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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
男人的声音低哑性感,撞入她眼底深处,黑眸里满含愉悦,就这么看着她,轻轻柔柔低哄着。
柔和的灯光下,他眼底的冷寂慢慢消散,黑眸里的眸光似要灼烧她,身上那股疯劲渐渐变了味道,温婳看懂他的眼神。
枕头铺满她的长发,零零乱乱,她轻轻闭上眼睫,又一次躲开他灼热的目光。
滚烫的汗珠慢慢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温婳红唇轻启叫出他的名字,眼眸渐渐盈满水润。
她不知道,
此时她潋滟不自知的模样,有多撩人心弦,
傅默目光变的更加深邃,更加暗沉。
“温婳,”单手撑在她耳旁,呼吸微喘叫她,“你答应我了,”
紧实的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结实的肌肉上粘满未干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另一只手轻揉柔软的腰肢,缓缓低头吻住她,带着温柔的安抚,声音很轻,追问她“在车上为什么要亲我,。”
他的气息霸道而炽热,将她的呼吸都据为己有,温婳清冷的声音断断续续回答着他,又偏过了头,“你自己清楚。”
“有没有一点是因为我,心里有我,”沙哑撩人的声音紧随着问出口,
“没有。”她不做思考就回答,
然后,他轻轻搂紧她柔软的腰肢,他们吻在一起,温婳呼吸紧紧一滞,身体移开要躲开他的触碰,强调着又说了一遍,“没有因为你,没有,”。
“再说一遍,有没有一点是因为我。”薄唇又黏人般追问着她,誓要听到他满意的答案,她想…,脑海中的神经在来来回回拉扯,许久,微微喘着气开口,
“有,…”
安静的房间中,她的声音格外清晰,清晰告诉他,车上那个吻里有他的原因。
他勾唇低笑吻着她,热情似火一遍遍问出自己在乎的问题,要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回答,,“要不要和我结婚,”她呼吸急促的回他,“要,”眼角湿润时又听到他问,“要什么?”要什么,温婳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道声音,缓缓偏过头,很低很低的嗓音呢喃低语,“结婚,”,
“说清楚,你要和谁结婚,”
“和你结婚。”
下一瞬,他的手指没入指缝与她十指紧扣,轻轻吻着她,“我从晚上出门一直等在那个地方,一点都不希望在那里看见你,可是你还是出现了,”伸手转过她红润的的脸,猩红的眼眸深深凝视着她,语气微沉,“以后还跑吗,”
温婳眼睫轻轻眨动,白皙纤细的脖颈微微仰,抽回的双手用力偏开头,“傅默,”动作很缓地慢慢摇着头.不知是回答他还是其他泪水悄然从眼尾滑落“你…t”。
他轻柔吻住那抹眼泪,滚热的唇顺着气息将她覆盖,温柔缱绻,黑眸里都是她的身影,感受到那抹阻挡他们对视着,他轻轻吻着她,“记住我们现在,记住你嘴里喊着的是我的名字。”
手掌轻轻抹掉她额头溢出的薄汗,拂开粘在眼尾的几缕碎发,喉结上下滚动着抱紧她
周围空气仿佛变得燥热起来,熏热了她的脸庞,温婳闭上眼睛慢慢平复呼吸,呼吸之间都是灼热的气温,
他的声音在耳边霸道的重复,
眼眶发热,泪珠都浸了出来,她咬着唇压住声音,却还是有低低细细的声音从喉咙发出。
慢慢地,她缓缓伸出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他看着她,也看到了她,氤氲着水汽的双眸不再躲开,他们看着彼此,眼中只有彼此黏人的情话一句句从他薄唇溢出,恍恍惚惚间,温婳半阖的眉眼睁开,
“叫我。”
她别过脸,倔强地不开口,
所有一切好像都静止不动,窗帘又被温柔的晚风吹动飘舞,夜空的孤月不再孤单,意识模模糊糊沉沦之间,繁星点点环绕在周围。
几瞬之间,她轻轻眨了一下眼睫,黑眸深处偏执浓烈的欲望清晰刺入她眼中,呼吸再次顿住。
十八岁那年,
傅家别墅那场绚烂美丽的烟花下,
傅默站在她身后,和她一起抬头看着夜空中灿烂绽放的烟火,
那时候的他们,并不知道以后的现在,他们会一起做尽所有的荒唐事。
烟花是他给她的礼物,他也是。
此刻的他,仿佛重新看到了那年的烟花,
又开始细碎地落下热吻,慢慢转为唇齿相依,语气霸道又强势,“……,温婳”。”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之间的距离离一步一步被他彻底打破,他们的关系的确已经不再纯洁,意识已经模糊,抵抗神经的那根弦已经断开渐渐声音变得迷惘,
她低声拒绝的声音溢出,被他吻着,
他没有听她的,
强势又带着温柔,在她耳边低语呢喃,诉说着他偏执黏人的爱意,
“我只有你了,以后都陪着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一直回荡在她耳边,执拗地追问她,要她答应他,问了一遍又一遍,“以后都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睁着眼睛看向上方,头顶天花板的图案渐渐变成分辨不清的乱纹,房间昏昏然在乱转,空气又闷又热,她的思路变的断断续续,脑子变得糊糊涂涂,红唇浅浅低低哽咽着,
“好。”
那道缠人的声音又在耳边低声私语,“不许骗我。”
迷迷离离的眼眸看着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呜咽着低低轻“嗯,”
一切都失控了,任他胡作非为的荒唐。
夜色深沉,
夏风缱绻。
***
夜色变得越发深了,
房间慢慢恢复安静,
急促的喘息声与心跳同频,
柔软宽敞的大床..两人如同睡着一般紧密相拥,男人那张冷硬的脸埋在她颈窝,手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慢慢地,薄唇留连在她耳边,滚热的呼吸呼出在她耳侧,哑声道,“难受吗。”
温婳面色红润困倦的躺着,紧闭着双眼急促的呼吸。他们抱在一起,几分钟后她瞬间睁开眼睛,湿润的水眸轻眨,眼里是妩媚的春色,清冷的声音也变得娇媚,开口时声线因不可置信而微抖,“傅默!”
这场彼此沉浸沉沦的情事抚平了他一晚上的不甘和怒火,男人脸上恢复了他贯有的浪荡撩人劲,眼梢微翘,桃花眼潋滟含情勾缠着她,在她耳旁暧昧低语,嗓音低哑又风流,说出了前几天说过的话,“我二十八岁了,宝宝。”
温婳慌张地用力推开他欲起身又倒在枕头深处,手指没入她的黑发扣住她的脑袋,神情柔软而专注地吻了上来,直至她气息又开始凌乱,低哑的笑声溢出他们的唇瓣,“你的身体比你诚实,温婳。”
手掌揽紧她的腰肢抱起她,轻触她微烫的耳廓,慵懒低哑的嗓音字字入耳,“先洗澡,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