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衬衫完全敞开时，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小岚的内衣是简单的白色棉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纯洁。
寒冰的手掌覆上她的腰，缓慢上移。
他的拇指在肋骨处流连，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
小岚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想起大鹏也曾这样抚摸她，带着同样的急切...
寒冰的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在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的手移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搭扣。
小岚感到一松，下意识地想要环抱双臂，却被寒冰轻易制止。
“让我看看你。”
寒冰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他稍稍后退，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
小岚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羞耻而泛着粉红。
寒冰的手重新回到她身上，这次没有任何阻隔。
小岚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心里充满抗拒，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真美。”
寒冰低声赞叹。
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在寒冰的索取下颤抖。
小岚的裙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撩上去，寒冰随时准备更进一步。
就在小岚即将沉沦的时刻，脑海中突然闪过圆圆那个狡黠的眼神。
这个认知像闪电般劈开她混沌的意识，她被下药了，被自己最信任的姐妹出卖了。
愤怒的火苗在心底燃起，给了她短暂的力量。
寒冰此时已经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
他压上小岚的身体，重量让她陷入沙发深处。
小岚感到最后的屏障被褪去。
“放松。”
寒冰哄道，呼吸粗重，“我会很温柔...”
大鹏也这么说过。
这句话彻底唤醒了小岚。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寒冰。
寒冰猝不及防，从沙发上滚落，后脑勺重重磕在茶几角上。
鲜血立刻从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间渗出，顺着脖子流进衬衫领口。
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寒冰摸了摸后脑，看到手上的血迹时，表情从震惊转为暴怒。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小岚的头发，将她拖到地上。
“贱人！”寒冰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狰狞的真面目。
啪！
他反手一记耳光，打得小岚眼前发黑。
“给脸不要脸，欠打！”
砰砰嘭嘭！
小岚蜷缩在地上，承受着雨点般的拳脚。
她的嘴角破裂，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寒冰的皮鞋踢在她腹部，剧痛让她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包间门被猛地推开，圆圆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她脸色煞白：“寒总！出什么事了？”
寒冰松开小岚的头发，喘着粗气整理凌乱的衬衫：
“问问你的好姐妹！”他指着额头的伤口，“看看她干的好事！”
圆圆的目光在小岚和寒冰之间来回移动，
最后定格在小岚凌乱的衣衫和红肿的脸颊上。
她快步走到小岚身边，却被小岚推开。
“为什么...”小岚的声音嘶哑，泪水混着血水流下，“为什么给我下药？”
她颤抖的手指指向圆圆，“我把你当最好的姐妹...”
圆圆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
她跪在小岚面前，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我才是把你当亲姐妹！”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你看看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被小白脸骗，被工厂欠薪，连房租都交不起！”
小岚挣脱她的手，蜷缩得更紧：“那也不能...”
“不能什么？”
圆圆尖声打断，“不能拿青春换钱吗？”
她指着散落一地的钞票，
“那些男人玩我们的时候想过不能吗？王主任强我的时候有人帮过我吗？”
圆圆的声音哽咽了，她抓起一捆钞票摔在地上：
“女人的第一次最宝贵，我是不想看你白白浪费！你宁愿给那些穷逼白嫖，也不肯换点实在的？”
小岚看着圆圆扭曲的脸，那道伤疤在泪水中显得格外刺目。
她想起圆圆为她挡下王主任的拳头，想起圆圆偷偷塞给她的生活费...愤怒渐渐被困惑取代。
包间门再次被推开，一阵高跟鞋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凤姐站在那里，红色套装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的妆容精致，头发高高盘起，手腕上的玉镯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凤姐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包间，最后落在蜷缩在地上的小岚身上。
她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深深的痛心。
“小...岚？”凤姐的声音颤抖着，像是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
小岚抬起头，透过肿胀的眼睑看向声音的来源。
当看清那张与自己十分相似的脸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姐...姐？”
凤姐的高跟鞋踩过散落的钞票，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抱住小岚。
姐妹俩的泪水交融在一起，打湿了彼此的衣襟。
凤姐的手轻轻抚过小岚脸上的伤痕，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珍贵的瓷器。
“谁干的？”凤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寒冰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面对凤姐的质问，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压根就没把凤姐放在眼里。
圆圆呆立在原地，脸色惨白。
没有人想到，这个在夜来香打工的普通女孩，竟然是凤姐的亲妹妹。
包间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紧张。
钞票散落一地，无人理会。
姐妹相认的戏剧性场面，让刚才的冲突显得微不足道。
凤姐紧紧抱着小岚，像是要把这些年缺失的拥抱一次性补回来。
小岚在她怀里颤抖，像个迷路多年终于回家的孩子。
她的目光在小岚凌乱的衣衫和红肿的脸颊上扫过，
然后随着小岚的目光转向寒冰，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寒总，”凤姐的声音轻柔得可怕，“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打我妹妹吗？”
寒冰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血已经凝固在他后脑的发丝间，形成暗红色的硬块。
“我以为她就是这里的一个服务员。”
寒冰的声音像冰刀划过玻璃，“今天我给了她一百二十万，就想让她陪我一晚，有问题吗？”
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袁总大步走了进来。
他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看到包间里的场景，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袁总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凤姐怀里的小岚身上。
小岚的脸肿得厉害，嘴角还挂着血丝，衬衫被扯开了几颗扣子。
圆圆缩在角落，手指绞在一起。
她看看袁总，又看看寒冰，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凤姐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怒火：“袁总，寒冰打了小岚。”
袁总的表情变了。
他转向寒冰，胸膛明显地起伏了一下。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是在他妻子和妻妹面前表现的机会。
虽然他清楚寒冰是夜店的大客户，也知道寒冰很有钱，但具体背景并不完全了解。
不过这种时候，硬着头皮也要上。
“寒总，”袁总的声音刻意压得很稳，“再怎么样也不能在我们这里打人。
况且现在你知道她是我老婆凤姐的妹妹，总得给个说法。”
包间里安静得可怕，连空调运转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寒冰慢慢转过身，面对着袁总。
他比袁总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寒冰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敢跑到我面前指手画脚？”
袁总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他没想到寒冰会这么直接地羞辱他。
“不是我看不起你，”寒冰继续道，眼睛眯成一条缝，“就你也算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