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风这位节度使所过之处,将士们发出了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万岁的声音不绝于耳。
曹风见到了辽东军团总兵官李破甲后,没好气地训斥了起来。
“李总兵官,谁让你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的?”
“我只是一个节度使而已,又不是皇帝,喊什么万岁,简直是瞎胡闹!”
李破甲当即委屈巴巴地解释说:“节帅,冤枉啊!”
“这可不是我让他们喊的,这是他们自发喊的。”
李破甲说着,转头指了指参将铁木泰:“不信你问铁木泰,我绝对没有下过命令,让他们这么喊。”
铁木泰当即拍着胸脯保证:“节帅,我可以拿我的项上人头担保,我家总兵官大人绝对没有下令,让百姓和将士们这么喊。”
“这都是他们发自内心地呼喊,这更是说明节帅您是众望所归呀!”
曹洪见状,在一旁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节帅,你就别责怪他们了。”
“您崛起于辽西,这不到十年时间,领兵从北打到南边,这让无数的百姓不再受到权贵的压迫和剥削!”
“这百姓是打心底里拥护你,支持你!”
“这楚地的百姓以前更是吃不饱穿不暖,现在您一来,他们就能分土地!”
“在他们的心里啊,你就是他们的天,所以这喊你万岁,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对对对!”
“百姓他们已经将节帅您当成皇帝了!”
“所以他们这才高呼万岁!”
李破甲顺着杆子往上爬,当即劝谏说:“还请节帅上顺天意,下应民心,择良程吉日,登基为帝,以安天下!”
李破甲这么一说,簇拥在曹风周围的那些将官员将领们,也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还请节帅上顺天意,下应民心,择良辰吉日,登基为帝,以安天下!”
总参军张永武抬起头说:“节帅,天意不可违呀!”
“行了行了,起来吧!”
“别跪着了!”
“这赶了大半天的路,肚子都饿了。”
曹风对众人吩咐。
“先吃饭,饭吃了再说!”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家节帅是什么意思。
他们也只好起身,簇拥着曹风进了江州城。
总兵官李破甲在城内设宴,为曹风一行人接风洗尘。
众人饱餐一顿后,这才在李破甲的引路下,参观了楚国金碧辉煌的皇宫。
楚国皇宫是楚国皇帝居住的地方,可谓是极尽奢侈,仅仅大小宫殿就有一百多座。
除了这些宫殿外,还有大量太监,侍卫和宫娥居住的房屋,可谓占地极广。
这各处宫殿内的各种陈设用具,都是一等一的昂贵之物。
这楚国摄政王在逃离江州的时候走的仓促,虽然带走了大量的金银财宝。
可是都出国皇宫内依然保留了大量精美的器具没有带走,透过这些东西,也能一窥楚国皇室平日里的奢侈生活。
曹风他们的军队当初占领大乾帝京的时候,曹风也去参观过大乾皇宫。
可是大乾皇宫在他们之前,山越蛮子已经占领了一段时间,糟蹋的不成样子了。
不仅仅各种财宝被搜刮一空,那些带不走的器具也都随着许多宫殿焚之一炬。
楚国摄政王吴睿觉得自己有朝一日能收复他们的江州,所以走的时候并没有让人纵火焚烧,这让楚国皇城得以完整保存。
“我们这一路上过来,见到的各处村落,百姓居住的都是茅草屋!”
曹风感叹说:“许多百姓的衣裳不仅仅破旧,更是补丁摞补丁,家徒四壁呀!”
“可是你们看看!”
“这楚国皇帝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简直是神仙日子嘛!”
“我们能击败楚国,一方面是咱们的将士骁勇善战!”
“这另一方面是楚国的军队士气低落,毫无战意!”
“他们的将领都出身世家大族,一个个身份尊贵,吃香的喝辣的,一打仗就躲在后边。”
“可是他们底层的将士都出身穷苦人家,双方压根就不是一路人,不是一条心。”
“这打起仗来,自然不会拼命了。”
曹风叮嘱一众将领们道:“我们讨逆军一定要吸取这个教训!”
“你们现在都是身居高位的高层将领了!”
“现在我不要求你们打仗的时候亲临一线冲锋陷阵!”
“可是你们一定要体恤手底下的将士!”
“不能高高在上,脱离了底层将士。”
“要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吃穿用度,要时不时地下去走一走,转一转,了解他们的困难,帮助他们解决!”
“你们只有深入普通将士中,他们才会认识你,才会亲近你!”
“这打仗的时候才会听你的号令!”
“不要像是楚国军队那样,将不识兵,兵不识将!”
“这样的军队是打不了仗的,更别说保境安民了!”
将领们听了曹风的一席话后,纷纷点头。
“谨遵节帅教诲!”
曹风之所以借助这个机会给将士们讲这些,就是想敲打敲打他们。
如今他们军中已经出现了一些这些苗头。
一些人的权势地位高了后,这吃穿用度也都讲究起来了,不接地气了,也不像以往那般和将士们同甘共苦。
这随着权势地位的升高,这想要享受一番,这是人之常情。
可是既然还在军中效力,还在带兵,那就要收敛一些!
不能高高在上,与底层的将士脱节!
曹风一行人在参观了楚国的皇宫后,这才返回了下榻的地方,听取了总兵官李破甲对于敌情的汇报。
“节帅!”
“现在楚国的原宁王吴睿,已经出任他们楚国的摄政王!”
“这楚国摄政王已经带着文武大臣,逃到了台州境内!”
“他已经下令,在各州府筹措钱粮,招募兵勇,看样子是准备继续和我们作战。”
“从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下,各州府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现在已经逐步稳定下来。”
“他们也都愿意听取这位摄政王的命令,在积极筹措钱粮,招兵买马......”
曹风听取了李破甲的一番汇报后,也忍不住皱眉。
原本以为击败了楚国大军,干掉了楚国皇帝,这楚国就算亡了。
可没有想到楚国的韧性这么强。
这皇帝没了,国都也沦陷了,可他们并没有崩溃,马上就有人站出来接过大旗,继续与他们为敌。
这让他在三个月内结束战事的信心都有些不足了。
这灭掉了这个摄政王,会不会又冒出来新的什么王呢?
那这战事恐怕就会旷日持久,他们也会陷在这楚地的泥潭里难以抽身,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我现在已经派人伪装成楚国摄政王的人,到各州府去捣乱,败坏这摄政王的名声去了。”
“我们的人打着他们的名义,已经搞到了大量的钱粮,正在陆续运回来。”
李破甲对曹风说:“可要彻底地平定楚地,非得灭了这个摄政王不可!”
“可这台州靠着海,还要楚国的水师在一旁策应!”
“一旦我大军逼近,这摄政王极有可能逃到海上去,那到时候就麻烦了,我们毕竟没有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