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着镜中那个诡异的微笑，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那条冰凉的项链。
玫瑰踉跄着扶住门框，睡裙领口已经完全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惊恐地捂住嘴。
“把项链还给她。”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艾香瘫坐在地上，真丝睡裙凌乱地缠在腿上，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颤抖着抓住我的裤脚。
“不...不要...”
我没有犹豫，猛地将项链掷向镜面。
白金链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在接触到镜面的刹那。
“砰！”
一声闷响，项链竟然直接穿过了镜面，仿佛那只是一层水膜。
镜面泛起诡异的波纹，一股黑气从接触点喷涌而出，如同有生命的触手般在空中扭动。
玫瑰尖叫一声向后跌去，撞翻了身后的花瓶，碎片和水渍溅了一地。
镜中的红叶，缓缓弯腰，拾起落在地面上的项链。
她的动作优雅而诡异，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当她直起身时，那条钥匙形状的项链已经戴在了她苍白的脖颈上，钻石在镜中世界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谢谢。”
红叶的声音从镜中传来，带着诡异的双重音调，既有她本来的柔美，又混合着某种非人的嘶哑。
我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她。
镜中的红叶约莫二十出头，一袭白色连衣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姿。
她的黑发如瀑，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红得妖艳。
杏眼含情，琼鼻樱唇，脖颈修长如天鹅，锁骨在衣领下若隐若现。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此刻的神态。
那种混合着天真与妖媚、纯洁与诱惑的矛盾气质。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却空洞得可怕。
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玫瑰挣扎着爬起来，睡裙已经完全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大腿。
她颤抖着指向镜子。
“她...她在变...”
确实，戴上项链后的红叶正在发生变化。
她的皮肤渐渐有了血色，长发无风自动，眼中的神采越来越生动。
更可怕的是，镜面开始泛起涟漪，她的手指竟然穿透了镜面，伸向了我们这边！
“小心！”我一把拉起艾香，她单薄的睡裙因为动作而掀起，露出更多肌肤。
我能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我的肉里。
红叶的手已经完全伸出了镜子，那是一只美丽得可怕的手。
手指修长如玉，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但此刻这只手正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向我们抓来！
玫瑰尖叫着向后躲去，高跟鞋踩在水渍上滑倒，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她的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完全翻起，露出黑丝，但她顾不上遮掩，只是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
红叶的手臂越伸越长，已经超出了人体应有的限度。
她的手指碰到了洗手台，指甲划过陶瓷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快走！”我拽着艾香向门外退去，同时回头对玫瑰喊道。
玫瑰慌乱的爬起来，把手伸向我。
我一把拽住玫瑰伸来的手，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冰凉湿滑，像抓住一条垂死的鱼。
玫瑰的高跟鞋在水渍上一滑，整个人再次重重摔在地上，黑色蕾丝睡裙完全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
“啊！”玫瑰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因为那只苍白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红叶的手指如同冰锥般刺入她细嫩的肌肤，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在玫瑰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五道青紫色的淤痕。
我猛地扑过去，胸前的护身符从衣领里滑出。
就在红叶的手即将把玫瑰拖向镜面的刹那，我将护身符狠狠按在那只鬼手上。
“滋——”
一阵白烟冒起，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红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那声音像是玻璃碎裂又像婴儿啼哭，震得浴室里的玻璃制品纷纷爆裂。
她的手指触电般缩回，在缩回镜中的最后一刻，我清楚地看到那只美得惊心动魄的手上浮现出大片焦黑的灼痕。
玫瑰瘫软在地上剧烈喘息，睡裙凌乱不堪，栗色卷发被冷汗黏在惨白的脸颊上。
她的黑丝袜已经被扯破，露出脚踝上五个青紫的指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走！现在！”我一把将玫瑰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拽着艾香往外冲。
艾香的白色真丝睡裙在奔跑中飘起，像一片脆弱的羽毛。
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腕在我掌心颤抖，冰凉的指尖死死扣着我的虎口。
身后传来镜子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是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我不敢回头，但余光瞥见地板上蔓延开来的不是水渍，而是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
玫瑰在我肩上无力地挣扎，她丰满的胸脯压在我后背，带着香水味的呼吸喷在我耳畔。
“放我下来...我能走...”
我没理会，径直冲进客厅才将她扔在沙发上。
玫瑰像条脱水的鱼般弹跳了一下，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落肩头，她慌忙拉好衣服，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住颤抖。
艾香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抱膝蜷缩成一团。
她的睡裙下摆卷到大腿中部，露出纤细如玉的小腿，膝盖因为刚才的奔跑而泛着粉红。
我注意到她光洁的脚底被碎玻璃划出了几道血痕，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呆滞地望着浴室方向。
“她...她会不会追出来？”艾香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她仰起脸看我，杏眼里噙着泪水，长睫毛被沾湿成一簇簇的，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我还没回答，整栋房子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吊灯疯狂摇摆，墙上的油画纷纷坠落。
那幅红叶的肖像画“砰”地砸在地上，玻璃画框碎成蛛网，画中美人嘴角的微笑在裂纹中显得格外狰狞。
玫瑰尖叫着扑进我怀里，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着冷汗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能感觉到她剧烈起伏的胸脯紧贴着我。
“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她带着哭腔呢喃，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衬衫。
艾香也爬过来抓住我的裤脚，她仰起的小脸惨白如纸，凌乱的黑发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口型重复着“救救我”。
就在这时，浴室方向传来“吱呀”一声。
门，自己开了。
一股阴冷的风从门缝中钻出，带着腐朽和铁锈的气味。
灯光开始忽明忽暗，在诡异的闪烁中，我看到一只苍白的手搭在了门框上。
那只手美得惊人，修长的手指，淡粉色的指甲，腕骨纤细精致...但此刻它正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指甲刮擦着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咯咯咯...”红叶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既像少女的娇笑，又像垂死之人的喘息。
“我的项链...我的房子...我的...身体...”
随着最后一个词落下，浴室的门完全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想象中的可怖鬼影，而是...红叶生前的模样。
她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黑发如瀑，肌肤胜雪。
如果不是那双完全漆黑没有眼白的眼睛，她美得就像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游移，最后定格在艾香身上。
一个诡异的微笑在她唇角绽开。
“你...最像我...”
艾香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下意识往我身后躲去。
我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身躯紧贴着我后背，睡裙下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衣料传来急促的震动。
红叶向前迈了一步，她的动作优雅得可怕，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人偶。
随着她的靠近，室内的温度骤降，我们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别过来！”我举起护身符。
红叶的脚步顿了顿，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抬起那只被我烫伤的手，此刻那上面布满焦黑的裂纹，像是烧坏的瓷器。
“你伤了我...”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但这次...你死定了...”
她猛地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狠狠撞飞！我的后背重重砸在墙上，护身符从手中脱落，滚到了沙发底下。
玫瑰尖叫着想去捡，却被一股力量掀翻在地，睡裙完全卷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红叶飘向艾香，苍白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艾香像被冻住般无法动弹，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红叶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在锁骨处流连。
“这么漂亮的身体...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