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王旭的头突然抬起来，眼神完全变了，漆黑的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
羊蝎子，今天我要让你偿命！“这声音尖利得不像是王旭的，倒像个女人，是唐莓莓的声音。
羊蝎子还没反应过来，王旭已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扑了上去。
一米九的壮汉被撞得踉跄后退，匕首闪着寒光刺进他的肚子。
噗！
“啊！“
“这一刀是替唐莓莓捅的！“王旭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女声，匕首拔出又刺入，“这一刀是替所有被你害死的姐妹捅的！“
羊蝎子想反抗，但王旭的力气突然大得惊人。
匕首在他身上进进出出，血喷得到处都是，墙上、床上、地板上，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
羊蝎子倒在地上时，肠子已经流了出来，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
王旭站在血泊中大笑，那笑声既疯狂又悲凉，然后突然把匕首插进自己胸口。
“终于，报仇了！“
他倒下去时，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缩在床角的唐医生。
整个过程中，诊所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安静地记录着一切，
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我从藏身处走出来，关掉监控。
小心地避开血迹，从羊蝎子脖子上取下那枚泛着绿光的玉耳塞。
朴有礼跟在我后面，脸色白得像纸，手紧紧捂着鼻子。
“结束了。“
我说，感觉手中的玉耳塞冰凉刺骨，“唐莓莓可以安息了。“
朴有礼看着两具尸体，似笑非笑：“接下来怎么办？井察那边，“
“监控会显示是王旭杀了羊蝎子然后自杀。“
我打断他，“唐医生是受害者，不会被牵连。“
我握紧玉耳塞，感受着其中残留的邪恶能量：
羊蝎子死了，但还有四个金刚。
他们专挑小太妹下手，只要找到失踪的小太妹，就能顺藤摸瓜。
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每个金刚手里只有一个九窍玉，
就算找到那四个金刚，可是还差一个玉塞，那一个玉塞到底在谁的手上？
唐医生蜷缩在床角，眼神空洞地看着王旭的尸体，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不知道她是在哭丈夫的死，还是在哭自己终于获得自由。
或许两者都有。
回阴事阁睡了一觉后。
起来坐在后院冰凉的石凳上，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挨个给认识的小太妹打电话。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拨通一个又一个号码，说的都是同一句话：
“帮我打听打听，最近有没有哪个漂亮的姐妹突然不见了？“
手机通讯录翻到“花蝴蝶“那一栏，正要按下拨号键，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花蝴蝶。
“喂？“我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哥，“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像是刚哭过，“我，我遇上大麻烦了，“
我站起身，走到院角的梧桐树下：“慢慢说，怎么回事？“
“我那些所谓的闺蜜，“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委屈，
“平时逛街喝酒一个比一个积极，现在有事找她们，全都找借口推脱，“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那些酒肉朋友更别提了，一个比一个废物！“
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响，估计她又点上了一支烟。
“想来想去，“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只有哥你有真本事，能帮我，“
我正想开口让她帮忙打听失踪的小太妹，就听见她说：“是暴龙，暴龙那个混蛋，“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唐莓莓的尸体还在诊所地下室的冰柜里躺着，
她那个爱得死去活来的男友暴龙，这么快就和花蝴蝶扯上关系了？
“见面说。“
我简短地回答，“老地方，半小时后。“
挂断电话，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梧桐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
暴龙这条线，或许能挖出些有用的信息。
半小时后，我推开“老四川“小饭馆的玻璃门。
这家藏在巷子深处的小店是花蝴蝶常来的地方，老板娘看见我就朝最里面的包间努了努嘴。
包间门半掩着，我推门进去，看见花蝴蝶正对着面前的麻辣盆发呆。
她今天化了浓妆，但眼线已经有些晕开，显然哭过。
一件紧身黑色T恤勾勒出姣好的身材，牛仔短裙下是裹着黑丝袜的长腿。
“来了。“
她抬头看我，声音有些哑。
我在她对面坐下，顺手带上门。
包间不大，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墙上贴着泛黄的美食海报。
麻辣盆的热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氤氲，带着花椒和辣椒的香气。
“边吃边说。“
我拿起筷子，示意她继续。
花蝴蝶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食物，红油汤面上漂着厚厚一层辣椒。
她突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哥，这事跟暴龙有关系。“
我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暴龙？那个和唐莓莓爱得死去活来的混混？
“详细说。“
我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花蝴蝶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她凑近我，领口若隐若现：“上周在狂野迪厅认识的。“
她的声音带着兴奋，“他一头漂染的黄毛，穿着纪梵希的T恤，戴着劳力士，“
她的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画着圈，“我们一见钟情，喝了三杯长岛冰茶，就在包厢里，“
她的描述越来越详细，声音越来越低，脸颊泛起红晕。
说到暴龙怎么解开她的内衣扣，怎么把她按在真皮沙发上，
怎么在她耳边说下流话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