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科幻灵异>阴阳美人妻> 第669章 他们来了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669章 他们来了(1 / 1)

不然,你就等着今晚被那红衣女鬼拖进黑水河底,做她永生永世的鬼新郎吧!”

他猛地将那穿着我衣服、手持定情发的纸人往旁边一靠。

那纸人僵硬地歪斜着,空洞的纸脸上仿佛带着一丝诡异的嘲笑。

夕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沉甸甸地坠在西边天际,将云彩烧得一片凄艳的血红。

那红光透过道观破败的窗棂,斜斜地投射进来。

给丘道长那张阴晴不定的脸镀上了一层不祥的金边,也照亮了他脚边那个穿着我旧衣、僵直站立的纸人。

纸人空洞的脸上,两个用劣质墨汁草草点出的黑点,在血色残阳下,幽幽地“望”着我,仿佛无声的嘲讽。

“去吧,”

丘道长挥了挥手,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更深的不容置疑。

“带上它。记住我的话,一字一句,都刻在脑子里!今晚,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

他最后瞥了一眼那纸人,三角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随即转过身,不再看我,佝偻的背影在血红的残阳里,显得格外孤绝又诡异。

我扛着那个轻飘飘又重若千钧的纸人替身。

脚步沉重地再次踏入洛水仙那间熟悉的土屋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屋里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灯芯上跳跃。

光线昏暗而摇曳,将四壁映照得影影绰绰,仿佛潜藏着无数不安的鬼影。

洛水仙正背对着我,站在屋子中央。

听到推门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油灯昏黄的光晕恰好笼住了她半边身子。

她显然精心准备过。

身上不再是昨晚那件被酒水和汗水浸透的粉色薄纱睡裙,而是换了一件崭新的。

料子是极薄的软烟罗,颜色是更深的、近乎玫瑰花瓣的浓酽水红。

灯光穿透那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曼妙起伏的曲线。

圆润的肩头,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以及那饱满丰盈的臀线。

裙摆只及膝上寸许,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小腿。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小巧的脚趾微微蜷着,像初春的花苞。

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斜斜垂在颈侧。

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下来,贴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拂动。

她脸上薄施脂粉,唇瓣涂了一层极淡的嫣红,在灯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眼尾用极细的黛笔稍稍拉长了些许,此刻正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难明。

那里面没有昨晚烈火烹油般的欲望灼烧,反而沉淀着一种更深的东西。

恐惧、担忧、一丝认命的疲惫,还有…一丝被这身精心装扮所点燃的、属于女子本能的、近乎倔强的柔媚。

“你…回来了?”

她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目光很快落在我肩上扛着的那个穿着旧衣、僵硬诡异的纸人身上。

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那抹强撑的柔媚瞬间褪去,只剩下惨白的恐惧。

“这…这就是…”

“替身。”

我干涩地回答,将纸人小心翼翼地靠墙放在角落里,尽量让它背对着我们。

那纸人空洞的脸对着墙壁,但后背却仿佛长着眼睛,阴森森地注视着屋内的一切。

我刻意不去看它。

洛水仙看着纸人的方向,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那件水红的薄纱睡裙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轮廓。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走到那张铺着大红被褥的土炕边。

拍了拍炕沿,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却依旧带着一丝紧绷。

“丘道长…都交代了?那…那就上来吧。

天…快黑了。”

她的动作自然,语气也尽量平常。

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刻意避开我目光的眼神。

泄露了她内心同样翻江倒海的紧张和羞耻。

屋里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跃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也被浓重的夜色吞噬殆尽。

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从门窗的缝隙里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来。

远处不知名的夜鸟发出一两声凄厉的啼叫,更添几分阴森。

我僵硬地脱了鞋,挪到炕边。

那床大红的被褥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刺眼,像凝固的血。

洛水仙已经先一步侧身躺在了炕里侧,背对着我,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水红的薄纱睡裙紧贴着她玲珑的背部曲线。

在腰窝处形成一个诱人的凹陷,又顺着饱满的臀线流畅地滑落下去。

她似乎刻意给我留出了外侧的位置。

我掀开那带着尘土和劣质染料气味的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

土炕冰冷坚硬,硌得骨头生疼。

我尽量靠边,努力在她和我之间留出一道缝隙。

然而这土炕实在窄小,我的手臂外侧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软烟罗。

布料下传来的体温,隔着薄纱。

清晰地熨帖过来,带着一种活生生的、柔软的触感。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离…离那么远做什么?”

洛水仙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和更深的无奈。

“丘道长不是说了…要…要贴着么?你离那么远…那女鬼…万一还是找来了怎么办?”

她说着,身体竟真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我这边挪动过来。

我的后背瞬间僵直,冷汗“唰”

地冒了出来。

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后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草幽香。

紧接着,她带着惊人热度的脊背。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纱衣,轻轻地、试探性地贴上了我的手臂外侧!

