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同北狄勾结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徐栾这个最大的变数也终于是在陆禾川的吩咐下喂了狗。
疆北的风雪越来越大,温婉吃了教训,为了少喝些药,倒是整日里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顶多也就是在院子里转转看看。
好在镇北王府是真的有钱,温婉的院子不仅大的出奇,还种着许多的花草绿植。
如今这月份,梅花盛开,整个院子里都是梅香。
每每打开窗户闻到这梅香,温婉就会想起少年身上淡淡的梅香。
也不知是不是就是在她这院子里沾染上的。
她闲来无事倒也是在院子里这几只梅花插在花瓶里给镇北王送去。
别扭了好一阵之后,温婉也送了一花瓶的梅花给陆禾川。
少年张扬的将靛蓝色的花瓶摆在了最显眼的窗前,温婉有时从自己的院子里超外望去,便能看到那红白相间的梅花分外妖娆。
陆禾川这几日便也是越来越忙,忙到连和温婉同桌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只是这院子里的下人对少年也是越来越尊敬,大抵是镇北王对他实在是满意的很。
很快,温婉在镇北王府过了人间第一个新年。
诸神世界里也有新年,但这并不是每一个神仙都会过的节日。
远没有人间过的盛大。
单调的疆北终于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鲜红,一次次在空中绽放的烟花映出了疆北子民幸福的面容。
陆禾川也在镇北王府和温婉以及镇北王吃了这八年来的第一顿年夜饭。
这样幸福的令人满足的生活,是那八年里他连想都不敢想的触不可及。
如今却轻易的真实的上演。
少女明媚的笑脸在流光溢彩的烟花之中更加明媚。
像是天上的星星,让他总是忍不住的靠近。
他生活在黑暗之中,没有一刻是像现在这般向往光明。
打破这样平静幸福的生活的消息出现在疆北的四月,疆北的春天来的很晚。
四月,温婉院子所有的植物都开花了,花团锦簇的分外美丽。
四月,支线任务的进度已经达到了60。
四月,陆禾川的好感度已经在80上下小幅度的浮动。
四月,清河王公开造反了。
风雨飘摇的帝国似乎已经找到了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时间战乱四起,外敌入侵,内力叛乱,帝国的威严似乎丧失殆尽。
四月,皇帝封淮安郡主为贵妃,即刻入宫。
这一条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疆北,据说镇北王当着传旨太监的面摔了圣旨。
“胡闹!”
想让他宝贝女儿进宫?根本就不可能!
温婉对这个消息并不吃惊,毕竟镇北王手握兵权,让她进宫
位封贵妃,既是对镇北王的拉拢,也是想要让她做人质。
不过这也并不是全是坏事,毕竟她同周安的婚约也就因此作罢。
周家再怎么厉害,也不敢同天子争夺。
只是这个消息传到她耳中的时候,她正在和陆禾川在院中下棋。
她清楚的感受到了少年身上顷刻之间倾泻而出的杀气和戾气。
“唉”温婉叹气。
她不为这事情忧心,毕竟镇北王定然是不愿意送她入宫。
她担心的是陆禾川啊。
已经80的好感度了,少年对自己的身世却仍然是只字不提。
正逢乱世,两年之后少年便要登基。
如今还不告诉她是不打算说了吗?
镇北王抗旨的信还没传到京城,又一个消息却传进了疆北。
短短半个月内,帝王集结四十万军队一举评判了清河王的叛乱。清河王的尸体被挂在城墙之上暴晒三天三夜,以示警戒。
四十万军队之中,绝大多数都是地方的军队。
四十万军队驻扎在锦州。
而穿过十几个小郡之后,再往北便是疆北。
皇帝所传达出来的意图是很清晰的,这看似飘摇的帝国远没有到谁都能够推翻的地步。
其它节度使既然愿意为皇室出兵,必然是得了皇室的好处。
威胁。
镇北王手中握着兵权,所以淮南郡主必须入宫!
皇帝手中必须有筹码。
事已至此,镇北王已然觉得事情棘手。
并且已经陷入了更为被动的局面
温婉一时间也觉得事情不太好办。
她还没等来镇北王,却是先等来了陆禾川。
府里的气氛压抑,少年却是在深夜推开了温婉的房门。
“你怎么来了?”坐在床上无聊的睡不着的温婉映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少年。
影影绰绰的并不真切。
少年沉默着朝她走去,坐在了她的身侧。
“郡主在担心?”陆禾川拉过温婉的手,放在掌心
少女的手纤细。
这么晚了还未睡觉是因为皇帝赐婚吗?
郡主这样活泼的性子,定然是不喜欢皇宫吧。
那个令人恶心的男人怎么敢
什么东西也敢肖想他的星星。
“不。”温婉握紧了陆禾川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不担心,睡不着也只是因为她灵魂上的损伤,让她睡眠质量实在是没办法提高。
不过如今陆禾川既然来过了,她会睡一个好觉的。
“郡主喜欢我吗?”
少年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声音柔和的像是一阵清风。
“嗯?”
床边的少年突然俯下身来,漆黑的双眸同她对视。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呢?
“呵呵”
少年并不想等回答,眸光放在了那一处嫣红之上。
唇上温柔的触感提醒着温婉少年正在做什么,梅香扑面而来。
寒冬已过,哪里来的梅香?
“嗯”细碎的声音从少女的唇角溢出。
陆禾川的呼吸一紧,单手解开了少女里衣的衣带。
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身。
还有更多。
“江江妄”
温婉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旖旎,双手有些紧张的握紧了被子。
她没经验啊。
“呵”又是一声轻笑从陆禾川的嘴边溢出。
少年吻上了温婉的锁骨。
少女并不排斥,已经给了他最好的答案。
所以啊
不要再为这些事情烦恼了
他会替她解决的。
只是再等等他。