柔软!温热!带着女子特有的、惊心动魄的弹性和曲线!

“轰!”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然后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巨响。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手臂外侧那一小片温软滑腻的触感上,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

土炕的冰冷,窗外沉沉的夜色。

角落里那个纸人替身带来的阴森感。

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活色生香的亲密接触驱散了大半。

只剩下手臂上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热度和柔软轮廓。

还有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幽兰气息的温热呼吸。

一下下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贪恋着这份温软,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她的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手臂上。

她似乎也紧张到了极点,我能感觉到她紧贴着我手臂的那片肌肤,肌肉绷得紧紧的,微微颤抖着。

时间在无声的、令人窒息的紧张和暧昧中,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咚咚咚,震耳欲聋,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已经很久。

油灯的火苗跳动得更厉害了,在墙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巨大阴影。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像凝固的墨块,死死地压在心头。

忽然,洛水仙的身体又朝我这边挪动了一点点。

这一次,她不再是脊背贴着我,而是整个柔软的后背都轻轻地、完全地靠进了我的怀里!

轰!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身上惊人的热度和那水红薄纱下不可思议的柔软曲线。

毫无阻隔地、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胸膛和手臂上!

她身上那股幽兰气息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瞬间将我包围!

她微微后仰的头,甚至枕在了我的肩窝处,几缕散落的发丝蹭着我的脖子,带来一阵阵麻痒。

她纤细的腰肢凹陷下去,与我的腹部形成一个无比契合的弧度。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每一处起伏的轮廓,温热,柔软,充满了致命的媚惑力。

“黄小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鼻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呓语,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我的脖颈上。

“…不知怎么的…看到你…我就想起他…想起河边…

那柳树叶子…还有…还有他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和一种深沉的、被压抑的渴望。

她微微侧过头,在黑暗中,她的脸颊几乎贴上了我的下巴。

温热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强烈的战栗。

“有时候…有时候我就想…要是能再谈一次…再像那样…简简单单的…该多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脆弱和一丝飞蛾扑火般的孤勇。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怕…就…就只是…喜欢…”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软软地依偎在我怀里。

像一只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倦鸟。

那份惊人的柔软、温热和毫不设防的依赖,如同最烈的酒。

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手臂上温软滑腻的触感。

鼻尖萦绕的幽兰体香,耳边她带着渴望的低语,还有怀中这具活色生香、曲线毕露的娇躯…

就在我的理智即将被这欲念淹没,嘴唇几乎要贴上她光洁额头的瞬间。

“呜…呜呜…咿呀…”

一阵极其诡异、极其刺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穿透了浓重的夜色,从窗外远远地飘了进来!

那声音,初听像是喜乐,锣鼓唢呐喧天,透着一种病态的、歇斯底里的喜庆。

但细听之下,却完全变了味道!那唢呐声尖锐得如同鬼哭。

每一个高亢的音符都像冰冷的钩子,狠狠剐蹭着人的耳膜和神经,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怆和绝望。

锣鼓点敲得又急又乱,毫无章法,像垂死之人的最后挣扎。

沉闷的鼓点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心口上,震得人气血翻涌,只想痛哭流涕!

这哪里是迎亲的喜乐?分明是送葬的哀嚎!是来自幽冥地府的催命符!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那股刚刚被点燃的、几乎焚毁理智的欲火。

被这凄厉诡异的乐声当头浇灭,只剩下透骨的冰寒!

“他们来了!”

几乎是同时,紧贴在我怀里的洛水仙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瞬间绷紧如铁!

她低低地、带着无尽恐惧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入我的耳中!

我猛地扭头,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目光死死钉在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破旧木格窗上!

窗外,一片漆黑如墨。

但那凄厉诡异的喜乐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土屋摇摇欲坠的门窗。

那声音里蕴含的怨毒和悲苦,几乎凝成实质,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让屋内的温度骤降。

借着窗棂缝隙透进来的、惨淡得几乎没有的月光,我看到了!

影影绰绰的,两排人影,正踏着这催魂夺魄的哀乐。

从村道的黑暗中缓缓地、无声地朝这边“走”来。

他们全都穿着…惨白的丧服!

宽大的白袍子,在无风的夜色里,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僵硬地飘荡。

每个人手里都高高举着一根细长的竹竿,竹竿顶端。

挑着两条长长的、同样惨白的绸布!那白绸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

随着那悲怆的乐声节奏,诡异地上下翻飞、左右摇摆!

远远望去,根本不像什么仪仗,倒像是无数条惨白的手臂在黑暗中疯狂地挥舞、挣扎!

又像是无数冤魂在风中无声地翻滚、咆哮!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